突然有一樣東西忽然跳進了張小純的眼睛里,這個時候老板還在盡心盡力的為張小純介紹這別的東西。
“哎,我說那個您再看這個爐鼎怎么樣,你看它身上的這花紋怎么樣,而且全部都是黃金打造完成的。
無論是做工還是雕刻在哪個年代都能稱得上是行業(yè)的頂級水平了。”
“等等。”老板背著突如其來的一聲等等給停止住了,即將要說的話在這一刻也只好暫時先閉上嘴了。
張小純制止住老板的介紹,他的目光重重的落在了前面不遠處的墻邊,在那兒,單獨的擺放著一個鐘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單獨擺放的原因,那個鐘表看起來和其他的家具古董迥然不同,那鐘表有一米多高,長度接近兩米,通體漆黑。
鐘表的上方是一個圓形的數(shù)字,表針都是用黑色的材質做成的,而且那表針以及12個數(shù)字上都是黑色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那黑色里面還夾雜這白色的紋路,看起來黑白相加特別的漂亮。
而那個鐘表的下面是兩扇柜門兒,柜門兒上的合頁和拉手泛著微微的光澤。
而最關鍵的是,在那鐘表的每一寸地方都鐫刻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花紋兒,那些花紋兒彎彎圓圓的。
和其他所有家具以及古董都大不一樣,并且看起來都比較有種神秘感,當張小純看到這個鐘表的一剎那間就對這個柜子,產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好感。
最重要的就是,當張小純看著這個鐘表的時候,好像似乎能夠聽到有一種音樂從那鐘表里面悠悠的釋放出來。
那聲音是那么的美妙以及動聽,讓聽到的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而且從那個鐘表里面放出來的音樂好像有種魔力。
聽到人會忘記煩惱跟憂傷,心靈能夠得到無盡的升華以及凈化,還有那上面不規(guī)范有些錯綜復雜的紋路。
給人一種立體感的美,而且那花紋兒好像已經(jīng)被撫摸過好多遍了,鐫刻的突起圓潤柔滑,有的地方,甚至快要被磨平了。
但是當看到這個鐘表的時候,張小純就已經(jīng)是喜歡上了,于是他就朝那柜子出神的望著,他有一種直覺,劉靜肯定會喜歡那個鐘表的。
而且這種感覺那是相當?shù)膹娏?,雖然說他是跟劉靜吵架了,但是在他的心里何嘗沒有后悔為什么要跟劉靜吵架的念頭?。?br/>
張小純看著老板說道:,“老板,不知道那個黑色的鐘表是什么年代的?價錢高嗎?老板,老板!喂!
我問你話呢?怎么你不出聲???那個黑色的鐘表到底多少錢???”
不見有動靜,張小純轉過頭,他愣住了,因為那老板正半張著僵硬的嘴,發(fā)呆的看著自己。
“老板你怎么了?怎么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呢?難道你的身體不舒服嗎?喂,老板!我靠不是吧!這是什么操作啊”
“哦?啊……”那老板緩過神兒來,“額…你說那個黑色的鐘表是嗎?”
張小純面帶微笑沖著老板點點頭說道:“是啊。那個鐘表是什么年代的?我看這個鐘表還挺不錯的。
見到這個鐘表我就喜歡的不行,而且我想???若是擺在客廳里面以后看時間比較方便一些。
再者就是這個鐘表這么大個,一看就知道是個不錯的裝飾品,鐘表下面還有抽屜還能存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怎么看,怎么喜歡這個鐘表,真的是非常不錯的一件寶貝?。俊?br/>
張小純這一刻似乎就像是看到了一個特別漂亮的美女一樣,在他面前跳舞一樣,那種喜歡的眼神竟然一刻都舍不得移開。
老板在這一刻,試探著問道:“小哥哥您說的那個鐘表,就是那個刻著花紋上面是一個圓形的表。
表針以及表針都是黑色中帶有白色花紋兒的鐘表對嗎?……”
“對,就是墻邊的那個鐘表???怎么了老板有什么不對的嗎?”張小純走上前去。
他打開了那個鐘表下面的門兒,一時間一股說不出的怪味兒從里面隱隱的飄了出來。
張小純看見,那柜門兒里面分為上下兩層,上層是一條長長的通格,下層是并排的四個抽屜。
“我靠不錯哦,上面看時間這下面還有這么大的一個存儲空間,實在是不錯?。空婧?!真好???”
老板愣在那里看著張小純的舉動,一時間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因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凌亂。
或者是不知所措,老板只有哭笑的搖搖頭,他在一刻忽然發(fā)現(xiàn)有種深深的無奈感跟無力感。
充斥在他的心靈深處,他想著要跟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說點什么,正要開口的時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只能閉上了嘴什么也沒說,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好人一生平安吧!或者著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吧!
張小純從上面的時鐘一直摸到下面的帶著的柜子,他越看越是喜歡而且從鐘表里面莫名傳出來的音樂。
越來越好聽了,那種優(yōu)美的旋律,那種清新脫俗美妙的聲音,仿佛每一個音節(jié)都能帶動著身體里面每一個細胞一樣。
張小純在這一刻是感覺到他從靈魂到肉體的變化跟改變都是非常的巨大的,他同時也清楚明白。
這一切都是面前的鐘表帶給他的,若是沒有這么個鐘表,他又要去到哪里才能夠享受到如此的聽覺享受呢?
“真是奇怪?。窟@個鐘表的發(fā)聲部位到底在哪里呢?我怎么找不到呢?難道說是內部自動發(fā)聲嗎?
不可能吧!幾十年上百年的老古董了,難道能有這么高的黑科技嗎?”
張小純轉過頭,看了正在發(fā)愣的老板說道:“老板,這個鐘表到底是什么來頭啊?感覺特別的高大上?。俊?br/>
老板無奈的笑了笑,從他的表情上就能夠看的出來,這一刻的老板他有多么的無奈了,“對不起先生,這個鐘表我們不賣?!?br/>
聽到老板這句話的時候,張小純都有點懷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問題了,他實在是不明白老板為什么不賣。
“什么?不賣?老板你有沒有搞錯???你竟然說不賣?。俊?br/>
“先生,我們這兒有那么多各式各樣的古董以及鐘表,您干嘛偏要挑那個呢?而且那個鐘表也不咋地嗎?要不你再換一換你看怎么樣。
只要你另外再選擇一個的話,我可以給你打五折你看如何啊先生,其實那個鐘表沒啥好的不是嗎?黑不溜秋的。
而且一點藝術價值都沒有,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選擇這個鐘表,我真是搞不懂你的想法啊?小哥哥?!?br/>
張小純在這一刻的確的確是有點懵逼,他見過不少的老板,其中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無商不奸的占據(jù)一大半。
像今天這樣的老板,他還是頭一次遇見呢?張小純不由的心里嘀咕道:“真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竟然還有老板不賣自己店里面的物品的,真是有意思?!?br/>
張小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接著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哎?你這個老板可真奇怪,既然你的物品擺在這兒。
那還怕顧客挑走嗎?再說挑哪樣東西是我的自己的權利不是嗎?我就看上了這個大鐘表了。
我怎么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就不那個給我呢?難道說是你瞧不起我,還是有錢不掙?。俊?br/>
老板聽到張小純這么說,于是連忙對著他解釋道:“不,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這個鐘表的價格,您可能會……唉”
張小純聽完老板的解釋以后,嘴角上揚微笑道:“哦?你說說看,要多少錢?。靠茨氵@一副為難的表情來看應該不會是太便宜吧。”
老板想了想說道:“要…要三十幾萬吶,因為這個是古董里面最好的一件了,而且收購的時候人工成本實在是太高了,而且……”
老板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小純就接過老板的話說道:“哦?是不便宜啊,一件鐘表就賣這么貴,也的確是不簡單???
所以說?。繌倪@一點上來看的話,這個古董表的確不簡單啊?但是我告訴你,我這個人有個毛病。
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我也要讓它留在我身邊,再說區(qū)區(qū)三十幾萬而已,哼。
好啦,你告訴我,我需要什么時候付錢就可以了,其他的應該也沒有什么問題了吧!”
老板在心里面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打算再次勸一勸面前的這位年輕人,因為他不想就因為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
就導致了出現(xiàn)點什么問題,老板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fā)生,哪怕是自己受到一些不好的糾纏。
她也不想看到面前這個年輕人出現(xiàn)什么樣的意外,老板整理了一下思緒,深呼吸一口氣。
就仿佛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是的,對著張小純用一種慎重的口氣說道:“額…對不起先生,我,我絕對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哎算了。
我跟您直說了吧,其實,我不希望您要這個鐘表是因為,這件物品不太吉利?!?br/>
張小純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吉利?不就是一個鐘表嗎?還有什么不吉利的?算啦,不要再找些無聊的借口啦。
這個柜子今天我要訂了,我是現(xiàn)在付錢還是等……”
老板見勸不動面前的人,心底深處也只有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對著張小純說道:先生!好吧…。
既然您一定想要這個鐘表的話,那…不用付錢了,請您把地址留下來,明天,我送到您府上?!?br/>
張小純有點疑惑的看著老板說道:“我不用先付給你點定金什么之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