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間外面,鄭乾抬頭看了看碧藍的天空,陣陣清風吹拂著面頰,帶來一絲涼爽,看到一旁老者正在背對著蹲在地上,于是鄭乾就走了過去……
“吳叔,你在干什么呢?”
鄭乾走到老者身邊后,看見老者的雙手占滿了鮮血,地上還放著一只棕熊,而且看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唉…”
老者嘆了一口氣,說道:“前幾天我在林子里弄了個陷阱,這不抓了一頭狗熊,本想著蒸一只熊掌給你補一下,可是剛才一看四個熊掌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
看著地上那頭上了四只熊掌的棕熊,鄭乾先是一驚,隨即臉上露出尷尬,因為地上的那只棕熊就是曾經追過鄭乾的那只,而且四只熊掌也被鄭乾吃掉了,現在得知那個陷阱是老者挖的,鄭乾撓著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吳叔,沒有事的,我吃了以后就已經好了,不用熊掌補了……”
“好,那今天就不吃熊掌了,我一會給你做一盤炒熊肉?!?br/>
老者又繼續(xù)收拾著地上的棕熊,先是把棕熊的皮剝了下來,拿出熊膽用牛皮紙包好,然后又把棕熊的的骨頭跟肉分開,把剔下來的熊肉切成一條一條,掛在一旁的涼棚里面。
“吳叔,我來幫你?!?br/>
“不用了,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干活,去歇著吧!”
鄭乾想幫忙,但是被老者攔住了,而這個時候一旁的小琳不干了,不高興的說道:“爺爺,鄭乾的年齡跟我差不大,為什么他可以叫你叔叔,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哈哈……”
聽到小琳的牢騷,老者大聲笑著,看了看身旁的鄭乾,然后對著不高興的小琳,說道:“丫頭,我跟鄭乾是忘年交,不在乎那些世俗的東西。”
“吳叔……不對!”,現在鄭乾也覺得叫老者吳叔,有一點不太好,所以馬上改口,叫道:“吳爺爺,我覺得小琳說的對,你的年紀與我爺爺的差不多,如果再叫你吳叔的話,也不合適,以后就跟小琳一樣,叫你吳爺爺?!?br/>
“好,隨便你們年輕人,叫什么都無所謂。”
老者笑了笑,又蹲下身,繼續(xù)收拾著熊肉。
“哼!”,一旁的小琳一臉得意的看著鄭乾,隨后馬上嘿嘿一笑,道:“現在你也管我爺爺叫吳爺爺了,這樣就不感覺別扭了,要不然我也得叫你叔叔,太別扭!”
對于小琳使用的小計策,鄭乾只是微微一笑,他現在也感覺很輕松,一直管老者叫叔叔,鄭乾也感覺很別扭。
鄭乾看了看老者那邊,也不需要他的幫忙,于是就走到小琳的身旁,看到地上放著幾根新鮮的竹子,而小琳正在用刀把竹子砍成一節(jié)一節(jié)的。
有一些不解鄭乾也蹲下身,拿起一節(jié)竹子看了看,問:“小琳,你把這些竹子砍成一段一段的,要做什么啊?”
“嘿嘿,不告訴你!”
小琳對著鄭乾做了一個鬼臉,就又繼續(xù)把竹子砍成一節(jié)一節(jié)的。
雖然不知道小琳弄竹子干什么,但是鄭乾也沒有繼續(xù)問,看到一旁的地上還有一把刀,于是就拿在手中也也砍著竹子。
“不對,你這樣砍,竹子就用不了了!”
鄭乾剛砍了一節(jié)竹子,就被小琳制止了,而鄭乾則是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竹子,問道:“怎么了,你不也是這樣弄的嗎?”
“不一樣的……”,小琳拿著鄭乾砍的竹子,又拿起她砍的竹子,對比著,說道:“你看,這是你砍的竹子,兩面都已經漏了,這樣是裝不了東西的,再看我的,是按照竹子的竹節(jié)砍的,兩面都是封死的,所以裝進去的東西也不會漏出來?!?br/>
看著小琳手中的兩節(jié)竹筒,鄭乾發(fā)現還真的是這樣,不過他很想知道,小琳要往竹筒里面裝些什么東西,就問道:“小琳,你要往竹筒里裝什么東西,能不能告訴我?。 ?br/>
“你就不要問了,一會吃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小琳還是不說,鄭乾也就只好繼續(xù)砍著竹子,只不過這次都是按照小琳的樣子做的。
就這樣十幾分鐘過去了,兩個人也做了十多個竹筒,然后又把這些竹筒從中間劈開,小琳就抱起那些被劈開的竹筒,走到小溪邊用溪水洗著。
鄭乾原本是想幫小琳洗的,可是被小琳拒絕了,鄭乾也只好走到老者跟前聊著天。
在三個人的共同努力下,沒有一會的功夫午飯就做好了,老者把炒好的熊肉盛到盤子里,放到桌子上面,而這時,小琳也拿著一個木桶走了過來,然后將木桶放在桌子上。
看著桌子上冒著熱氣的木桶,鄭乾就聞到竹子淡淡的清香,他馬上問道:“這里面是什么,聞著好香!”
“竹筒飯啊!”,小琳拿起木桶上面的蓋子,說道:“就是剛才我們劈開的那些竹子,然后把生米放到里面蒸的飯?!?br/>
此時鄭乾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看的那些竹筒,使用來做竹筒飯的,隨著木桶的蓋子被拿起,一陣熱氣頓時涌了出來,鄭乾馬上就聞到了一陣,混雜著竹子與米飯的香味飄了出來。
三個人圍坐在桌子旁,小琳從木桶小琳拿出了九個竹筒飯,分別擺放在老者,鄭乾,還有她自己的面前,每個人的前面各放了三根竹筒飯,然后笑著說道:“開動啦!”
其實聞著竹筒飯飄出的香氣,鄭乾早就忍不住了,馬上拿起一根解開上面的繩子,將竹筒一分為二,露出了里面晶瑩剔透的米飯,一陣米飯的淡香也散發(fā)出來,這種米飯的香味與鄭乾以往聞到的不同,這次的米飯帶著一個淡淡的甜香,而且由于是用竹筒蒸熟的,米飯的香味里還摻雜著竹子的清香。
聞著竹筒飯的清香,鄭乾的口水都已經流了出來,他看了看一旁的老者與小琳,對著兩個人笑了笑,然后拿出竹筒里面的米飯,吃了一口。
竹筒飯的米飯全部粘在一起,雖然被拿出了竹筒,但是并沒有散落,也沒有斷掉,就像是一條長長的棉花糖一樣,而且咬在嘴里面很有彈性,一點都會粘牙,米飯的味道與竹子的清香完全融合在一起,兩種味道也讓鄭乾有了一種新的體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