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水月說完之后,直接進了皓月公司的實驗室。
“太牛了……”
“她已經(jīng)牛炸天了!”
“如果有機會,我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他里面到底是什么形狀的!”
“我也想,我有時候覺得牛長的兩個味,她就長的兩個腦袋,不然她怎么會這么多東西,每天還只知道看言情小說!”
“她是一個每天都不務正業(yè)卻無所不精通的人!”
“別替她吹牛了,她情商低的可怕!”
“她不解風情!”
“她不會談情說愛!”
“她很高冷!”
“她好像一無是處……”
……
“好了,好了,散了吧,散了吧,我們都快精神分裂了!”
陸水月在實驗室里鼓搗了半天,然后又去了廠房。
“陸總不行嗎?”修理工問道。
“味道不行,我重新進行了調(diào)配,把這些加進去,再試一試!”
“什么比例?”
“差不多10斤玉米加這個一克!”
“好的……”
修理工將機器的程序重新進行了編寫,然后機器重新啟動。
幾分鐘之后,新的玉米杯從機器的出口一個一個的跳了出來。
“調(diào)配完的出來了。”修理工說著拿著幾個玉米杯走到了陸水月的面前。
“大家都嘗一嘗,看看味道與之前的有什么差別,之前的你們都嘗過吧?!?br/>
“我們都嘗過,覺得之前的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那就再嘗嘗這個,看看是不是比之前的要強一些!”
在場的很多人都打開了新的玉米杯品嘗。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與之前的味道完全不一樣了,太好吃了!”
“這是怎么做的?加了什么味道?怎么忽然變的與眾不同了!”
“真的是太好吃了,快快再給我來一杯……”
杜明拿著小勺品嘗了一下,的確味道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提升了不只是一個檔次,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玉米香甜軟糯,透著醇厚的香味,口感卻很綿軟,甜味也沒有那么濃,吃起來非常的舒服……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陸水月自己也品嘗了一口,口感的確比之前好了許多。
杜明看著陸水月,雖然她已經(jīng)給了他很多驚喜,但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她總是還會給他帶來新的驚喜。
而且這些驚喜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陸水月的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是對自己工作的滿意,但是并沒有那種驕傲的放肆。
不論遇到多么令人崇拜的事情,她總是能淡然處之,似乎這一切落在她的身上都是必然的。
杜明并沒有問陸水月,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陸水月就可以做到。
“開足馬力生產(chǎn)的話,這樣的玉米得一天可以生產(chǎn)多少杯?”陸水月問。
“兩臺機器一起開足馬力生產(chǎn),12小時的話,10萬杯應該是沒什么問題!”
“那么玉米的消耗量是多少?”
“玉米的消耗量的話,按照大概5:1的比例,玉米消耗量就是2萬斤!”
“這樣算下來的話,太平村的玉米儲量有10天左右就能全部加工成玉米杯!”
“對……”杜明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我再少休息一會兒,再研究出兩三款口味來,爭取把玉米杯的口味搭配成三款!”
“三款為一連……”
“接下來的工作我們可多了……”杜明沉吟了一下,“我們需要定制包裝盒,需要在包裝盒上打上商雙商標,還需要尋找銷售渠道!”
陸水月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就都交給你了,反正這件事要做的……我再去研究兩款玉米杯的新口味!”
“我已經(jīng)為你想好了,一款奶油玉米杯,一款藍莓玉米杯!”
“你的這個想法不錯,我這就去做準備!”
陸水月和杜明分頭行動,忙得不可開交。
……
瘦子不同胖今天直播完之后看到自懂的粉絲量沒有下滑也沒有上升,穩(wěn)穩(wěn)地保持在原來的水平上。
生活就是這樣的,枯燥乏味,沒有驚喜,也沒有意外。
他似乎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每天在自己下播之后都要點開陸水月的賬號看一眼,看看陸水月有沒有更新她的內(nèi)容,看看陸水月的粉絲量。
可是陸水月的賬號就像一潭死水一樣,根本沒有更新。
有時候,瘦子不懂胖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要將陸水月之前更新的內(nèi)容點開來看一看。
這似乎已經(jīng)成了他的習慣,每一天如果看不到陸水月那張臉,他就渾身覺得難受不舒服,好像缺了什么似的。
“她究竟到哪里去了?她消失了嗎?為什么連一點內(nèi)容都不更新,我好空虛呀!”
……
“這幾天陸水月去了哪里?”張喜來好奇地問。
因為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看到陸水月在農(nóng)科網(wǎng)的熱搜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
“她將太平鎮(zhèn)的一個破廠房買了下來!”
“這個女人又要作什么妖?”
“張總,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不是讓你盯著嗎?怎么你也不太清楚?”
“那個破廠房都已經(jīng)將近有20年了,最近一次使用也是在兩年多以前,是一個做甜玉米杯的一個工坊,這個攻防做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倒閉了,老板也跑了!”
“我不知道陸水月買下這個廠房要做什么,我覺得,一個20年的破廠房他能干出什么來,是不是要當倉庫,所以就沒有在意!”
“去查看一下她要做什么?”張喜來陳應了一下,“那個廠房在太平鎮(zhèn)倒是非常的顯眼!”
“好的,我知道了,張總!”
……
“葉總,陸水月將太平鎮(zhèn)的那個破舊的廠房買了下來,現(xiàn)在正在修整和翻新,而且將里面的兩臺甜玉米杯機器也修繕完整,似乎要做甜玉米杯!”
“什么?”葉君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陸水月要做甜玉米杯!”
“為什么?”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稍微調(diào)查了一下,今年因為各種原因,玉米產(chǎn)量豐收,但是玉米價格卻非常的低,一斤玉米好一點的能賣到5毛,不好的4毛多3毛多一斤……”
“老百姓連成本都難以收回,陸水月這么做是不是想要為老百姓解決一些麻煩!”
“陸水月是那種沽名釣譽的人嗎?”
“她好像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
“對呀,這才是那小丫頭的人社,她怎么可能做費力不討好公民釣魚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利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