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矯走幾步回頭看看騰空山,哎,這地方自己畢竟待了近一年,突然間離開,還是有些戀戀不舍,去哪里呢?姚矯心里想著。
此時的離開,讓姚矯又突然想起了離開張賢鎮(zhèn)的時候,哪里好像都沒有自己的立錐之地,想要安身立命都好難?,F(xiàn)在已經(jīng)十七歲了,還是什么也沒有做成。而且一個擁有著強大能力的修行者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希望。哦,想起了阮布他們,對了還有朱載,自己這個小時候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不知道是成了一個偉大的法術(shù)師還是一個偉大的武者呢?突然間想去四通門看望下朱載。反正現(xiàn)在沒事,就去四通門吧。
一路上風餐露宿,姚矯自己還有銀兩,楊御又給了些,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練一會“千劈”和“破山七式”。沒有壓力沒有牽掛,反而修煉比較迅速。走在路上的日子,很長,修煉起來,時間又過得很快。
要去四通門,也就是按照意在大師畫的大陸地形圖,一般來說有兩條路,一條是直接穿越天侖帝國和王信帝國的交界山脈陽明山脈,可是據(jù)說陽明山脈魔獸眾多,以姚矯現(xiàn)在的實力,連一級武者的功力都不到,還是很有自知之明,不想當食物喂魔獸。那只有走另一條路了,先從騰空山到達峰塔關(guān),再由峰塔關(guān)進入神蒙王國境內(nèi),到達宣樞州,然后穿過神蒙王國到達王信帝國,再去宮月州四通門找朱載了。實際上相當于姚矯當年從神蒙王國來到騰空山的路線再返回去而已。走過一遍,再走起來沒有什么困難了。
何況姚矯現(xiàn)在算是個武士了,還不算武者,對了,那把輕柳劍卻不是好拿的,先到惠逢縣找了個打造鋪,給輕柳劍弄了個重劍樣的劍鞘,然后再劍柄上再加點厚重的東西,往背上一背,別人一看姚矯就像個武者了。
走過的路再走很有經(jīng)驗了,背了壺水,買了不少干糧,一路向東南投去,峰塔關(guān)在惠逢縣的東南,現(xiàn)在修行了斗氣,感覺勁力增加不少,在去的時候一天基本就是七八十里路,現(xiàn)在一天可以趕一百二十里的路。而且每天要練習二個時辰的“千劈”和“破山七式”。
這日清晨,姚矯離了官道向東斜走了一里路,到達一個山谷,姚矯練習“千劈”和“破山七式”肯定要找個安靜的所在。今天就在這個山谷開始練習吧,姚矯把背負在背上的劍解下,取出輕柳劍。凝神思索了一會,橫劍站立,將“破山七式”使將開來,也是別有一番氣勢。姚矯一邊嘴里喊著“無風起浪”,一邊提劍上撩,劃向不存在的假想敵,還未等劍招過時,一招“推波助瀾”,一道圓形劍弧劈向,力氣極是有形,有些“嗤嗤”的聲音灑向地上的小草野花,一些小草野花被劃得枝葉凌亂,隨風起舞。姚矯一心沉浸在揮舞劍招上,并未發(fā)現(xiàn),待最后一招“無我無天”使出來,地上猶如刮起了一場小小的龍卷風,碎枝亂花飛成一團,不斷地飄上飄下。姚矯收劍一看地上狼籍一片,立即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能使出斗氣了,自己激發(fā)出了體內(nèi)的斗氣。將手上的輕柳劍隨手一拋,大喊道:“我有斗氣了,我有斗氣了?!碧稍诘厣?,任憑汗滴流過臉上也不擦。想他姚矯只是個十七歲的孩子,雖然遭受很多打擊,但是看到自己的夢想有些許的成功,或者說有成功的希望,也是仍不住想發(fā)泄一下,想孟浪一下。待了好一會兒,姚矯記得還要練習“千劈”呢,對了,在練習中要感受一下斗氣。于是拾起扔在地上的輕柳劍,發(fā)力砍向山谷旁的小樹,一股細弱游絲的斗氣貫注在劍身上,凝神感受,只覺得從下腹丹田處暖暖的,好像一個能量場所,在發(fā)射著一股細細的斗氣,然后游走于身體每一個角落,這股斗氣如同一個線頭一般,他可以牽著線頭想去哪里去哪里,當指揮者線頭使斗氣發(fā)自手掌,貫穿于劍身時,便會有斗氣從劍身上纏繞。而且這股斗氣游走于全身四肢時,感覺身體也輕巧如意了許多,以前達不到的一些動作可以有完成了。丹田處這個能量場所所發(fā)射的能量似乎無窮無盡,有許多能量線最后回到了丹田。自己卻不知道是為什么,總之感覺非常神奇。姚矯練習完“千劈”后,一看地上的碎木,感覺有了斗氣就是不一樣,斗氣貫注劍身后,練習“千劈”非常容易,而且“千劈”的效果越來越好,至少劈開大塊木頭時的準度和力度已經(jīng)把我很不錯了。
這樣的成果讓姚矯非常高興,自己第一步已經(jīng)邁出去了,只要自己努力,相信會有不錯的成績的。對了現(xiàn)在應該有一級武者的功力了吧。算了,測試不測試無所謂,自己不在乎是幾級武者的,現(xiàn)在在乎的是明天通過峰塔關(guān),就可以進入神蒙王國了。
夜宿晝行,第二天,差不多中午時分,姚矯順利通過峰塔關(guān),進入了神蒙王國,然后到下午時便到達神蒙王國的都州宣樞州。雖然以前來過這里,可是也只是經(jīng)過,并未停留。再次來到宣樞州,姚矯仔細打量了一下,覺得宣樞州的確不愧為都州,城墻高大氣派,比之南州要更有尊貴的氣勢,一大四小的城門大敞著,迎接著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宣樞州的商業(yè)氣氛非常濃厚,不斷有駝鈴想起,想應該是沙漠中來的駝隊,帶著沙漠中的特產(chǎn)來此進行銷售。還有大隊馬隊絡(luò)繹不絕,既有商家販賣貨物的,也有官宦人家往來去走的,大隊馬隊旁邊有著不少的侍衛(wèi)和跟班。同時,有各式各樣的武士法術(shù)師來來往往,有背劍挎刀的武士,也有穿著法術(shù)師服裝的法術(shù)師,還能見到不少被收服的魔獸跟隨著主人進出宣樞州。山民商賈也是熙熙攘攘,談笑風生。宣樞州城門前竟然沒有城門衛(wèi)隊守衛(wèi),不過想想,這里是離宣神地宮最近的州城,誰敢大動干戈,那是活的不耐煩了。宣樞州也算是整個宣神大陸的最中心城市,有著其他城市無法比擬的優(yōu)勢,商業(yè)異常發(fā)達。幾乎什么東西都可以在宣樞州買到,如果在宣樞州都買不到的東西,那么相信其他地方也不會有的。
姚矯進入宣樞州后,住在了一很不起眼比較偏僻的客棧,畢竟現(xiàn)在身上的銀子不是很充裕,要節(jié)省著花。完了又機會要掙點銀子,好用于開銷。姚矯想著在宣樞州住了一夜,養(yǎng)好精神,明天準備直接穿過神蒙王國和王信帝國的邊關(guān)秋葉關(guān)就可以進入了王信帝國。
剛躺下,卻聽得外邊喧囂異常,只好穿起衣服出去看看,卻見客棧樓下接待處小二和一名看似好像下人的漢子在爭吵,其中那么下人樣的漢子大喊道:“小姐明明說住在這里,你卻說不住這里,你安什么心?你們是不是黑店?”
那小二可是每天溜嘴最多的人,立即回答道:“你說在就在啊,我說不在,你要怎么?什么人呢也想來這里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下人樣的漢子一聽,立即火冒三尺,喊道:“你找打?。俊?br/>
小二一副視死如歸樣,將身體支出去,叫道:“你打呀,你打呀,不打你小狗?!?br/>
這時店里已經(jīng)圍下了不少人,邊看熱鬧邊指指點點,恰此時,老板從樓上披衣起來了,喊道:“阿祥,吵什么吵,客人都要休息了。”
那叫阿祥的小二看到老板來了,如遇救星,立即如倒豆子一般啪啪說開了:“老板,這人非得說咱們店住他們的小姐,可是客人都是我親自接待的,那里有他的小姐?什么人哪,老板你看我是不是該罵他幾句?”
那下人樣的漢子正欲發(fā)怒爭辯,卻見門口進來一個蒙面女子,這蒙面女子身材極是妖嬈,如同蛇做的身體,進來客棧的幾步,妙曼身姿擺動著每一個人的眼光。雖然拿面紗遮著面容,但是單看那身材,就足以讓人想入非非,此時看熱鬧的人全部被怔住了,張大了口,喉嚨里咕咕響個不停。姚矯喉嚨里也咕咕地響了幾聲。漢子見了,叫到:“小姐,您可把我給找急了?!?br/>
這時小二如同吃了一副猛藥般,拿出架勢想要跟那漢子去理論,剛要張口,卻被老板攔下,說:“別說了,去接待吧?!?br/>
小二很不情愿地跑到那蒙面女子面前,懶懶地說:“幾位住店?”同時眼睛瞥了一眼那下人樣的漢子,那漢子看見回瞪了一眼。
“兩位,兩間上房?!闭f話間,蒙面女子玉手攤出,一錠雪亮的銀子,小二看了,接過銀子,語調(diào)立即大變:“老板,貴客兩間上房。”聲音激情洋溢。其他人看著小二領(lǐng)著這位女子上樓,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姚矯看了沒事,也回房休息。
姚矯剛沒有坐下休息一刻,就聽得樓下又吵開了,姚矯心里有些不忿了,而樓上更有比姚矯性急的人,直接在房里罵開了:“什么狗屁地方,讓不讓人睡了?”陸陸續(xù)續(xù)不少客人出來到樓道里,只見又是一個下人樣的瘦漢子在跟小二吵鬧,那下人樣的瘦漢子看到不少客人出來了,情勢不妙,對這小二狠狠地說:“有你后悔的,等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誰你就會死得很慘?!闭f完,揚長而去。那小二尤不盡興,繼續(xù)罵道:“好啊,我看看你是誰家的狗,半夜不安穩(wěn)睡覺,跑出來撒野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哼哼?!睒巧侠习逡渤鰜砹?,也沒有問什么,說了句:“別鬧了,睡吧?!?br/>
經(jīng)過這么二次鬧以后,姚矯反而沒有了睡意,看看時辰,還不是太晚,想出去走走。于是披衣悄悄出來客棧,剛出客棧,看著漸漸冷清的街道,往前走,卻聽得暗角有兩人在竊竊私語,好奇心上來,摸索著朝那里走去,沒離得近,就聽得比較清楚了。其中一個說:“這娘們肯定在這店里,被咱們少爺看上,肯定跑不了?!绷硪粋€說:“你看清楚了,明天要是沒有人,你死定了,少爺肯定饒不了你?!鳖^一個說:“肯定是,我進去問以后,那小二狗眼看人低,不肯告訴我,我以后一定要他好受。”姚矯聽出來了,這其中一個就是剛才下人樣的瘦漢子,再看背影也像。姚矯頓時有了好奇心,并且很想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那個極其身材好的女人好像被人跟住了,心底有點想法了,如果有可能,他要英雄救美。畢竟姚矯馬上就十八歲了,那種遇到特別吸引人的女人還是很讓他心動,現(xiàn)在又這么個機會可能會發(fā)生英雄救美,怎么不會放掉這個機會了。姚矯又仔細屏住呼吸,聽到下人樣的瘦漢子說道:“明天這娘們我估計怎么也要走赤土峽谷的,少爺在那里埋伏好了嗎?”另一人噓道:“你個沒腦子的,別說了,小心別人聽見?!蹦鞘轁h子道:“好了,我知道了,不過這半夜三更的,有鬼才會聽呢?!币ΤC聽了赤土峽谷,心里有底了,他以前游歷神蒙王國時經(jīng)過那里,是宣樞州投走東以及投走北必走的一條峽谷,峽谷非常峭立,最適合埋伏了,他反正是去四通門找朱載,也是偷東,不如明天早上去悄悄埋伏一邊,看著如果有機會可以英雄救美,那樣就有機會接近這個美妙身材的女子了,可惜還沒看到她的容貌。姚矯于是悄悄站起身,退后好幾步,然后咳嗽一聲,快步大聲走進客棧。只留在那兩個跟梢的在發(fā)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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