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深,這是你從哪里帶來這么不講規(guī)矩的女孩子?一點(diǎn)大家風(fēng)范都沒有,簡直低俗!”
厲明海的臉上滿是嫌惡,“厲家的家宴,你竟然帶著面具進(jìn)來?”
“不歡迎的話我現(xiàn)在就帶人走?!?br/>
厲深習(xí)慣了這樣的場所可不代表他們就可以肆意的欺負(fù)唐魅,這是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負(fù)。
“你!”
厲明海臉色一變,正要冒火,厲塵輕笑一聲,“爸,阿深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要把氣氛鬧得太尷尬?!?br/>
“……”
有了厲塵給的臺階,厲明海的臉色便緩和了幾分,他清了清嗓子,“厲深,她是哪家千金?”
這個問題,瞬間讓氣氛下降冰點(diǎn)以下,眾人也紛紛屏住呼吸,想要聽一些大新聞去。
“厲伯伯,你有所不知,她可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br/>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余涵涵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到厲明海跟前,甜甜的叫了一聲,“厲伯伯,她叫余念,之前是我父母好心好意收養(yǎng)了她,可現(xiàn)在因為自己行為不端被驅(qū)逐出了家門。至于為什么會跟二少在一起,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br/>
中間停頓了那么一會兒,卻足以留下空間讓別人想象,盡情發(fā)揮。
“你又是誰?”
厲明海視線落在余涵涵身上,眸光帶著幾分探究。
這個問題一出口,眾人便都忍不住的笑出聲,還以為這是跟厲家有多深的交情,畢竟一上來就喊厲伯伯,那叫的一個親熱。
可結(jié)果人家厲明海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一號人!
聽到厲明海的問話跟人群中傳來的笑聲,余涵涵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便調(diào)整了過來,唇角掛著一抹極為得體的笑意,“厲伯伯,我是余則川的女兒余涵涵,您記不起來很正常的,畢竟我是最近才被尋回來的?!?br/>
“余則川?”
厲明海根本就記不得這一號人,多的是想攀上他們厲家關(guān)系的人,所以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他根本就不會去記。
不過厲明?,F(xiàn)在想的卻是剛剛余涵涵說的那些話,便沒去糾結(jié)余家這個小門小戶是個什么玩意兒了。
他視線定定望著余涵涵,問,“你說她叫余念,之前是你家養(yǎng)女?”
“是的厲伯伯。”
余涵涵唇角一直含著淺笑,努力端著,想把自己表現(xiàn)的像一個名門淑媛,“只不過她的所作所為太讓我父母失望,所以就被逐出家門了。”
“什么所作所為?”
厲明海似乎對唐魅的事情格外感興趣一般,便一直詢問著。
可唐魅心底清楚得很,厲明海只是想借余涵涵的口來讓厲深跟厲塵看清自己究竟是一個怎么行為不端的女孩,讓他們都遠(yuǎn)離自己罷了。
這種手段唐魅見得多了,只覺得幼稚。
她嗤之以鼻,輕輕打了個呵欠,眸底浮現(xiàn)一抹水霧,好似厲明海跟余涵涵所說的人不是她一樣,置身事外的淡然從骨子里透出。
慵懶的仿佛一只貓咪,眼角眉梢流轉(zhuǎn)著萬千風(fēng)情,眸子輕輕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