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大門口杜岳峰帶著一群玄門協(xié)會的工作人員,從一輛小客車上走了下來。
“杜組長!”
楚晨微笑著走上前去打了聲招呼。
杜岳峰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夸獎道:“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副會長那邊給你記了一功。”
聽到這里,楚晨臉色一沉,語氣不屑的說道:“記功有個屁用啊,你是不知道,這次我差點就死在這里了,還害得我老婆受了傷,你們可要補償我。”
“喂,你現(xiàn)在好賴也算是我們玄門協(xié)會的特招工,說話注意點影響好不好,不要整天老婆老婆的叫著,那可是一只狐妖?!倍旁婪鍑烂C的提醒道。
“我爺爺臨終前給我定下的婚事,那就是我老婆,再說了你們請我加入玄門協(xié)會的時候也都知道我的情況,而且九兒現(xiàn)在也算是協(xié)會一員,你作為協(xié)會的組長能不能不帶有色眼鏡看人,別一口一個狐妖的叫?!背磕樕怀两又f道。
杜岳峰見說不過楚晨,苦笑著擺了擺手,“算了,咱不說這個,等一下我讓我的組員接收這里,留下來繼續(xù)調(diào)查,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br/>
楚晨聽后微笑著抬起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對了,你不是抓到了兩個武奇門的人么,在哪了?”杜岳峰忽然問道。
“樓上房間里關(guān)著呢?!背炕卮鸬?。
可是等來到樓上房間,杜岳峰打開門的一剎那整個人卻傻了眼,只見到黑山太公和山魁王正在屋里站著,那兩名武奇門的弟子卻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不停地哭泣。
兩名武奇門弟子,一眼就認出了杜岳峰,立刻使出僅有的力氣,掙扎著仰起頭,哭喊了起來。
“救命啊,杜組長,快救救我們,你的手下對我們動用私刑,救命啊?!?br/>
“杜組長,我,我要舉報,舉報這個小子指使這一妖一鬼,對我們用酷刑嚴刑逼供,我要舉報他們?!?br/>
杜岳峰眉頭一皺,冷眼看了看山魁王,最后目光落在了黑山太公的身上。
“野仙清風黑山太公,你怎么會在這里?”杜岳峰冷冷的質(zhì)問道。
由于黑山太公在玄門協(xié)會早有案底,本就不屬于正道,而且還是讓很多正道比較頭疼的一個家伙。
黑山太公見到杜岳峰后頓時也有些慌了,不由的長相后退了兩步,余光偷瞄向楚晨。
“我的線人?!背客蝗徽f道。
“線人?”杜岳峰聽后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沒錯,黑山太公是我的線人,要不然的話這次也不可能順利搗毀武奇門那些家伙在這里做的壞事,它可是起到了最關(guān)鍵性作用的功臣。”楚晨十分嚴肅肯定的回答道。
杜岳峰再次看向黑山太公,黑山太公那張丑陋的鬼臉上露出了一副尷尬的笑容,并且主動試好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給我過來?!倍旁婪逡话牙^楚晨,來到走廊里低聲問道:“這黑山太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線人啊,剛才不是說了?!背炕卮鸬?。
“你少給我來這套,到底怎么回事?”杜岳峰嚴肅的繼續(xù)質(zhì)問道。
隨后楚晨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杜岳峰,并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是想收編了黑山太公為己用。
“你想收編黑山太公?”杜岳峰聽后反應十分驚訝。
“你激動什么,難道這不好么,讓著家伙在外面帶著清風搗亂,倒不如讓我收了它,以后我還能約束它一些,就算它在做什么壞事,咱們收拾他也比較容易,更重要的是我還多了幫手,咱們玄門協(xié)會分會也增加了一股力量,更加可以制衡一下五大仙家的勢力,我這樣做算得上是一舉好幾個得吧!”
通過楚晨的一陣忽悠,杜岳峰漸漸地覺得好有道理,而且好像是百利而無一害。
“要真的像你說的一樣最好,如果出現(xiàn)差錯,我可副會長可直接找你問責?!倍旁婪鍑烂C的警告道。
“放心,一切我負責!”楚晨笑著道。
接著就見杜岳峰再次走進房間,皺著眉頭擺了擺手說道:“把這里收拾一下,這兩人盡快送回總部?!?br/>
兩名武奇門弟子聽后都是一愣,隨后滿臉憤怒的一起大聲喊道:“官官相護啊,我要告你們,嚴刑逼供,官官相護,我要去協(xié)會總會長那里告你們。”
杜岳峰則是轉(zhuǎn)過身去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好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
看到杜岳峰的態(tài)度,屋里的山魁王和黑山太公緊張的表情立刻舒展開來并且同時看向楚晨傻笑了起來。
“笑什么,走吧!”楚晨笑著說道。
隨后楚晨便來到了白九兒所在的房間,房門剛打開已經(jīng)醒來的白九兒就跳下床撲進了楚晨的懷里。
“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的楚晨骨頭都酥了。
這一幕看得同在房間里的徐妙云一臉尷尬,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個第三者一樣本就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
“徐妙云,我馬上就要帶九兒走了,要不要一起回去?”楚晨忽然問道。
“好哇!”徐妙云聽后不假思索的立刻回答道,可馬上又感覺自己的反應不太合適,立刻低著頭說道:“好是好,不過我要先去和爸爸說一聲。”
楚晨微笑著點了點頭。
一切收拾好以后,楚晨等人便坐上了杜岳峰來時乘坐的那輛小客車。
由于五大家族和五大仙家的人要留下來陪著玄門協(xié)會調(diào)查,所以車上就只有楚晨、白九兒、徐聰、徐妙云幾人,另外還有山魁王和黑山太公這一妖一鬼。
“黑山太公,答應你的事情我可是已經(jīng)辦成一半了,怎么樣我說話算話吧!”楚晨微笑著說道。
“算,絕對算,不過金花婆婆那邊恐怕沒那么容易說通?!焙谏教χf道。
“這點你不用擔心,她老人家那邊絕對沒問題,我會有辦法說服她的,以后只要你盡心盡力的幫助我和協(xié)會辦事,好處肯定少不了!”楚晨微笑著繼續(xù)說道。
黑山太公聽后一下子就明白了楚晨的意思。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卻是把黑山太公的清風一脈給收編了。
雖然沒了以前那種不受管制無拘無束,但是想要立堂口讓清風一脈站住腳,也只有按照楚晨說的去做一種選擇了,而且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您放心,從今以后小六爺有需要我清風堂的時候,只要您一句話我清風一脈必定馬首是瞻絕無二話?!焙谏教χf道。
“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杰,你這老鬼學得還真快,放心吧跟著小六爺不吃虧!”山魁王在一旁笑著幫腔道。
黑山太公體會笑嘻嘻的用力的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楚晨一直在想怎樣提升自己的短板。
這一次就是因為自己的外家功夫不行,才被歐陽段那些家伙差一點弄死。
玄門之中的爭斗,雖然以各種術(shù)法為主,但是真正交手之時擁有一身說得過去的功夫也是不可缺少的。
不然的話下次運氣不好,小命肯定就沒了。
回到午陽市之后,楚晨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徐妙云幫自己找了一個倉庫。
然后把倉庫改造成了一個練功房。
練功房改造好以后,楚晨就把山魁王和黑山太公都叫到了練功房里。
“什么,打你?”山魁王吃驚的問道。
“不好吧?!焙谏教珦u了搖頭說道。
“沒什么不好的,你們兩位一位是修煉了幾百年的虎王,一位是死了幾百年的老鬼,打斗的功夫都不一般,所以我要你們來訓練我?!背恳荒槆烂C的說道。
“別逗了,您現(xiàn)在是茅山輩分第二大的人物,想學功夫直接去茅山不就行了?!鄙娇跣χ馈?br/>
“我不想學套路功夫,花架子更是沒用,你作為一只老虎,而且還是做厲害的彪,還有你這位老鬼,我就想學你們以前捕獵殺人的時候,用過的最為兇狠毒辣的招數(shù)?!背繃烂C的說道。
兩位聽后頓時嚇了一跳。
“我我我……我可沒殺過人?!焙谏教B忙擺手驚恐的說道。
“我也沒捕獵過人類,可不敢亂說?!鄙娇蹙o張的直搖頭連忙說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同志,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兩個來訓練我,不準用任何妖力和陰法?!背靠粗鴥晌荒求@恐的樣子,笑著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
隨后楚晨便和山魁王、黑山太公,在這座倉庫改建的練功房內(nèi)開始了嚴酷的修煉。
老虎的兇狠,矯健的身手,敏銳的洞察力。
老鬼的陰狠,善于暗中隱藏,潛伏。
等等??!
楚晨依靠著自己的先天道體和自己從小就被爺爺打好的基礎(chǔ),在倉庫內(nèi)用了一個半月時間,速成為了一個高手。
雖然楚晨煉成的都是一些十分狠辣,是那些名門正派所不齒的招數(shù),可這些招數(shù)在楚晨看來卻是在生死對決的實戰(zhàn)中最實用的。
“??!”
山魁王一聲慘叫,雙爪捂著褲襠,表情十分痛苦的躺在了地上,嘴里還不停的發(fā)出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