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說鳳云錦是娼妓所生,這是有理有據(jù)。”
“至于我和九王爺,在和四皇子退婚前清清白白!
至于現(xiàn)在,我們兩個(gè)的關(guān)系,不如,祖母您親自去九王爺府,問問那位,他說是什么關(guān)系,就是什么關(guān)系?!?br/>
鳳惜霜咬牙,她和長孫烈的關(guān)系,從前世到今生,豈是一句話半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前世,那個(gè)男人明明有機(jī)會問鼎皇位,可為了自己,心甘情愿放棄。
甚至,為了拯救鳳家,束手就擒,千刀萬剮。
想到這里,鳳惜霜眼底閃過一抹悲痛,然而,落在鳳老太太和鳳云錦眼中,就成了失落。
鳳云錦冷笑一聲,“大姐姐怎么這么個(gè)表情,還有你這話,難不成,是因?yàn)榫磐鯛敵酝瓴徽J(rèn)人了?”
“姐姐,你被別人給白白玩弄了??”
話語中的陰森和嘲弄,讓鳳惜霜下意識的皺眉。
鳳老太太聽聞這話,似乎也是覺得極為丟人一樣,冷眼看著鳳惜霜,“你自己丟人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累整個(gè)鳳家,要我看,你這樣的女兒,根本不配是鳳家的人!”
“等你爹娘過來,便把你逐出鳳家!”
鳳云錦聽聞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洋洋,“哎呀呀,大姐姐,你快求求祖母,若是你真的被趕出鳳家,那可就是走入絕路了!”
鳳惜霜面帶冷笑,“若是祖母相信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那,我們鳳家長房,和整個(gè)鳳家分宗,也未嘗不可!”
這話一出,鳳老太太臉色頓時(shí)一變。
分宗。
鳳煜剛剛從二房手中拿走主帥的位置,若是分掉長房,他們鳳家還有什么意義?在京城中,連三流的家族都比不上。
而鳳云錦根本不知道這個(gè),見鳳惜霜提出分家,頓時(shí)喜滋滋的開口,“分家好啊,姐姐,若是分家出去,這現(xiàn)在的宅子可都是我們的。你們長房,什么都不能帶走!”
“啪”的一聲,鳳老太太一巴掌把鳳云錦打到在地,怒罵出聲,“你算是什么東西?什么時(shí)候輪得到你說話?”
“祖母......”
鳳云錦一下子被打蒙了,捂住臉,眼眶帶淚看向鳳老太太。
“不是您說,讓我......”
用流言蜚語逼迫鳳惜霜低頭,怎么到頭來,都是她的錯(cuò)了??
只不過,這話沒說完,鳳老太太眼神如冷霜,死死盯住鳳云錦,“我說了什么??”
鳳云錦不敢吭聲,她能在鳳家立足,靠的是老太太憐憫,如果敢和祖母起爭執(zhí),不說祖母對自己動(dòng)手,就是父親,只怕也不能原諒她。
目光兇狠,頓時(shí)瞪向鳳惜霜,咬牙暗恨,都是她,如果不是鳳惜霜,自己又怎么會被打!
鳳惜霜才懶得搭理她,見鳳老太太和鳳云錦兩個(gè)人都不說話,淡定起身,朝二人道,“既然無事,我就先走了?!?br/>
“以后,沒確定的話就不要亂說,省的旁人笑話!”
鳳云錦咬牙,但是仍舊不敢吭聲,而鳳老太太面色沉沉,厲聲道,“如果你和九王爺是清白的,就趁早澄清謠言?!?br/>
鳳惜霜眉頭一皺,剛要說話,正這時(shí),聽到外頭婆子過來磕頭,“稟老太太,九王爺府的人求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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