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創(chuàng)造潛力還是很自信的】
李昆變得忙碌起來,
杭舟這邊有歌事,
橫店那邊戲事,
好在韓馥郁安排的周到,不至于讓李昆奔波起來太累,
韓馥郁把勞斯萊斯長期租下來,由司機王發(fā)開著隨時待命,
助理陸晗冰更是要精心伺候李昆,
李昆的生活小事,一丁點也不再用他勞神,
……
帝國唱好歌第一期錄制之后的第三天,
李昆來到了節(jié)目組為陳湛臨時設在浙江大廈十樓的工作室,
經紀人和助理跟在身后,
李昆跟陳湛一見面,陳湛看到李昆根本不是一個草根該有的配置,這令陳湛驚訝了一下,等韓馥郁和陸晗冰出去后,陳湛跟李昆開起了玩笑:“大昆,你這出來進去的,比我的排場還大呢,別是來個生人會以為你是導師我是徒弟吧?”
“沒有沒有,陳老師,天下誰不知道君之大名,您的歌曲已經家喻戶曉深入人心,在流行歌壇上,您的地位無人能夠替代,看到您為我第一個轉身那一刻,您不知道我心里多么地雞凍,你猜我當時站在舞臺上想什么來著,”
頓一下,李昆看著陳湛笑得瞇起來的眼睛,笑著繼續(xù)道,“只要有陳湛老師為我轉身,能加入到陳老師的湛無不勝戰(zhàn)隊,此生無憾,”
李昆發(fā)現自己的小嘴越來越甜,有一種見人說人話見神說神話的自如,信手拈來,張嘴就說,社交能力還真是彌之強大了呢,
“我跟你說啊,大昆,你知道當時在錄制現場,當你唱完那首《不見不散》李影老師問到你多大年齡,你說你今年二十五歲時,我在想什么嗎?”
陳湛摟過李昆的肩膀,像個拉著李昆要去大排檔擼肉串、吃燒餅卷烤腰子、悶扎啤的死老鐵,
“我跟你講啊,當時我想,這小子有點大器晚成啊,要是早被老子發(fā)現,早就讓這小子紅得發(fā)紫了,哈哈,你那首《不見不散》版權在自己手里嗎,咱們要不要合作一下,我?guī)湍愀阋幌峦茝V,”
陳湛露出跟看到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一樣的表情,
和李昆要多近乎有多近乎,
“湛哥,版權在我手里沒錯,但是,發(fā)行權不在我手里,因為我已經是有簽約公司的人,唉,跟湛哥真是相見恨晚,”李昆露出一絲苦笑,好像跟陳湛真的相見恨晚似的,
當年,哥們兒是個小破群演的時候,別說跟你們這些明星合作,連見到你們真身的機會都沒有,
能有今天你跟我稱兄道弟,還不是因為有我的東家馳潤輝出資打造,
李昆真心感謝自己的簽約公司,
其實,發(fā)行權給誰,是由李昆說了算的,
當時跟馳潤輝簽訂合約,李昆除了在分成上沒有太過爭取,在合作年限上還有創(chuàng)作權保留方面,進行了力爭,
所以,他除了接戲拍戲、接商演、接廣告這些之外,如果搞原創(chuàng),版權歸自己所有,比如原創(chuàng)歌曲,原創(chuàng)小說,原創(chuàng)劇本,原創(chuàng)舞蹈等等,相關衍生出來的改編權和發(fā)行權也歸自己所有,
所以,跟陳湛這個上來就跟李昆拉近乎然后想從李昆這里拿歌曲版權和發(fā)行權的老鬼,李昆既要做到學會委婉拒絕,不得罪陳湛,又要讓陳湛知道,他李昆背靠大樹,不是軟柿子,
當然,李昆能讓陳湛白辛苦一場,李昆要想登上巔峰之夜的舞臺,必須要得到陳湛的幫助,
李昆能讓陳湛得到的東西,是榮譽,
要知道,對于一名搞音樂的人來講,收入和榮譽成正比的,
也就是說,在日后的各輪淘汰賽中,李昆要出色表現,一定拿到第二季年度總冠軍,這樣,就會讓陳湛臉上有光,以此來讓陳湛進一步增加人氣,從而獲得收益,
實際上,帝國好唱歌節(jié)目組請來的四位導師,聲名在音樂界中的地位,都是很高的,
但是,那是過去,
在演藝界這一塊,過去的榮譽,只代表過去,在變現方面,還要看新鮮出爐的榮譽有多高,
一聽李昆說他的發(fā)行權在簽約公司手里,陳湛有些泄氣,搭在李昆肩上的手挪開,不再跟李昆稱兄道弟,端起水杯,靠喝水來緩解失望情緒,
此刻,李昆跟陳湛說些什么好呢,
還說類似“相見恨晚”之類打發(fā)傻子的話,那不是隔靴搔癢嘛,老鬼陳湛肯吃這套?
當然,要說陳湛最想聽的了,
“湛哥,我對自己的創(chuàng)造潛力還是很自信的,要不然,我寫首歌給你,就當是我和湛哥的見面禮如何,”
陳湛聽了,放下水杯,抬頭看著李昆,
他在審視李昆,是不是在忽悠他,
陳湛看上的是李昆唱過的《不見不散》,再拿出一首好歌來,談何容易,
在帝國,像老熊和太白這樣的著名詞作家,一生寫歌無數,最后,能被唱紅的也就是那么三兩首,
你李昆是誰,一首歌寫的好唱的好,不代表你是詞庫啊,
李昆掏出煙,遞給陳湛,
他知道他抽煙,因為李昆一進來就聞到一股煙味,而且把韓馥郁嗆得還咳嗽兩聲,現在,陳湛旁邊的桌子上放著煙灰缸,里面有半缸捻過的煙蒂,
陳湛接過煙,李昆吧嗒給他點著,自己也點著,繼續(xù)說道,“湛哥,這首歌是一首非常好的歌,適合你來唱,”
“別鬧,好嗎,我多大歲數了,還唱歌,”陳湛悻悻地道,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李昆沒有跟陳湛辯駁,“湛哥,能幫我找一張紙和一支筆嗎?”
“大昆,別費事了,心意我領了,你放心,你沒有把《不見不散》發(fā)行權給我,我也不會難為你,簽約到公司的人有自己的難處,我在這個圈內活了這么多年,我怎會不懂,安心準備下一輪的歌吧,”
陳湛沒動,
往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李昆說道,“湛哥,你是為歌而生的,怎能不唱呢,”吸了一口,李昆突然把剛抽了兩口還有多半截的軟中捻滅在灰缸里,“湛哥,這樣,我先哼唱兩句,您聽聽,如果對你胃口,這歌歸你,如果你認為不適合,那這首歌以后不再面世,免得被別人唱紅了之后搞得你很后悔,”
說罷,李昆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