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沐殘音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身有力,此時的她正坐在餐桌前,“爹,爺爺怎么沒來,他年歲高飲食都要注意,才能保證身體健康,他這是去哪了?”看著身旁那本來屬于妖凌風的位置上坐著的人是紫堂塵歌,而妖千夜又沒有反對,又想起今日在院中都沒看到過妖凌風一眼,便詢問著妖千夜。..cop>“父親他去了雪城主府談生意了,規(guī)劃今年的愈晶有多少由妖家來準備,過個一天也就回來了,音兒還是多吃些東西,你看著瘦了!”妖千夜說著,讓紫堂塵歌照顧好沐殘音,自是不用多說紫堂塵歌也照顧著自己的女人。
沐殘音點點頭,既然知道了妖凌風是去了哪里,也就不多說,只是心中總有些不安。飯后,沐殘音與紫堂塵歌牽著手散步,似乎是看出了身邊少女的漫不經心,紫堂塵歌抓緊著她的手,“不必過憂,我派了冥影跟著妖家主,你擔心的事是不會發(fā)生的,凰兒!”
“好,阿塵可知雪晴這個人?”沐殘音輕笑點頭,又冋著身邊的人,紫堂塵歌自然是知道的,“知道,見過幾面但沒有細看,只是凰兒怎么會提到這個人,她可是招惹你了,說與本君,本君讓她死無葬身之地。..co他說的是實話,見過雪晴的幾面,都是直接忽視,甚至于將那個賣弄風騷的人當成了個空瓶子,對她沒有任何表情。
“不,只是覺得她對自己有很大的仇恨,就像是我搶了她的男人一樣。況且我從來便是心眼小的人,容不得沙子,你若是對別人有興趣,那么我們也就止步于此了!”雪晴那妒忌仇恨的眼神又怎么會是無中生有的,想來也只能是自己的男人招來的花蝴蝶,而沐殘音自己對這件事是有意見的,心里很煩亂,明白自己現(xiàn)在這樣子,大抵是那個人說過的吃醋的樣子,她就更心煩氣躁!
紫堂塵歌牽著她的手猛的一拉,將沐殘音整個人拽進懷里,少女抬頭便對上了男人充滿怒意的眸子,“本君以為凰兒對自己很是信任的,看來你對我也沒有多了解!”冷厲的話由他口中吐出,讓沐殘音心情更加煩躁,看著男人說完話后冷漠的眼神,她明白是說不清的了,事情是她挑起的。
她不認為自己有錯,感情在她看來只有強占與被強占兩種,前世時她的感情便只有這兩種,而她最多的便是強行占著藍家大權,幽禁父親,殺死不順眼的人,種種事情在她眼中不過只是必須的,因為她便是最至上的人!而今日的她與紫堂塵歌的感情其實很脆弱,她還不懂得真正的愛一個人該怎么做,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強占著紫堂塵歌便好。
她可以與他談婚論嫁,卻不容許背叛,否則只能瓦碎!
“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下,先走了。”沐殘音推開男人,離開了他的懷抱,走向前方,神情淡然地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紫堂塵歌拳掌滲血而落,疼痛不知?;氐搅朔块g,沐殘音臥榻閉目,只是心里煩燥的不能入睡,今日是她做錯了,可是她還是那么認為的,她不信任阿塵對自己的心意。
另一邊,在城主府的妖凌風是滿臉的怒氣,“城主是當我妖家容易欺負?雪老城誰人不知我妖家的厲害,你這般分配有違公平,是要挑戰(zhàn)我妖家的怒火嗎!”愈晶可以說是雪城每戶人家錢財的來源,今日是分配生意的時間,大家都希望能得到多點的生意。
而雪子峪這次的安排確實是有違公平公正,往年妖家與左家各占三分之一的愈晶產量,今年他卻將妖家本應有的一份減了一半,這根本不合道理,況且沒了的一半還不知是給了誰去。雪子峪的一直隱瞞讓妖凌風很是不高興,本來雪子峪性格懦弱,一直視淵城為主,聽從紫堂塵歌的命令也就算了,畢竟人家現(xiàn)在是自己的孫女婿,而且他明事理也不妄為,又沒有做出什么傷害妖精一族的事情,視他為主也行。
但今天的事情,是妖精一族自己的事,而雪子峪身為一族的城主,分配不合理還說不出口,藏私禍害本族人的利益,就不怕引起公憤。
“妖家主嚴重了,誰人不知您妖家與左家并稱雪老城的兩大世家,只是今年所需愈晶數確實少了一些,而其他人家都難以削減應有成本,便只能從兩大世家的份額上削了。當然若是妖家主需要多點,我岳父大人他準備給您一些?!毖┳佑p聲說著,面上揚笑,話說的有些難聽。
妖凌風氣著,卻不會要左家的施舍,沉著臉等著雪子峪另說其他事情,“不必了,城主繼續(xù)說其它的事。”雪子峪是城主,他會不會徇私,妖凌風又不能知道,縱始心有不滿也不能做什么,何況左家與妖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各掃自家門前雪,不能鬧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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