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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視頻科教片 果然還是和李老有關陸

    果然還是和李老有關。

    陸宇況倒是不怎么意外。

    自接觸到李老后,萬通速遞就仿佛有意識地在引導他,去接觸更多與李老有關的東西。

    萬通速遞這個由一堆怪異所組成的“系統(tǒng)”,有自己的思想嗎?

    這個猜測令他心中有些冰冷。

    “他在這邊呆了好幾年了,啥事沒有,本以為可以那么平平安安的......”

    王之言眼神落寞,“可最后,還是沒守住?!?br/>
    “巴蛇之念是怎么忽然逃掉的,為何沒有守?。俊标懹顩r立刻意識到其中關鍵點。

    王之言無意識揪緊地毯,眼神中的哀傷被憤怒所取代。

    “惠陽寺的火來得蹊蹺,重建工作中,施工工人更是陸續(xù)死亡。

    阿叔他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喊我過來幫忙。

    但我實力太弱,只能在旁邊打下手。

    他表面上離開惠陽寺后,又帶著我重新潛了回去,結果發(fā)現(xiàn)是有人在惠陽寺作法,靠活祭來強行打破幽墟禁制,釋放巴蛇惡念?!?br/>
    他的手死死抓住地毯。

    本就飽受蹂躪的地毯不堪重負,發(fā)出刺啦的撕裂聲。

    “阿叔打不過他,只能帶著我逃跑,結果他剛逃出去,我卻突然被迷障困在那幽墟中。

    再然后的事,您也知道了?!?br/>
    王之言滿臉苦澀。

    “在那時,巴蛇惡念就已經(jīng)借助我阿叔的身體出逃,恐怕就連我阿叔能逃走,都是那人有意為之?!?br/>
    聽著王之言的講述,陸宇況心中逐漸了解這件事的全貌。

    在李老垂危之際,有人趁機作亂,于惠陽寺縱火,隨后又殘忍殺害數(shù)名工人進行活祭,以此動搖禁制,將巴蛇之念放出。

    隨后王之言被困在惠陽寺幽墟中,他的阿叔被放走。

    隨后,李夢婷來到惠陽寺探查,卻被李老對頭下手暗害,導致不得不躲入惠陽寺幽墟中避難。

    李夢婷口中的李老對頭、與王之言口中用活祭破壞禁制釋放巴蛇之念的人,為同一人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那你出來以后呢?”陸宇況繼續(xù)追問。

    “在幽墟內,我不清楚您的來歷底細,只能夠編出送單誤入幽墟的謊話。

    再加上您出來時還帶著個莫名其妙且身份不明的神秘女子,因此更加不敢透露。

    一出幽墟,我就立馬回到我阿叔所在的酒店,也就是這里?!?br/>
    王之言松開揪住地毯的手,指了指地面。

    ”來到這里時,房間內貼滿了符紙,阿叔跟我說他利用符紙來壓制巴蛇惡念,以堅守本心?!?br/>
    他垂下頭去,面色灰暗。

    “我相信了?!?br/>
    “可那時的阿叔......已經(jīng)不是他自己了?!?br/>
    陸宇況沒有去看這個正因失去至親而痛苦萬分的人。

    他知曉那種滋味,旁人說再多也不過是揭開傷疤而已。

    至于說善念哪去了......

    陸宇況望著腰間已經(jīng)重新歸于普通,不再散發(fā)金紅光芒的袈裟,心中有了猜測。

    腦海中的聲音只有在自己接觸到那些黑氣時,才會顯現(xiàn)。

    而自袈裟中而來的金紅光芒對于黑氣的克制效果顯著非常。

    恐怕善念并沒有出逃,而是在這袈裟中吧。

    惠陽寺幽墟法則決定了,只有在一善一惡兩個惠陽寺之間善惡平衡時,幽墟才能夠按照最初布下禁制者所期盼的那樣,“正?!钡剡\轉下去。

    而當惡念出逃后,還想要保持善惡平衡,就只有令善念”也一同“消失”。

    先前他就在疑惑,為什么李夢婷說惡念出逃時帶走袈裟,而善念追逐它而去卻并沒有拿走屬于自己的那件。

    她從未親眼看到善念出逃,只是在到了那時,善念已然不在,只留下這件袈裟。

    而在自己說起另一邊惠陽寺情況后,李夢婷才推測出惡念出逃,善念追它而去的結果。

    可善念壓根沒有逃走,反而是躲入了這袈裟中,以此做到在幽墟中“消失”。

    那自己也算是巴蛇善念的寄宿者了?

    這可真是造化弄人了。

    房門外忽地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急切腳步,兩個夜巡人出現(xiàn)在房門前。

    在看到房間內亂象后,兩個夜巡人卻是立馬后撤,對著通訊器趕忙報告,“目標地點發(fā)現(xiàn)兩名人形個體,暫不清楚——”

    “我們兩個是活人,送單的,我是你們的游隼級合作對象,編號354?!?br/>
    王之言開口打斷他們,艱難地撐起身子。

    那兩名夜巡人相視一眼,向著通訊器匯報王之言所說的內容,在得到肯定回復后才松一口氣。

    陸宇況躺在一旁,默不作聲,交由王之言發(fā)揮。

    一名夜巡人將肩上記錄儀取下,對整個房間進行拍攝記錄。

    另一名夜巡人上前開口詢問:

    “沒事吧?是否需要我們履行條例四,把你先送到醫(yī)療點?”

    王之言點頭,指指躺在一旁的陸宇況。

    “把這位一起帶上,同樣按照條例四執(zhí)行。”

    這兩名夜巡人對外送員的態(tài)度,倒是與自己先前遇到的那個截然不同,是因為王之言這個“游隼級合作對象”的緣故嗎?

    陸宇況不得而知。

    那名夜巡人上前,看到王之言與陸宇況后二人的傷勢后,對著通訊器說道:“兩名傷員,需要醫(yī)療隊攜帶擔架出動?!?br/>
    “幫我把急救電話那邊取消吧,既然你們來了,也就不用浪費醫(yī)院的資源了?!蓖踔哉酒鹕韥?,靠在墻上。

    夜巡人點點頭,又繼續(xù)匯報情況。

    陸宇況靜靜躺著。

    雖然只是休息了一小會兒,卻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不少,甚至于身上都沒有之前那么疼痛了。

    他開始在腦海中不斷思索各種問題,并沒有昏沉又或是疼痛之類的不適現(xiàn)象出現(xiàn)。

    那就可以先排除是因為腦部受傷而出現(xiàn)的痛覺失靈。

    陸宇況繼續(xù)嘗試著發(fā)力,竟是輕松地坐起,不復先前幾近虛脫的疲憊。

    這一舉動將旁邊兩名夜巡人和王之言都嚇了一跳。

    “大佬,你傷那么重,沒問題嗎?”

    陸宇況皺著眉頭,釋放靈識感知體內。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不復先前平和,面色難看,深吸一口氣。

    事情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