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新年好,2024年新年快樂想必大家聽多了,那在這里提前祝大家2025年新年快樂吧)
夜幕之上的云層不時灑下細碎雨滴,將城市街道籠罩在朦朧里,把那鋼鐵造物手中的玫瑰推向了極致的凄美。
就在蘇默失神地看著那張寫著【再見,吾愛】的卡片時,身后突然傳來呼喚:“老大!”
蘇默回頭看去,當看到未來完好無損站在那里,他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吧?”
“我沒事。老大,我跟你說個事?!蔽磥磉^來湊到蘇默耳邊,小聲說了什么。
蘇默聽后臉上寫滿驚訝,不可置信地問:“數(shù)據(jù)都回來了?!”
未來難耐喜悅,不停點頭:“回來了,都回來了!”
蘇默:“不是說我們的數(shù)據(jù)庫,還有各種備份都被病毒一股腦毀了嗎?”
未來解釋道:“是毀了,但這個病毒在摧毀我們大廈的各類系統(tǒng)前,先執(zhí)行了另一個指令——把所有數(shù)據(jù)都存了備份,放在一個虛擬云服務(wù)器上?!?br/>
“剛才有一個匿名郵件發(fā)到我這,里面寫著服務(wù)器地址,我進去一看,數(shù)據(jù)全在那!”
蘇默:“一點都沒丟?”
未來:“一點都沒丟!”
蘇默沉默著,又看向霸主泰坦手里那束玫瑰花,若有所思。
未來探頭問道:“咦,剛才外面不是在打仗嗎?老大你怎么打著打著,還能打出一束花來?”
“額”蘇默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搖搖頭道,“說來話長,先別糾結(jié)這個了。你把咚咚、KK、還有小楚喊到我房間,我把了解到的信息跟你們同步一下。”
“好,馬上?!蔽磥砼芑剡吘壌髲B。
蘇默剛想跟上去,又停在那里,不禁回頭看去。
玫瑰花靜靜躺在沉寂的泰坦手中,在雨幕里若隱若現(xiàn)。
最終,他緩緩伸出手接過那束玫瑰,將它輕捧在了懷里。
邊緣大廈會議室,幾個核心成員碰頭,蘇默將啟明星伊甸園、智腦計劃、小綺與零號、以及所相關(guān)的所有事情簡要述說了一遍。
“等會等會,讓我捋一捋?!背弦侣犕陻⑹?,感覺腦子有些亂,揉著太陽穴來回踱步,“團長,我試著總結(jié)一下,你看看對不對?!?br/>
蘇默:“嗯,你說?!?br/>
楚南衣:“首先,那個叫綺零的女孩,是小時候被人當成怪物的零號,而不是小綺?!?br/>
蘇默:“是?!?br/>
楚南衣:“綺零接近你有兩個目的。一是想讓伱放松警惕,然后通過你的設(shè)備往我們大廈植入病毒,癱瘓防衛(wèi)系統(tǒng)并定位獵殺羅明生?!?br/>
蘇默:“對?!?br/>
楚南衣:“而第二個目的是,她要實現(xiàn)童年伙伴小綺未盡的遺愿——跟一個優(yōu)秀可靠的男生約會談戀愛?!?br/>
蘇默:“沒錯?!?br/>
楚南衣:“所以她來找你約會,無論抱你,跟你牽手,和你接吻全都是在扮演小綺,跟她本人的意愿無關(guān),是一種臆想性的替代行為?!?br/>
蘇默:“就是這個意思?!?br/>
楚南衣頓時目瞪口呆:“我去,什么逆向替身文學(xué)?玩得比我還花!”
咚咚也睜大眼睛問:“頭兒,那你的初吻.到底算給了零號,還是給了小綺?”
KK用胳膊肘捅她的腰,低聲喝斥:“哪壺不開提哪壺?!?br/>
咚咚捂住嘴,小心翼翼看了蘇默一眼。
蘇默輕輕嘆氣:“那煩心事先不提了,我就是有一點沒想明白,這束玫瑰花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桌上那束剛從泰坦手里拿回來的玫瑰花,喃喃說道:“之前約會那天早上,綺零也送過我玫瑰花。”
“可按我的理解,那次送花是她在扮演‘小綺’,跟綺零本人的意愿無關(guān),就像剛才說的,只是一種她所臆想的替身行為?!?br/>
“但現(xiàn)在,綺零已經(jīng)開始復(fù)仇了,換句話說,她不再是扮演小綺,而是變回了真正的自己——零號。”
“那問題來了,既然是零號,她送我這束玫瑰花又是什么意思?”
楚南衣聽得差點沒繃?。骸皥F長,你擱這裝傻呢?”
蘇默愣了一下:“啊,什么裝傻?我真沒懂,你給我解釋解釋?”
楚南衣沒好氣地說:“你自己都說了,現(xiàn)在的綺零就是她自己,不再扮演任何人,而是真正的自己?!?br/>
“然后,她在進行人生中最重要的復(fù)仇時,心里依然記得你,哪怕你曾經(jīng)罵她,打她,她還是要給你送上一束柔情的玫瑰花,你居然問這是什么意思???”
蘇默撓撓頭,一臉茫然:“不懂?!?br/>
楚南衣白眼都快翻到后腦勺了,甩手道:“不愧是母胎單身,我無話可說了,你自己琢磨吧?!?br/>
蘇默迷惑地看向咚咚:“咚啊,你聽懂了嗎?”
咚咚:“聽懂了啊?!?br/>
蘇默:“什么意思?”
咚咚:“自己琢磨吧,木頭。”
“???”蘇默只覺得一頭霧水,“你們一個個怎么回事,都開始謎語人了。KK,你聽懂了嗎?”
KK:“聽懂了啊?!?br/>
蘇默:“所以到底什么意思?不許說自己琢磨!”
KK:“那我無話可說了?!?br/>
蘇默:“.?”
楚南衣頗有深意地說:“團長,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你們約會,但我想問,她那天真的一直是‘小綺’嗎?”
蘇默:“什么意思.”
楚南衣:“人可以在毫無波瀾的時候逢場作戲,可如果內(nèi)心有了悸動,那就根本藏不住真正的自己。”
“你可以回想一下,你們約會那天,是不是有那么幾個瞬間,她不再是‘小綺’,而是‘零號’?”
眼看蘇默一臉迷茫,楚南衣知道,那顆感情經(jīng)歷比白紙還白的腦袋,要聽懂自己的話還是困難了點。
楚南衣徹底無奈了,甩甩手說:“哎算了算了,以后自己慢慢琢磨吧。先說說現(xiàn)在的事,羅明生怎么辦?”
一提到這家伙,咚咚就滿臉不悅:“管那姓羅的干什么?人渣一個,害死那么多孩子,被綺零抓走不是更好,我巴不得他狠狠被虐?!?br/>
蘇默搖了搖頭:“話沒錯,但無論如何,羅明生現(xiàn)在名義上仍是我們邊緣的一員?!?br/>
“哪怕我也討厭他,哪怕我讓他進來是看走了眼,從客觀層面來說,他依舊是邊緣傭兵,是我們的同伴?!?br/>
“同伴被擄走了,如果我不管他,這件事就會為團隊管理埋下隱患,傳出去也會變成別人攻擊我們的把柄。”
咚咚不爽地說:“什么玩意,也配當我們同伴?!?br/>
蘇默聳聳肩:“沒辦法,團隊管理就是這樣,理性要大于情感,規(guī)矩是最重要的,有些東西不爽也得認?!?br/>
說到這里,他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只要羅明生一天是邊緣的人,他就一天是我們的同伴?!?br/>
KK和咚咚兩個未成年坐在一起,暗暗咒罵羅明生。
只有楚南衣瞇著眼,跟蘇默對視,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那一抹深意。
兩人看著彼此,露出隱隱狡黠的笑,就像兩只不安好心的老狐貍。
蘇默收回目光,說:“總之,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找到羅明生,把他安全帶回來。如果他被綺零處決,那我們這一次就徹徹底底輸了。”
咚咚苦惱地捧著臉,唉聲嘆氣:“人都被機械獵犬抓走了,那玩意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大晚上的上哪去找???”
蘇默:“我也在苦惱這個問題?!?br/>
“要找羅明生?”突然,一直沒吭聲的未來冷不丁接話,臉上帶著神秘的笑,“我?guī)銈冋野??!?br/>
蘇默:“你知道他在哪?”
“跟我來。”未來帶頭出門。
幾人乘坐電梯,直達地下實驗室。
這幾天經(jīng)過初步清理,實驗室不那么亂了,但地板上還是灰撲撲的,能看到許多零件碎片。
蘇默不解地問:“羅明生都被機械獵犬抓走了,我們來這干嘛?”
未來仍舊笑得很神秘,她拿鑰匙打開一扇緊鎖的房門,往里一指:“來看看這是誰?”
蘇默走進去一看,頓時怔在那里:“羅明生?!”
這間房間是一個簡單的起居室,平時供研究人員日常休息,羅明生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有些驚魂未定,顯然是被剛才的襲擊嚇得不輕。
“團長.團長你來了!團長你要救我??!那女的是個瘋子!”羅明生看到蘇默,撲過來就抱著他的腿哭喊。
蘇默冷笑道:“前幾天問你,你說不認識綺零。現(xiàn)在又認識了是吧?”
羅明生縮著頭顫聲說:“我當時也是太害怕了,我沒想到她真會回來復(fù)仇”
蘇默沒再理他,扭頭問未來:“這是怎么回事?羅明生為什么會在這?我當時明明看到他被機械獵犬叼走了。”
未來:“叼走的不是羅明生本人,而是他的仿生機器人?!?br/>
蘇默:“仿生機器人?”
未來:“對,那天我聽到綺零對羅明生說的話,大致猜到這兩人有什么淵源?!?br/>
“綺零為了殺他,把我們實驗室搞得天翻地覆,后來沒得手,我想她肯定會發(fā)起第二次攻勢。”
“所以,我用一些可以離線運轉(zhuǎn)的舊設(shè)備,依照羅明生的生物信息,造了一臺簡單的仿生機器人?!?br/>
“它雖然沒有說話、行動這類高級功能,但有和羅明生相同的生物識別信息,比如同樣體型、五官輪廓、虹膜等等?!?br/>
蘇默馬上反應(yīng)過來了:“機械獵犬再智能,也只是機器,只能依靠識別系統(tǒng)辨認目標?!?br/>
“只要識別到羅明生的生物信息,不管對方會不會動,會不會說話,它們就會覺得那是羅明生,然后直接叼走。但其實真正的羅明生被你藏在這間屋子里?!?br/>
未來很難得露出冷笑:“沒錯,機械獵犬沒有把‘羅明生’當場咬死,而是叼走,我猜測綺零一定是想親手殺他報仇。”
“正巧,我在那臺仿生機器人里設(shè)置了追蹤芯片,可以進行逆向追蹤,找到綺零的位置!”
蘇默欣慰地笑了。
未來畢竟是未來啊。
哪怕在自己不熟悉的軟件領(lǐng)域被綺零吊打吃了癟,現(xiàn)在又在擅長的硬件領(lǐng)域把場子找回來了。
未來叉著腰,大有一副大仇得報的架勢,重重地說:“有時候我真煩這些黑客,總覺得搞硬件的人好欺負,自己會點代碼就了不起?!?br/>
“硬件是一切科研的基礎(chǔ)好嗎!沒有我們做出來的硬件支持,再厲害的軟件有什么用?別小看我們硬件工程師啊,魂淡!”
“歲月悄然過去,往事如煙?!?br/>
“回憶滿目瘡痍,一切不會磨滅?!?br/>
“這是我予你的諾言?!?br/>
綺零在黑夜中哼唱著歌謠,走進邊陲區(qū)一間廢棄工廠。
不遠處,幾只機械獵犬蹲守在那里,處于待機狀態(tài)。
一個人影倒在它們旁邊。
綺零手上拿著一把帶有血槽的小刀,緩緩走著,每走幾步就用刀身輕輕敲擊身邊的金屬管道。
“鐺,鐺”冰冷的撞擊聲在工廠里回蕩著,宛如血腥的前奏曲。
“又見面了,羅組。這么多年來,我可是每天每夜想著你,想著你們?!?br/>
綺零走到對方面前,那雙琥珀色眸子倒映著工廠外的路燈,宛如一雙冷血動物的眼睛。
“去死?!?br/>
她用力一刀捅進對方肚子,故意沒有攻擊要害,而是在腹腔來回攪動,要令其承受最極致的痛苦。
然而她剛捅沒一會,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怎么沒有血?
綺零有些疑惑,抓住對方的衣領(lǐng),將其拖到光亮處。
眼前一幕讓綺零怔在那里。
這個“人”是有羅明生的外形沒錯,但不會動,不會呼吸,只是一臺仿生機器人。
綺零的瞳孔猛地擴張,嘴角開始不自覺扯動。
“居然上了你們的當?!?br/>
毫無征兆,一道黑影從鋼筋橫梁上跳了下來。
“咚?!饼堜摪羟蚬鲯嘣诰_零后腦勺上,將她打暈。
意識朦朧。
迷迷糊糊。
綺零感覺旁邊有人在說話。
她艱難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間封閉的地下室房間,不知道在哪,也不知昏迷了多久。
房間里有三個人,交頭接耳的咚咚和KK,以及正在擼鼠鼠的未來。
“誒,她醒了?!边诉俗叩骄_零面前,叉著腰得意洋洋,用那蹩腳的發(fā)音說,“薩普萊斯,媽惹法克?!?br/>
綺零平靜地問:“蘇默呢?”
咚咚壞笑道:“放心,頭兒會來的,他在給你準備一個‘大驚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