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業(yè)卻一臉得意的說道:“兄弟,這種事,怎么說呢?也是個風險活啊?!?br/>
我卻一臉真摯的說道:“大哥,沒有風險怎么可能能發(fā)財啊,我是真心的,大哥,如果你這次能幫我,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br/>
劉偉業(yè)顯然是那種別人一吹捧他就會飛上天的人,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最后趴在我的耳邊偷偷的告訴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我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復著劉偉業(yè)告訴我的號碼,使得他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海里。
劉偉業(yè)告訴我這個號碼之后,我對劉偉業(yè)表現(xiàn)出一臉的感激,其實,心里真的恨不得把這混蛋給剁了。
幾分鐘后,周斌打開了牢房的門,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時間到了?!?br/>
我楞了下,隨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向劉偉業(yè)揮手:“劉哥,有緣再見了?!?br/>
劉偉業(yè)問我:“兄弟,這是要干嘛去的呢?”
我說道:“提審啊,哎,特媽的,煩死了?!?br/>
劉偉業(yè)還一臉同情的看著我:“保重啊,兄弟?!?br/>
我向他點了點頭,接著便離開了牢房。
到了外面,周斌問我:“你在里面和他聊什么的呢?聊的這么起勁?”
我嘴角微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錄音筆,然后點開,把我和劉偉業(yè)在里面的對話全部給放了出來。
周斌一聽這錄音,神情頓時一怔,接著滿臉驚喜道:“劉偉業(yè)他自己承認了?”
我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周警官,如果你們需要這段錄音,我可以備錄一份給你。”
周斌當即點頭道:“要,當然要啦?!?br/>
我一臉冷笑,低聲的說道:“真的沒想到周斌竟然也把我當成犯人了,真是可笑?!?br/>
周斌卻向我露出了贊賞的眼神,和我開玩笑道:“唐飛,就你這心理素質不如到我們警局訓練當臥底吧?!?br/>
我嘴角露出苦笑:“好了,周警官,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其實,如果要不是因為我小姨,我哪里來的那么好的心里素質啊。”
周斌嘴角一咧:“也是。”
接著,我便和周斌一起到了他的辦公室,他辦公室里有一臺臺式的電腦,我便把錄音筆里面的資料備給了周斌一份,周斌在我資料傳輸完后,對我一臉的興奮的笑道:“唐飛,有了這段錄音,我們就可以撬開劉偉業(yè)的嘴了,到時候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出那背后的主使者。”
我嘴角輕輕一笑:“那周警官,麻煩你了。”
周斌卻道:“沒事?!?br/>
我和周斌又聊了一會關于案件的事情后便離開了刑警總隊,我本以為這件事都有錄音了,周斌他們偵破這件案子肯定就得心應手了,于是這幾天我就等啊等,希望能夠聽到周斌的電話,告訴我,最后幕后的兇手抓到了。
只是,讓我大感失望的是,已經(jīng)五天過去了,刑警隊那邊依舊還沒有消息。
我的內(nèi)心漸漸的變得急躁起來。
這些天,我每天晚上放學后都會到醫(yī)院去看我的小姨,雖然蘇康,蘇中,蘇佳還有蘇家的那些人都不待見我,不過我根本就無所謂,我只想看我的小姨怎樣了?
由于全身多處骨折,我的小姨腿上,腰上,手臂上都夾著厚厚的鋼板,每天晚上只能躺著睡覺,看著就別提有多糾心了。
并且受這么多天病痛的折磨,小姨本圓潤的臉一下子消瘦了好多,這讓我更加的痛心疾首。
過去五天了,我還沒有接到刑警隊的電話,這讓我越發(fā)的感覺到著急,按照道理說,只要撬開了劉偉業(yè)的嘴,抓到幕后的真正主使者應該不是難事啊。
終于在第六天,也就是星期六的一個下午,我忍不住了,從醫(yī)院門口出來后,便在路邊打了一輛車,朝市刑警總隊趕去。
當我在刑警總隊的周斌辦公室再一次看到周斌,我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沒有以前看我那么熱情了,我走進了辦公室,他只是眼皮輕輕一抬,然后便低著頭不知道看手里的什么文件了。
我滿臉的著急走到了周斌的辦公桌跟前,詢問道:“周警官,都過去五六天了,案件到底有沒有進展啊?!?br/>
周斌聲音不冷不熱的:“我們正在查?!?br/>
我問:“劉偉業(yè)的嘴巴還沒有被撬開嗎?”
周斌說道:“是啊,這家伙根本就不承認那段錄音是真的?!?br/>
我眉頭一皺,怒道:“不可能,你們完全可以去找專業(yè)的聲音鑒定師去鑒定啊,那聲音肯定是劉偉業(yè)的?!?br/>
周斌一臉的冰冷道:“可是,劉偉業(yè)就不承認,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我心里頓時狠狠一顫,剛才周斌抬起頭的那一瞬,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冷漠,還有,一絲的無奈,我忽然明白了,案子之所以沒有進展并非是劉偉業(yè)不開口,而是刑警隊根本就沒想用心的去查這件事。
我深吸了口涼氣,心里在想,莫非是齊家的影響力影響了警察的辦案?這個案件莫非最后要草草了事?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的眼皮便狠狠的抽搐了下,看著周斌那冷漠的表情,我鼓起勇氣問:“周警官,那你大概什么時候能給我個回復?!?br/>
周斌語氣顯出一絲的不耐煩,回道:“你等我們刑警隊通知?!?br/>
我的火開始蹭的一下躥了起來,繼續(xù)追問:“能給我具體的時間嗎?”
周斌道:“對不起,這個我們沒有辦法具體給,這要看我們收集證據(jù)的進度?!?br/>
“那你們現(xiàn)在收集到什么證據(jù)了嗎?”我問。
周斌忽然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這個是我們刑警隊內(nèi)部的事情,好了,你就回去等消息吧?!?br/>
我不動聲色,低聲的說道:“哦,好。”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周斌的辦公室,此時,我的內(nèi)心早已被憤怒給填滿。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秘密沒有說出來,那便是劉偉業(yè)最后偷偷的告訴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由于他說的時候是很小聲的,所以,我的錄音筆根本就沒錄進去,這樣,刑警隊也就不可能知道,我知曉了幕后那個兇手號碼這件事。
離開了刑警總隊,我便打了一輛車朝醫(yī)院趕去,準備再去看看我的小姨。
而周斌則在我走后,用桌上固定電話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電話接通了,周斌頓時滿臉堆笑道:“齊哥,剛才唐家小子過來找我,我已經(jīng)把這件事給壓下去了?!?br/>
“嗯,這件事涉及面十分的廣,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劉偉業(yè)一個人身上,知道嗎?”電話里男子十分有力的道。
周斌低聲的道:“知道了,齊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嗯,那錄音你們都消了?”男子問。
“消了,不過不消也沒事,到時候你們就叫劉偉業(yè)死不承認就行了,反正這是普通的聊天,又不是什么實質性的證據(jù),沒事?!敝鼙笮Φ?。
“那就好?!彪娫捓锏哪腥藵M意的笑道。
“嗯,那沒事了,齊哥,你忙吧?!敝鼙笮Φ馈?br/>
“嗯?!蹦凶踊卮鹜?,立刻掛斷了電話。
至于我,當然不知道周斌已經(jīng)投靠了齊家那邊,我到了醫(yī)院,上了3樓,本想再去看看小姨病情怎么樣的,可我根本沒想到,我一到小姨的病房便見許多醫(yī)生護士圍在她的病床周圍,我神情一愣,連忙跑上前,拉住一個小護士的胳膊問道:“護士小姐,我小姨怎么了?”
這小護士滿臉害怕:“家屬同志,你先不要著急,是這樣的,剛才我們有一位新來的護士把張婷小姐的鹽水給搞錯了,加入了大量的鎮(zhèn)定劑,我們現(xiàn)在正在全力搶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把張婷小姐給救過來?!?br/>
“鎮(zhèn)定劑,而且是大劑量的?”我一聽這話,眼珠子頓時瞪大,我的內(nèi)心在怒吼:“到底是什么人要致我小姨于死地啊,齊家,你們要我死,我就要讓你們亡?!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