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了!”
時隔兩個多月,陳泉和曲燕秋,并肩走入了久違的子弟中學(xué)。
兩個人離開時候,冬天尚未結(jié)束,到處都是積雪,而現(xiàn)在,校園里的綠樹,已經(jīng)成蔭。感覺上,這次的離開,足有一個世紀那么久遠。
除了環(huán)境,更大的改變是人。
兩個月前,陳泉和曲燕秋只是備戰(zhàn)省賽(決賽)的普通選手,但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袍加身。
......
“哇哦,哇哦,看是誰回來了!”
青年教師周麗,剛走到一樓大廳,就看到一對金童玉女,在初夏陽光的伴隨下,走了進來。
最近一段時間,陳泉和曲燕秋是電視和報紙上的常客。
為了推廣初中聯(lián)賽,組委會連續(xù)舉行了多場報告會,研討會之類的活動,基本上,每次都能看到這兩個孩子的身影。
所以,即使不是二人的任課教師,周麗也能一眼就認出來了。
“呃......”
陳泉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澳牵俊?br/>
“叫我周老師就好。”周麗不以為意。“你們這是回娘家來了嗎?”
“回娘家?”
“對啊。你是從我們學(xué)校出去的,現(xiàn)在回來,可不就是回娘家嘛!”
“可我還沒有畢業(yè)呢!”
陳泉有點蒙了?!拔疫€要接著上課呢。”
“哦?你回學(xué)校,是想繼續(xù)上課?”周麗一愣。
“是啊?!?br/>
“可班里,恐怕已經(jīng)沒有你們的位置了吧。”
由于是快班,二年一班嚴重超員,不可能長期空著兩個前排的座位?!霸僬f你們還需要上課嗎?”
“我的位置沒了?”
陳泉聞言大驚,迅速加快腳步,跑上了二樓。
在最后一排坐了足有一年的他,對來之不易的前排位置,寶貝得很。
果然,從二年一班的窗口向內(nèi)望去,孫紅旁邊的兩個座位,已經(jīng)有人了。
“這......”
陳泉蒙了。
“不要緊,你如果想繼續(xù)上課,座位隨時可以調(diào)整。”
周麗氣喘吁吁地追了過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幾個人在門口的說話聲,驚動了正在上課的孫宇。“是你們?你們怎么回來了?你們不是已經(jīng)被高中破格錄取了嗎?”
“對啊,我也是這么說?!敝茺愐苍邳c頭。“初中的課,你們還需要上嗎?”
在眾人的心里,陳泉二人早就超脫了。
“......可不上課,我去哪兒啊......”
“去辦公室商量吧。這邊的教室都在上課。”孫宇說?!皠e打擾他們?!?br/>
可惜的是,門口發(fā)生的動靜,終于驚動了屋里的同學(xué)。一群十三四歲的孩子們,歡呼著打開了二年一班的前門??墒情T開了以后,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屋里屋外的人,大眼瞪小眼。
陳泉與曲燕秋,都是大家身邊的人,熟悉的人,所以他們兩個的成功,對同學(xué)們的觸動極大。
每次看著自己的同班同學(xué),在電視機前侃侃而談,同學(xué)們都會把自己代入其中。
如果當初我也報名,那么現(xiàn)在上電視的,是不是就有我一個了呢?
很多學(xué)生,都有著類似的想法。
......
“既然來了,那就給同學(xué)們說兩句再走吧。”孫老師主動解圍。
“對!歡迎回家,我們的大英雄?!?br/>
班長孫紅站了出來,然后轉(zhuǎn)身面向屋里。“讓我們用掌聲,歡迎全國金牌,銀牌得主,陳泉和曲燕秋同學(xué)!”
“噢哦!哦!哦!哦!”
教室里響起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有拍桌子的,有鬼哭狼嚎的。
“來吧,講臺是你們的了?!?br/>
孫紅側(cè)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她身后的同學(xué),也都迅速后撤,把通道讓了出來。
陳泉回頭看了一眼曲燕秋,得到了后者的點頭首肯后,走上講臺。
所有的同學(xué)都安靜了下來,用好奇的目光看著陳泉,這個大家曾經(jīng)的同學(xué),一個發(fā)生在身邊的奇跡。
“我只有兩句話要說?!?br/>
經(jīng)過了多輪采訪,見過了大世面的陳泉,早已今非昔比。
“第一句,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以我的成績,是進不了這個一班的?!标惾Q起右手食指,然后搖了搖。“我是靠走后門進來的?!?br/>
他的話音剛落,屋里屋外,就是驚訝聲一片。
“第二句,既然我都能做到,沒有道理,比我強的你們...“陳泉故意頓了一下,才大喊?!白霾坏剑。?!”
......
“噢哦!哦!哦!噢!”
正中心愿的孩子們,喊出的聲浪,差點把屋頂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