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人的話說的很清楚,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放下仇恨共同抵御外敵。
話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他的大哥龍飛不做,其他人也不做,那他肯定也不會做。
“我也不會為你們賣命的,你們把我也一起殺了好了,正好把我們一鍋端了,龍泉鎮(zhèn)便沒有什么黑惡勢力,整個龍泉鎮(zhèn)都被你們統(tǒng)一了!”
“好計謀!”
牛大人點頭叫好,其實這一步便是做最壞的打算,若是不能把他們通通說服,那只好殺了他們,先肅清國內(nèi)黑惡勢力再共同抵御外敵。
“殺吧殺吧!”就連他周圍的錦衣衛(wèi)也請求道。
“不,等等吧!”牛大人拒絕了,“我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們好好想想,你們不用這么急著做決定?!?br/>
“啥!”所有人都傻眼了。
白開水拉長臉告訴他,“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飽喝足隨時可以準備上路?!?br/>
殺,他何其不想殺!
牛皮原本是打算殺掉他們這些黑惡勢力的,他一個曾經(jīng)的愛國將領(lǐng)對國家可是忠心耿耿,那不忠誠于國家的人,甚至是想破壞國家和諧的人,他都是萬分痛恨的,恨不得通通一殺而凈寸草不留,今后便無禍害。
可是天子有命,那日進京城天子親自告訴他該怎么做。
“先把他們說服,說服不了再下手?!?br/>
天子就是這么跟他們說的,牛大人雖然太過于剛正不阿,在邊疆過慣了茹毛飲血的簡單生活,初了殺人還是殺人的生活,至少他也是用腦子的將領(lǐng),不然怎么會被召會京城。
白開水那是龍泉鎮(zhèn)人人皆知的武俠小子,在龍泉鎮(zhèn)人民的心中和白水一樣但是行俠仗義的大俠,若了草率殺了他和他的親人,恐怕更加難管制龍泉鎮(zhèn),所以出此下策便是為了解決這個糾結(jié)。
牛皮在古樓里面生了一個大火堆,所有人都圍坐在火堆邊,喝著酒唱著歌烤著火,載歌載舞的民間生活其樂融融。
唯獨牛皮一人獨自坐在一邊喝著悶酒,難解心頭不快,啊竺從火堆那里走過來,好生慰問他:“怎么廠主心頭不快,在借酒消愁?!?br/>
牛片反手就是一句,“借酒消愁愁更愁,何必浪費酒來消愁呢!”
既然不是借酒消愁那不如飲酒作樂,一個人喝酒還能喝出什么快樂來,恐怕只會喝得渾身難受。
啊竺只能搖著頭問他,“那廠主獨自一人喝酒是何意,不如大家一起載歌載舞共享生活樂趣?!?br/>
“難!所以喝酒!”牛皮帶著淡淡的憂傷說道,拿起酒壇子又是一口灌下去。
啊竺少飲了幾口酒,醉意便上心頭,腦子發(fā)麻的聽成,“男人太難,所以喝酒,說的有道理,我記得一些人到了你這個年紀卻是喝酒喝得很厲害,我不止看見過一次?!?br/>
火堆燒到了天亮,喝酒的人喝到了天亮,眾人喝得不亦樂乎,更何況有啊竺這個能歌善舞的姑娘跳舞,人們更是睡不著覺了。
酒喝干了,人們便三五成群圍在一起聊著家常閑話,只是白開水他們一群人只顧喝酒從不聊天,喝了一會兒便個個醉倒在地。
牛皮的手下喝得很盡興,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牛皮早已經(jīng)站在古樓的門口,眼睛緊緊望著遠方,似乎在等人來。
刷刷刷……
白銀泉到了,他急忙跑到門口,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封信來。
“廠主,天子下令了,請你過閱?!卑足y泉畢恭畢敬的說道,拿著信的手不由的顫抖三分。
“快快起來,白兄弟你我都是為國家賣命,不必分誰大誰小?!迸Fぺs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白銀泉,眼神里面透著紅潤的感情。
“廠主,你還是先看看信吧!”白銀泉臉色難堪的說道,頭一直往下低著。
牛皮一把拉直他的腰板,把他的頭揚起來,滿懷期待的對他說:“還是你跟他我說說吧!反正你都聽見了。”
白銀泉膽怯的望望他,咬著牙齒說:“好吧,我是通通聽見了?!?br/>
白銀泉瞇著眼睛,舉頭望在蒼天長舒一口氣,鼓著氣說:“確定了,B國的鐵蹄馬上就要踏入我們的國土了,天子下令了從今以后再也沒有錦衣衛(wèi)了,A國所有的軍隊都用護國軍來命名?!?br/>
白銀泉一點都不瘋瘋癲癲,但是說完這話后便瘋瘋癲癲了,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笑著。
“就這些,沒有說別的?”牛皮仍然不厭其煩的笑著臉,從今天到現(xiàn)在他都是一直笑著臉,他多么希望結(jié)果會好一點,多么希望不再打戰(zhàn)。
“有呀!天子說了B國的之所以這么著急攻打我們,是因為B國大王以我們劫持了她的女兒為借口,向我們挑起戰(zhàn)爭,污蔑我們破壞兩國友好關(guān)系,要向我們開戰(zhàn)討回尊敬,這場不義戰(zhàn)爭反而還讓他們占理了?!?br/>
哈哈哈……
白銀泉又成了白瘋子,癡癡呆呆的笑著。
牛皮壓著聲音,憤怒的罵道:“什么?豈有此理,分明是他的女兒私自闖到我們的國家,企圖偷啟情報,破壞兩國友好關(guān)系的分明就是他們,真是賊喊捉賊。”
此刻起,牛皮不再掛著笑容,而是仇恨交加的模樣。
“那B國大王的女兒怎么處置?”牛皮接著問道。
“天子說了殺不得殺不得,要把她歸還B國,做為后天談判的籌碼或許還能緩解兩個開戰(zhàn)?!卑足y泉傻乎乎的說道,說完后便自己一個人跑了。
牛皮聽了這話差點沒有被氣出血來,立馬打開信看了一個究竟,白銀泉所說跟信里面寫的一一相符合。
噗!
牛皮直接嘔血!
牛皮跪在地上,感慨萬千:“天子昏庸懦弱,B國分明就是要吞了我們,還企圖跟他們談判和解,難道又要割女兒割土地?!?br/>
嘔血后,罵玩后,牛皮也只能召命令辦事,在所有人昏迷不醒的時候他宣布了這件事情,嚇得所有人跳起來,紛紛揮動拳頭抱怨。
“不不不…………”
牛皮愣在原地,任由所有人發(fā)泄情緒,等到他們消停后,他派了人把那清子姑娘送到京城,他的手下紛紛聽命從之,一刻也不耽擱的走了。
“唉!我的國家呀已經(jīng)無藥可救!”白開水呼天搶地的叫著,居然沒有一個人愿意理會他。
白開水望著他們剛剛還說不呢,現(xiàn)在卻聽從安排了,不知道士兵是以服從命令為職責,還是以忍氣吞聲為職責。
牛皮派了啊竺護送清子姑娘去京城,還對那清子公主畢恭畢敬的說道:“清子公主請你饒恕我們的罪孽,我們不該綁架于你,還望你跟你父親說說,不要派士兵攻打我們?!?br/>
清子看見他們這副模樣,就心生惡氣,譏諷道:“小人,都是一些沒有骨氣的小人,你們這種人不配活在世上。”
牛皮望著她的臉色,硬氣的說道:“那你隨便說吧,我們不喜歡打戰(zhàn),但是你們?nèi)粽娴囊蛭覀?,我們絕對不會束手就擒。”
牛皮也干脆告訴她,“你們要打就打,但是不要搞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來掩蓋你們的狼蛇之心?!?br/>
“好,這句話我一定會告訴我父親的?!鼻遄邮职詺鈨春莸鼗卮鹚?br/>
啊竺她們一行人便匆匆上路了,牛皮則把自己的所有手下召集起來訓練。
他當著所有人都的面,慷慨激昂的說道:“我們從今以后便是護國軍,不再是什么錦衣衛(wèi),請大家牢記一個戰(zhàn)士的使命,保家衛(wèi)國在所不惜!”
牛皮在在這深山老林里面練起了兵,一切來得太突然,根本就來不及準備,對于白開水他們這些不愿意為國賣命的人,牛皮也不請求,對他們說:“你們要是不愿意為國賣命,你們可以走人,但是天子非要殺了你們,所以你們最好永遠也不要出來。”
白開水和龍飛當然是離開這里,往深山老林里面走去,打算找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過著無憂無慮的隱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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