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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印璽的確與白帝印相似,擁有可“鎮(zhèn)壓一切”的功效。
但當王鴻喜滋滋的將印璽收入中單田,還以為武種的問題能夠被解決,如果真能祭煉出四個武域,多些輔助,至少能加點保障。
可這該死的“鎮(zhèn)壓一切”,除了剛剛恢復的一點玄功元力無礙外,很直接的就把他身體中,其他能量給全部鎮(zhèn)壓了!
最后王鴻只能極其無奈的放棄,本想將它當作跟斷劍一樣的絕品大殺器,可讓他抓狂的是,只能看,不能用,否則傷不了人,自己就先鎮(zhèn)死了。
“哎呦,可愁死道爺了,誰能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做???”
王鴻郁悶的撓著臉,越來越希望有一個什么都懂,并且還能夠完全信任的長輩來指點。
“唉,野路子終歸不是正道啊,要不,回公冶學院?算了!”王鴻搖搖頭,不管以后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以解決修為問題,離開雍州為主。
王鴻收斂心緒,盤坐下來,分心三用,一面散出神識感應玉片之外,好隨時應對突發(fā)狀況。
一面將上丹田那個質(zhì)斑雜,但量堪比裂神境的殺劍,一點點的散去,經(jīng)過白球轉(zhuǎn)化后,供玄功恢復與修煉。
一面潛心鉆研《至仁決》,想要盡早開發(fā)出獨屬自身的靈界。
第二天一早,對玉片操控已經(jīng)熟練的王鴻,在未驚動小胖子的前提下,從玉片空間出來。
可還未等王鴻坐穩(wěn),突然感應到有股異樣自車下透來,目光一凝,剛欲仔細探究。
可他身旁正在熟睡的小胖子郝帥,卻豁然睜開眼,露出湛亮的精芒。
“區(qū)區(qū)一個固元境土靈,居然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小胖子冷笑一聲,并未起身,右掌閃耀出土黃色的光芒,輕飄飄的拍下去。
“哼!”
馬車突然的晃動中,還在訝異小胖子截然不同狀態(tài)的王鴻,敏銳的聽到一聲細微的痛哼,瞬間感應到一股厚重的力量,自車下強力襲來。
“哪里跑!”小胖子暴喝一聲,周身漾蕩出比襲來的那股力量,更加厚重與強大的氣勢,雙腳輕踏車底,旋即宛如一道黃色閃電般激射向外。
“嗡……”
似地震般的震蕩自車下散發(fā),聽到外方齊成等人的驚呼,以及馬匹的嘶鳴,王鴻快速調(diào)動血脈之力戒備,掀開車簾向外看去,一時間竟驚得忘記下車。
只見前方二百米處,小胖子與一個周身同樣耀蕩出土黃色光芒的人影,正一上一下,進行著炫目卻詭異的戰(zhàn)斗。
在高空佇立的蒙面土靈的界力操控下,厚實的地面,宛若黃色的海洋般翻滾涌蕩,一根根粗壯的土柱拔地而起,猛然向小胖子壓去。
其氣勢之厚重,其威能之強大,如果是王鴻遇到這樣的攻擊手段,必定會先行避開,再伺機反擊,否則即便能硬接下來,也會損耗頗重!
但真正讓王鴻感到震驚的,不是那個強大的固元九重天的靈者,而是小胖子此時的狀態(tài),與那極其詭異的應對方式。
面對如此強橫的攻擊,郝帥不復往日的憨直,更不似第一次與王鴻戰(zhàn)斗時,一閃而逝的激昂戰(zhàn)意。
他站在翻騰不休的地面,只是右腳輕抬、重踏,便瞬時平息,而四方強力倒壓而來的土柱,他更是似隨意伸手一拂。
土柱竟然如被陽光照射的雪花般,一個接一個的融化,重新化作塵土,落于地面之上。
“我勒個去,搞笑呢吧?”王鴻既有困惑,又震驚不已,他知道小胖子確實強大,但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力壓同階的靈者?
而齊成等人更是震駭不已,望向小胖子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以及對強者的尊崇感。
“歸尊以下,靈者為天空霸主,武者為陸地之王,二者相爭,武者敗退!”
這是自靈、武兩種修煉,成為主流體系以來,就一直流傳在大陸中的一句話,早已經(jīng)成為修者之間不變的定律。
通常來說,四階歸尊境以下的同階修者戰(zhàn)斗,在沒有限制的情況下,大多都是靈者一定會強于武者。
因為,固元境之后,靈者不但有自身飛翔的能力,更是能憑界力借助、招引外方的天地之力,進行大范圍或精準的攻擊。
而對于僅憑肉身,與武域強度的武者來說,如果能第一時間縮短與靈者的距離,還能有抗爭的機會。
否則,結(jié)局只有一個,眼睜睜的看著被靈者虐打、耗死。
可是如今,兩個同屬性、同階位的修者,在沒有限制的情況下,武者居然能壓制著靈者無反抗之力?這根本就是顛破了常識!
“嗖嗖……”
此刻正值天光剛亮,剛剛還少有人跡的道路上,突然響起無數(shù)道破空聲。
不少實力強弱不一的階位高手,激動不已的自四方匯聚過來,震驚、懷疑皆有的遠遠觀看。
“沒有寶器,沒有距離,武者力壓同階靈者?”
王鴻此時的心緒復雜,甚至都忘了去觀察,四方那突然多出來的階位高手中,究竟有多少是來監(jiān)視他的。
他漸漸發(fā)現(xiàn),他的修煉存在一個問題,一個如果不能解決,有可能致命的問題。
在今日之前,如果讓王鴻為自己的修煉功法排名的話,《至仁決》自然是首屈一指的第一,《無名玄功》與《真武箴言》則不分上下。
可如今這樣的場面,讓他真正明白公冶學院中,那位黑臉導師桑滕,在萬獸森林初步講解階位時的告誡,是如此的正確,一語中的。
“你們需謹記,再強的外物,只能給予你們較高的起點,本身才是至強的保障,莫要做舍本逐末之舉!”
王鴻蹙眉反思,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開始熱衷于暗紅斷劍的強大威能,甚至一度欣喜、追求不勞而獲的實力暴增。
所以在印璽不能運用,根基不穩(wěn)時,他才會瞻前顧后,做不出正確的抉擇。
但這一刻,他卻幡然大悟,暴增的“殺劍”與“血脈之力”,是很強大,也是他如今對敵的屏障。
可是,如果今天沒有郝帥的存在,即便他能戰(zhàn)勝那個殺手,但他能這樣輕松嗎?
答案是不能,因為,那兩種力量不但根基不穩(wěn),最重要的是,他還不能放手運用。
殺劍一出,血光漫天,奪人心魄,惑人神智,這種顯外形態(tài),早已經(jīng)記錄在通緝畫像上,他要全力運用,豈不是徒惹他人懷疑?
還有血脈之力,真武教的傳承能保存到現(xiàn)在,自然有諸多蒙蔽功法顯狀的方法。
但是,來尋找他的人中,甚至還有知道“孤星”者,一旦在他們面前動用,怎么可能真的萬無一失?
“原來,是我一直懵懂不覺,在舍近求遠!”這一刻,王鴻才恍然醒悟,最適合他的,一直都是與逆天玉片,極為契合的無名玄功。
他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不惜一切將玄功元力提高,只有這樣,他不但能真正穩(wěn)固隨意運用,更會為未來打下一個,可一飛沖天的基礎(chǔ)。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大爺?shù)?,必須干!?br/>
下定決心的王鴻分心二用,一邊看著小胖子的戰(zhàn)斗,一邊悄然散去殺劍之力,運轉(zhuǎn)玉片轉(zhuǎn)換,修煉玄功。
“降,亦或死!”
此刻的郝帥,無視眾人的目光,面目從容,甚至帶著些威嚴意味,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周身閃耀著炫目的金黃色光華。
讓人忽略了他的容貌,以及那相對矮小圓胖的身材,仿若一位大地皇者般,傲然屹立于原地,聲音平靜,卻蘊含一股不可違背的意味!
“他居然身懷地皇氣?該死,這樣的強者,應該派三級殺手過來才對,為什么派我來送死?”
上空的蒙面土靈,見到自己絕強的一擊,竟然被這個年齡不大的小胖子這般風輕云淡的化去,眼眸中的退縮與畏怯更甚。
蒙面土靈目光閃躲,屬性本就被完全壓制,根本不敢在郝帥的氣機籠罩下,就這樣轉(zhuǎn)身退卻,否則必將會落得個被一擊擊殺的結(jié)局!
“投降?”可一想起組織那恐怖的懲罰,蒙面土靈打了個寒顫,立刻放棄投降的打算。
他猛然爆發(fā)出靈界的全數(shù)威力,雙手掐動土系印決,全力以赴的召喚更多的土屬性能量。
方圓千米之內(nèi),突然間朦朧不可見,入眼中,盡是黃色的霧氣,讓范圍中的眾人呼吸不由壓抑起來,身體更是徒然沉重,仿若沉入地底一般。
固元九重天的靈者,如要全力施展靈界,最多可達到方圓千米左右。但相對的,范圍越大,分散下去,威力也就越小。
而如蒙面土靈這般行為,真讓人摸不著頭腦,明明已經(jīng)被壓制,可為何還要大范圍施展,這樣除了能蒙蔽視線外,恐怕什么都做不了吧?
“視線?他想跑!”王鴻立刻反應過來,可不用等他提醒,又突然聽到郝帥那充滿藐視的冷笑。
“這等雕蟲小技,也敢對我用出?給我,死!”
郝帥的話音剛落,黃霧之中,突然高懸起一輪“黃日”,散發(fā)出一股如若帝皇駕臨般強大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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