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意圖不軌時時刻刻想帶他女人離開的男人,讓他們單獨淡淡,這種蠢事他才不干。
皇甫渙心思百轉(zhuǎn)間,眼睛卻在眾人身上轉(zhuǎn)悠,眼眸寒芒流過,該死的,這兩家伙居然當著他的面搞小動作,哼,他不會讓兄弟看扁。
他要從振夫綱
于是,皇甫渙像母雞保護小雞一樣,將上官希蕊藏在身后,兇惡怒瞪北鶴軒,強勢拒絕“朕絕不讓步,絕不會給某只大灰狼機會帶走我的女人”
哇!他家男人好帥,好久沒見到氣場如此霸道強勢的皇甫渙了,好懷念呀!不過她喜歡。
“嗯,那個小軒,單獨淡淡還是算了吧,都是自己人沒關(guān)系盡管說,呵呵!”上官希蕊在皇甫渙身后露出頭顱,訕訕一笑地說。
話音剛落,皇甫渙得瑟挑了挑眉,并不言語,擺出的神態(tài)明顯告訴北鶴軒‘你輸了’
北鶴軒瞬間的失落被他隱藏,勉強一笑“其實也沒什么”還沒開口她就已經(jīng)站在皇甫渙身邊,他還能說什么,帶她離開已是奢望,不如陪著她到最后。
眾人也因上官希蕊的音落,變得熱鬧與怨聲載到。
“呀,我贏了,給錢給錢”皇甫璨故裝驚訝,向皇甫恒伸手要錢。情敵面前絕退讓,這個道理怎么這小子就是不懂呢?白花花給他2兩百兩的開銷,何樂不為。
皇甫恒氣呼呼的交出藏身的銀票,心不甘情不愿的甩到皇甫璨的大掌中,埋怨道“皇兄這次為什么不順從小?!奔椿謴陀洃洠隙ǜ鼝刍噬┝?,以前皇嫂的話不管什么皇兄首先認輸,再者上次白渃風也單獨跟皇嫂相處,一副妻奴樣,他是篤定皇兄服軟才敢與二皇兄打賭,都怪皇兄,就算從振夫綱也要保住他的銀票呀。
“什么小希,叫皇嫂,你們唯一的嫂子,你大哥我唯一的妻子”皇甫渙厲聲糾正稱呼,冷哼道“哼,你們從頭到腳趾頭在想什么,我豈能看不出,不然這個皇兄也白當了”
“是,是,皇兄英明,皇兄英明”兩人積極的認錯道,但兩人的表情一點也不像認錯。
“唯一的妻子”北鶴軒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目光炙熱看著皇甫換身后的上官希蕊。要是當初他卑鄙點,甩點手段強留她在德昊國結(jié)果也不會這樣,也許可以活到很久…
“讓最愛的女人受傷,難過,是,我錯了,還錯的離譜,但已幡然醒悟,愿意今生今世給她最好的,不會讓她難過,再說,我是中了忘情水的毒,才忘真愛這一切情有可原,迫不得已”皇甫渙看出北鶴軒的心思,更將上官希蕊掩護好,手交纏在上官希蕊的纖細的小手。
大手牽小手,纏繞在一起,此刻北鶴軒紅了眼,更怒的是自己無能為力。
“今日你情有可原,迫不得已,下次要是在發(fā)生此類事件,下次也是情有可原,你能控制的了嗎?如今事實已經(jīng)造成,就是你為了一個女人,傷害她,甚至連她的命…”
“北鶴軒”皇甫換立即出聲阻止,大吼的叫出全名。
北鶴軒看見緊緊交纏的手,理智大奔,差一點就說出她只剩5天的生命。于是咬咬牙,吞下剛到嘴邊的話語,他知道現(xiàn)在的她身子很弱,不適合說出來。
“不會有下次”皇甫渙似對北鶴軒保證亦對他自己保證。
“你身邊的女人何止一個,個個陰狠毒辣,蛇蝎心腸”
看著兩個吵的面紅耳赤似乎干一架的氣勢,眾人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勸了找抽,不勸又怕兩人打起來,而當事人躲在皇甫換身后一副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的模樣。
所以眾人氣定閑神站在那里看戲,不過這戲還沒唱完,外面就吵起來。
“皇上,恕老臣無能無力,救…”
7位太醫(yī)剛進門口就直接下跪,真相卻在皇甫渙厲聲阻止中停下。
“都給朕閉嘴”
7位太醫(yī)面面覬覦,不敢抬頭,身子微微顫抖。
“你們都到御書房去等候”
“臣遵旨”
“現(xiàn)在你身子弱,先躺著我去處理點事后再來陪你”皇甫渙扶著上官希蕊躺進被窩,輕輕在鼻尖印上一吻,淺淺一笑。
“恩,先去忙吧,反正沁兒會陪我的,不要當心”
“對啊,皇兄放心將?!被矢η哂樣樢恍?,上前接過上官希蕊的話語,卻因為一個稱呼,皇甫渙冷眸中明顯的警告意味,嚇得皇甫沁話到一半戈然停止,咽了咽口水“皇兄放心將皇嫂交給我”
“恩”這還差不多,聽見自家兄弟稱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名字,讓他覺得疏遠,好似這個女人不屬于他一樣,皇甫渙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轉(zhuǎn)身遞給眾人一個眼神,意思就是說,有事商量跟上。大聲對門口大聲道“外面的女婢都給朕滾給進來”
一聽叫喚跌跌撞撞跑進來兩個女婢“奴婢叩見皇上”
“從現(xiàn)在起上官希蕊不是全妃娘娘而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你們給朕好好伺候好皇后,要是有任何閃失,你們都要死,馬上去弄些清粥過來”
“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去”兩個女婢嚇得連忙退出。
走到北鶴軒跟前“軒帝也跟我一起去看場戲如何?后宮不是任何一個男人能進來的,這宮規(guī)相信軒帝不陌生吧?”
“宮規(guī)是死的,人是活的”音落,看見上官希蕊的眼神,無奈先離開。連她也希望他離開,難道他的關(guān)心她感受不到嗎?
“是啊,宮規(guī)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必死守,再說憑本宮主的輕功在這里任意行走都不成問題,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帶走希希的,像北鶴軒說的那樣,你雖情有可原,身不由已,可傷害已造成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本宮主尊重希希的決定”白渃風只能學會理解皇甫渙的心情,想必這廝已經(jīng)后悔到腸子都青了,一個皇帝哭哭啼啼的,真難想象,但希希就是有這個本事。現(xiàn)在能幫的就幫,他希望在她最后的這段路,他也能默默守護在她身邊,心麻木都無所謂。
皇甫換無言以對,率先離開,都誰沒有看見俊美的臉龐自責虧欠爬滿他的容貌。
他知道白渃風與北鶴軒所說的都是事實,這是他無力改變的事,當初白渃風的退讓,就是希望蕊兒過的幸福,卻不想幸福過的太快,帶給她一身的傷害,他知道在蕊兒的心里沒有怪過他,其實他更想她能罵他,打他,讓他的心稍稍好點。
想起宮外某夜客棧中的不安,當初一切不好的預(yù)感,源自他的失心忘愛。
“沁兒,好好陪皇嫂,我們就先走了”皇甫璨上前吩咐道,在上官希蕊看不見的地方,給個眼神與唇形。
皇甫沁萌萌的點頭,腦袋思索皇甫璨的意思。
“小希保重”葉澤凡知道皇甫渙那番話不止是對北鶴軒說的,對他亦對白渃風。
御書房中上座的男子神情壓抑,痛苦,自責,半響后低沉有點嘶啞的嗓音“皇后的毒真的無解了嗎?真的只有五天的生命了嗎?真的沒辦法了嗎?”
皇甫渙說完緊緊閉上眼睛,讓眼眶中的淚水倒流回去。命數(shù)即如此他也只能相伴,他知道這么做會對不起許多人,且不孝不義,他沒的選擇,沒有她,活著也是一副沒有靈魂的皮囊。
“回皇上,這是一種慢性的毒藥,想必皇后娘娘已服用多時,毒已到五臟六腑,再者這次受鞭刑,又在滂沱大雨中受寒,導致肺部重創(chuàng),恕臣等無能為力”其中一個太醫(yī)首惶恐說著心里卻想著皇上的話,皇后娘娘?這皇上真是喜怒無常,上一刻還是不受寵并壓入天牢戴罪之身的全妃娘娘,下一刻卻集寵愛于一身,還分個皇后之名,一下從地獄升到天堂。他可沒忘記皇上要拿他們太醫(yī)幾人腦袋的事情。
那太醫(yī)連連低頭不敢把心思表現(xiàn)出來,生怕皇上立即拿他們開刀。
聞言,皇甫渙痛苦的神情消失取代的是濃重的殺氣,縈繞在上空,沒有人敢說一句話。既然打算好下步要走的路,再這之前他必須揪出傷害過他心愛女人的黑衣主事者與下毒之人,不管有沒有證據(jù)只要懷疑者,殺無赦。
“恒王爺,葉將軍,聽令”皇甫渙一聲令下,君主氣勢如虹,睥睨天下之勢。
“臣弟聽令”
“微臣聽令”
“朕命你等二人帶上禁衛(wèi)軍前去后宮捉拿有心害上官皇后的人,不管有證據(jù)或懷疑者,統(tǒng)統(tǒng)帶上來”
“臣弟領(lǐng)旨”
“微臣領(lǐng)旨”
兩人并肩走出殿外,葉澤凡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往拐角處看去,正想邁步前去看看,被皇甫恒拉住,兩人目光停在空曠無人的拐角“澤凡,在看什么呢?”
“我感覺那里好像有人在”
“不會吧,我怎么沒感覺到,再說”皇甫恒伸出手指一個一個方向指過去“你看看,周圍都有禁衛(wèi)軍在,有人的話早就沒命在了”
“呵呵,想必我想多了,走吧,為小希報仇”
“所有禁衛(wèi)軍聽令,本王奉皇上圣諭,將艾子蘭,蘭妃,赫連靈,靈妃,拿下帶到御書房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