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的吹過,帶動起一塊衣角飄揚著。略顯濃密的烏云下是一片荒蕪的戈壁,稀疏的植被還缺少生氣。有個人十分應景的站在這片戈壁中,厚重的棺材背在其后一身黑衣慢慢的行走留下一串腳印在有些沙化的泥土上。不一會兒這個背著棺材的行人停了下來,微微掀開自己頭上的帽檐一只黑色的眼睛,“到了。”飛揚的沙土緩緩落下露出一個城市的輪廓。
鋼鐵之都亞特斯,處在荒漠最中心的城市,這里以前曾經(jīng)也是一個鳥語花香的地界,只可惜這里有著豐富的金屬礦產(chǎn),而且不止是開發(fā)還包括了這里的軍事價值,十年前這里也爆發(fā)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軍事會戰(zhàn),在這里森林還是其他什么的被這樣的雙重打擊下成為了歷史,不過還是有些戰(zhàn)時的遺留物讓這里不是完全的死地。
有種說法叫做說曹操曹操到,巨大的沙蟲可是這里的“殺手”,噗啦~!塵土飛揚間一條滿口獠牙的蠕蟲破土而出,滴著口水用那小到可以無視的眼睛盯著棺材前的黑衣人。更可怕的事沙蟲這種生物在戰(zhàn)爭時期成功的被那群戰(zhàn)爭瘋子訓練成群居的了,噗啦、噗啦、噗啦~!又是幾條沙蟲激起漫天塵土拔地而起?!鞍麻煩。”
鋼鐵之都又名機械之都,這里是全世界最先進的科技開發(fā)部,現(xiàn)在的世界國家之間的地盤有很多的空隙,這些空隙就是那些戰(zhàn)時遺留物的聚居地,這樣一些城市就座落在這里成為不受任何國家管制的地區(qū),所以這樣的城市里可以聚集大量的不同國家的科技人員。啪嗒,輕微腳步聲中一個怪人走進這個滿是科技的都市。
為什么說他怪,因為那個家伙背著個棺材,背著棺材就算了棺材后面還系著一個超大的麻袋。麻袋濕濕的留下一條明顯的路線從城門口往里延伸。
咚,咚。鋼鐵之都的地面可不像其他地方是混凝土或就是砂石之類的,這里的地面可是金屬制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沙蟲,這些蟲子也不像外面的動物一樣在地面上亂跑,它們可是在地下亂鉆的,搞不好一下子就從地下猛的突出來一口囫圇的把你給吞了。
背著棺材的人找到一個旅館走了進去,外面的人也都散開了,這個年代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奇怪了,妖族的出來了突然來了個外星人我也不吃驚的感覺。
“住店,還有把這個處理一下。”有些低沉聲音的主人將身后棺材的后面系著的麻袋扔給旅館的伙計,這玩意不要看著背著棺材的隨手就扔了過來,旅店伙計一把接過麻袋時基本翻了,還好這麻袋比伙計人還大點,這不麻袋先落地伙計一把拉住麻袋也不至于翻倒在地。而且這東西不但重還很粘,因為有很厚的粘液從麻袋里冒出來。
“能問一下這是什么嗎?!被镉嬘行┎环判膯栔崖榇越o自己那個人。
“可以自便?!惫撞暮蟮娜私舆^自己的房門鑰匙:一張卡片,回過頭回答道。不過回答后那人就走去自己的房間了,也不關心那個麻袋的問題。
“那也就是說我可打開看看了。”旅館伙計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解開麻袋往里一看?!鞍!”慘叫聲突然響起。
“怎么了!”旅館館長慌忙的跑了過來,看到坐在地上的伙計,趕忙跑過去問什么情況。只見伙計一個勁的指著那個麻袋,館長這才注意到這個麻袋,也伸著腦袋往里一看。
“對了,那個就當是我的房租了,我聽說這東西在這里挺貴的。”先前背著棺材的那個人又下來了,看到館長正在看自己扔給伙計麻袋里的東西這樣說道。然后繼續(xù)背著自己的棺材走了出去。
“這個客人?!别^長還是定力高點,看了一眼出去的人影又看了看還在地上的伙計,“起來,這個樣子干什么,把這些拿去換賞金?!别^長朝伙計喝了一句,伙計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拖著麻袋也走出旅館。
“累了。”
“沒事給自己準備一個管材,還整天背著當然會累?!北持撞牡娜说囊路飩鞒隽硪粋€人的聲音,不過聲音不大不仔細的聽的話旁邊的人根本聽不到。
“給自己的當然要隨身帶著。”背著棺材的人回答自己衣服里的聲音。
“有病啊你,怎么想死自殺算了?!币路锏穆曇粲行饧钡恼f著。
“自殺可不行?!惫撞暮蟮娜诵α诵Γ⒗讼伦约荷砗蟮墓撞?。
“那些腦袋好像根據(jù)這里的市價很貴的,就這樣交房費了?!”衣服里的聲音換了一個話題。
“有什么關系?!北彻撞牡娜讼胍膊幌氲幕卮?。
“呵呵,算了我說不過你。”背棺材的人衣服里的聲音沉寂下去。
“不過,其實我也不是那么想死?!北彻撞牡娜送蝗惶痤^看著這片陰沉的天空,“他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
“什么,查到他到機械之都了,這可麻煩了?!蹦硞€房間里有個人接到這樣的信息在房間里轉了起來,“那里就有點麻煩了,先觀望,暫時不要去那里動手。”停下轉動一條命令從這里發(fā)了出去。
“什么,這些沙蟲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币粋€任務發(fā)放處的管理員把頭埋在一個麻袋里數(shù)著里面有多少個沙蟲的腦袋,整整五個還是成年沙蟲的頭。由于沙蟲是無脊椎動物,五個塞進一個比人大點的麻袋一點也不礙事。
“館長不讓我說,快把賞金拿過來我還要回去工作?!边@個人不就是背棺材的人住的地方的伙計嗎,那個麻袋不就是他扔給伙計的那個。原來里面全都是沙蟲的頭顱,還是他在進城時襲擊他的那群沙蟲的頭顱。
“吶!給你?!惫芾韱T給伙計一張卡,然后目送著伙計離開任務發(fā)放處?!皶钦l呢,難道是那些家伙出山了,沒理由啊。”管理員摸著腦袋,一臉疑問的走回自己的工作崗位。
“那么你是來找那些人的。”衣服里的聲音沉寂下去沒多久又冒了出來。
“你猜。”帽檐下一只黑瞳緩緩地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