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起了身,目光灼灼地瞪著墨七爵。
鐘洛洛這時走下樓,插話道:“怎么了?”
“童小小還在駱洛手里?!卑鬃榆幗硬?。
“為什么她沒回來?”
鐘洛洛轉(zhuǎn)臉問墨七爵,墨七爵眉頭皺起來,冷道:“我必須確保你的安全?!?br/>
昨天晚上,他感應(yīng)到鐘洛洛受到生命威脅,所以他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趕了回來,他若晚到一秒,鐘洛洛的小命就不保了。
他根本不需要權(quán)衡其中的利弊,他必須回來。
至于童小小那里,他堅信,駱洛不會對她怎么樣。
“那童小小怎么辦?”
“她暫時不會有事?!?br/>
他說得肯定,不免讓鐘洛洛有些納悶。
“為什么?”
“這……”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是親眼看到駱洛對童小小所做的那些事兒,很明顯,童小小對駱洛的誘惑還是很大的,大到駱洛還舍不得殺了她。
“你把話說清楚。”陸炎急赤白臉。
“駱洛對童小小有意思?!?br/>
他實話實說。
“你說什么?”陸炎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說那個駱洛對小小有意思?”
“沒錯?!?br/>
“那就更不該把她留在那里了,這簡直是羊入虎口,你得趕緊把她救回來??!”
“這跟我無關(guān)?!?br/>
墨七爵冷下臉去。
他的任務(wù)是負(fù)責(zé)照顧鐘洛洛,別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他沒有必要保證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真的是這樣嗎?”鐘洛洛追問。
他點頭。
“麻煩你們把小小救回來,我知道你們有能力救她……”陸炎墾求道。
他的語氣帶著哭腔,急得額頭都冒出層層的細(xì)汗。
鐘洛洛有些猶豫,救人這事她自然認(rèn)為不該耽誤,但是她沒有能力救人,一旦救人就得由墨七爵或者是白家兄妹出馬。
白家兄妹與她只是朋友關(guān)系,不是她一句話,就能請得動他們。
她沉默下來,心情略微有些煩燥。
想起童小小照顧她的這些日子,她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不如,七爵你再走一趟?”她試探性地開口。
“不去?!蹦呔魯蒯斀罔F地說。
“可是……”
“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和精力?!?br/>
明知道駱洛不會要了童小小的命,他沒有必要專程為了一個童小小再去冒險一次,當(dāng)然,他并不是怕駱洛,而是以目前的狀況,鐘洛洛身邊離不了他。
白子軒和白子玲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不及他,倘若他不在,他擔(dān)心異種又會趁機發(fā)起突襲。
鐘洛洛的命只有一條,在她的暗黑靈魂還沒有覺醒的時候,他舍不得讓她死。
“七爵,這對你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我相信你可以救她,對不對?”鐘洛洛放軟了姿態(tài)。
這是她第一次在墨七爵面前服軟。
“你一定要為了不相干的人這么大動干戈?”
“小小不是不相干的人,她是因為我才卷進了這件事情當(dāng)中,而且,她照顧我很長時間了……”
“她是有目的地接近你。”
“我知道,但她在我身邊這么久,并沒有傷害我,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