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凌仙白衣如雪,手持神劍。他傲然挺立在虛空中,如同一尊蓋世天仙,讓人望而生畏。
尤其是在魔尊見到他就如同耗子見了貓,恐懼的身體顫抖后,在眾人眼中,他更是如同天仙臨凡,威壓世間!
在魔尊眼中,亦是如此。
他倒是不怕凌仙,但卻對那塊鎮(zhèn)魔碑恐懼到了極點。故而,他根本不敢違背凌仙的話,急忙露出了一個笑臉。
那般燦爛的模樣,看不出絲毫戾氣,有的僅僅是小心翼翼。
“我很滿意這個笑容,保持住?!?br/>
凌仙淡淡一笑,道:“魔尊,我們有十多年沒有見面了吧?!?br/>
“是啊,不過光陰流逝,卻是讓公子你更加成熟,氣度也越發(fā)不俗了?!蹦ё饾M臉笑容,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那笑容中蘊藏的討好,讓眾人很懷疑,他究竟是不是那個兇威滔天的魔頭了,怎么反差這么大呢?
前一刻魔威滔天,不可一世。后一刻卻滿臉討好,渾身發(fā)顫。
這副前倨后恭的模樣,讓眾人震驚的同時,也有幾分好笑。
“無需吹捧我?!?br/>
凌仙笑容漸斂,淡淡瞥了魔尊一眼,道:“怎么,有了一百多個妃子還不夠,連花城主都要擄去做你的妃子?”
“嘿嘿,一百多個女人哪夠?。勘咀鹦逕掚p修之法,也只有元嬰期女修,才能承受得住?!蹦ё鸷俸僖恍?,渾然沒有聽出凌仙話語中的冰冷。
“那如果我說,要你放了她呢?”
淡淡開口,凌仙直視著魔尊,手上的鎮(zhèn)魔碑散發(fā)出極端恐怖的氣息,仿佛可以鎮(zhèn)壓世間一切。
見狀,魔尊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恐懼,不過緊接著,他忽然想起自己沒必要怕啊。
當(dāng)初可是說好了的,只要自己幫他做三件事,那便兩清了,自己為何要如此怕他?
這么一想,魔尊臉上的恐懼頓時不見,傲然道:“這可不行,本尊做出的決定,又豈能更改?”
“不能更改?”
凌仙嘴角一揚,把玩著手上的黑色石碑,玩味道:“魔尊,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br/>
“嘿嘿,你也不用拿鎮(zhèn)魔碑來威脅本尊。當(dāng)初我們已經(jīng)說好,三件事情完成之后,你便放我離開,難道你想不守諾言?”
魔族嘿嘿冷笑,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你說的不錯,當(dāng)初我的確是說放你離開,而我也那么做了,沒有繼續(xù)威脅你。”
凌仙面露玩味,看著滿臉不可一世的魔尊,說了一句讓他瞬間呆滯的話語。
“可是我并沒有說,下次見面,不會再用鎮(zhèn)魔碑鎮(zhèn)壓你了啊?!?br/>
話音落下,魔尊瞬間呆滯,傲然之色徹底僵在了臉上。
什么意思,你還能用鎮(zhèn)魔碑鎮(zhèn)壓我,沒有違背諾言?
我去你大爺??!
魔尊在心里破口大罵,氣得頭發(fā)都豎起來了,那恐怖氣勢席卷而出,連空間都被震得劇烈抖動。
“魔尊不必動怒,若是你放棄花城主,我們還是可以做好朋友的?!绷柘傻恍Γ雌饋硎譁睾?。
不過落在魔尊眼中,那便成了實實在在的威脅,讓他在恐懼的同時,也憤怒到了極點。
“去你大爺?shù)模”咀鸩挪恍寂c你做朋友!”
“不屑?”
凌仙沒有動怒,而是很認(rèn)真的看著魔尊,很認(rèn)真的說道:“你確定么?”
“廢話!”
魔尊怒火上頭,都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故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沖著凌仙就是一頓咆哮。
“本尊很確定,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也確定你不敢鎮(zhèn)壓我!”
聞言,凌仙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怒,他僅僅是運轉(zhuǎn)了鎮(zhèn)魔碑。
之后,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兇威滔天,連花婉約都可以輕易的魔尊,在鎮(zhèn)魔碑面前卻毫無抵抗能力,瞬間便化為一個光點,被吸了進(jìn)去。
旋即,這片天地便響起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你居然真的敢鎮(zhèn)壓本尊,真是氣煞我也!”
“我干!凌仙你不得好死!”
“疼死本尊了,太痛苦了,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回蕩開來,讓所有人都呆滯了下來。
強大到了連花城主都可鎮(zhèn)壓的魔頭,就這么被收服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在場眾人心神俱震,一道道目光匯聚在凌仙身上,除了驚駭,便只剩下了敬畏。
那可是一個元嬰巔峰的強者??!
連花婉約加上護(hù)城大陣,都無法將他撼動。然而眼下,他卻是毫無抵抗能力,被凌仙瞬間吸了進(jìn)去,這讓眾人怎能不震撼?
就連花婉約亦是震撼到了極點,她雖然很清楚鎮(zhèn)魔碑的威能,但她也清楚魔尊的恐怖。
故而,當(dāng)看到魔尊被瞬間吸進(jìn)去后,她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沖擊!
“難怪這位公子有恃無恐,鎮(zhèn)魔碑果然不愧是一切魔頭的克星?!?br/>
看著那個嘴角含笑的少年,花婉約目露驚嘆,也閃爍著幾分異彩。
“魔尊,被鎮(zhèn)魔火焚燒的滋味如何?”
凌仙淡淡開口,看著手上的鎮(zhèn)魔碑,道:“若是你求饒的話,我便將你放出來?!?br/>
“你做夢!啊??!”
魔尊疼得凄厲大叫,一開始還能不斷的喝罵著凌仙,可是片刻鐘不到,他便撐不住了。
那些辱罵的詞匯頓時變成了贊美、求饒的話語。
“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我出來吧。”
“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本尊、不,別跟小人一般見識了。”
“啊,放我出來吧,我真的受不了?!?br/>
魔尊一邊大聲慘叫,一邊求饒道。
“記得,出來之后可別惹怒我了?!绷柘傻_口,隨即心念一動,將魔尊放了出來。
他一出現(xiàn),便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驚呼。
只見他衣衫襤褸,氣息萎靡,整個人可憐的就像是個乞丐。哪還有半點的恣意猖狂,不可一世?
“你說你這又何苦,非逼我將你鎮(zhèn)壓,多傷我們之間的感情啊?!绷柘傻恍?,說出來的話讓魔尊火冒三丈。
我去你大爺!
誰跟你有感情,老子不屑與你做朋友!
魔尊在心里破口大罵,不過經(jīng)過鎮(zhèn)魔碑的折磨之后,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
“你要是早這樣,可就不會吃那么多苦頭了?!?br/>
凌仙輕聲開口,看著面前氣息萎靡的魔尊,道:“現(xiàn)在,你要不要和我做朋友?”
“要要要,本尊、不是,我十分樂意與公子交朋友。”
魔尊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似的,那叫一個痛快。
“很好?!?br/>
凌仙滿意一笑,道:“那…你還要不要花城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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