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嘛?!?br/>
雪沁可憐巴巴的看著季云晚。
“你就是待久了,閑得慌?!?br/>
季云晚戳穿雪沁,“這事你別管,給我看火?!?br/>
又來一個大麻煩。
也不知道尊者的身體,還能堅(jiān)持多久。
唉,算了,我還是趕緊研究研究怎么把那把劍拔出來。
這樣一來,至少再遇到烏煞,我能自己保命。
不然靠著那神經(jīng)兮兮的雷,萬一不顯靈,那就該她去死一死了。
“啊!”
慘叫聲不斷傳來。
季云晚越聽著越是不忍直視。
赤色這脾氣現(xiàn)在是越來越跟她們初相識的時候一樣了。
也不知道這事,是好是壞。
“妖族的封印,應(yīng)該快支撐不住了。這些妖族,是這次烏煞帶出來的。還有不少,不知道被烏煞安排去做什么了?!?br/>
季云晚剛想著,赤色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怪不得之前他被抓了,一點(diǎn)都不著急??磥磉€是我們低估了他,他到處都安排了人手?!?br/>
“那這樣說,白絞也是他的棋子?”
季云晚想到那個人,“那溪云長老也太劃不來了,該弄死他才對?!?br/>
回回騙她,可以說溪云長老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帶來的。
這種男人,干嘛還幫他。
不說揍他,至少也得讓他自身自滅。
可是現(xiàn)在,他還是享受著溪云長老的庇護(hù),能在人界安然無恙的相處。
“有本事你跟那女人說去?!?br/>
赤色看了一圈,“我怎么沒看見你姐啊?”
“估摸著是被我爹叫去了吧,我們最近天天瘋玩,我爹擔(dān)驚受怕,肯定要找姐姐過去?!?br/>
季云晚指著雪沁,“你找尊者吧,我?guī)е?。?br/>
“那你自己小心點(diǎn),烏煞絕對會繼續(xù)盯上你?!?br/>
赤色加固了青玉峰的防護(hù)才離開。
季云晚在廚房搗鼓。
雪沁很老實(shí)的燒火打下手。
剛弄好,季云渺跟赤色就回來了。
“怎么樣,跟尊者說過了吧?”
“嗯。”
季云渺丟給季云晚一個手環(huán),“帶著這個?!?br/>
“這是什么?”
季云晚拿著手環(huán)往手上套,“保護(hù)我的東西嗎?”
“嗯,你戴好?!?br/>
季云渺指著手環(huán),“那東西是尊者給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說讓你戴著,不要管別的。”
“喔。”
季云晚把手環(huán)戴好,“那許卿,你們打算怎么辦?”
“拜我為師?!?br/>
赤色微微挑眉,“以后老實(shí)跟著我。”
“你就不怕嗎?”
季云晚嘴角直抽,“你真的想好了?”
“當(dāng)然了?!?br/>
赤色一副你當(dāng)我傻的神色,“如果成了,以后鬼王就欠我個人情。如果不成,我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傷。
大不了就當(dāng)我自己的歷練了,對他是鍛煉,對我也是鍛煉。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他?!?br/>
“那他人呢?”
季云晚端著糕點(diǎn)啃,“怎么沒見他過來,到時候這里全部是姑娘家,就他一個男的住這嗎?”
“嗯?!?br/>
季云渺指著赤色,“首先她不算,老不死的一個。其次我倆,你有主了,我無所謂。沒什么影響,就跟平時一樣好了?!?br/>
“那我沒問題了?!?br/>
反正他倆算是老鄉(xiāng),都認(rèn)識。
“那你們要小心了。”
雪沁突然間出聲。
季云晚沉默了片刻,“許卿跟你們待著吧,我跟雪沁去縹緲峰住?!?br/>
她實(shí)在是不想看見鬼王。
管又管不住,勸又勸不了。
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惹事了。
“我不想當(dāng)保姆,本就打不過她,天天都得提心吊膽。”
“你少來。”
赤色搶季云晚的盤子,“你要是不管,誰來管。我才不會管他們的事,你姐有自己的計(jì)劃。他們幾個鬧起來,你負(fù)責(zé)給我管住了?!?br/>
季云晚:“......”
“你信不信我死給你看啊。”
這還不如一起揍她。
“我就不用修煉了嗎?”
“我們問過尊者了,你現(xiàn)在沒必要急著修煉。”
季云渺拆臺,“所以你最適合做這事?!?br/>
季云晚:“......”
“你們倆,不要搭理我?!?br/>
季云晚從赤色手里搶出幾塊糕點(diǎn)。
季云渺跟赤色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沒說話。
雪沁默默的給季云晚遞了幾塊糕點(diǎn),“云晚,別生氣啦?!?br/>
“沒生氣?!?br/>
季云晚嘴硬道,“反正我都習(xí)慣了?!?br/>
“習(xí)慣了就好?!?br/>
三人突然間齊聲道。
季云晚心下一驚,“誰?。俊?br/>
一抬頭,就看見蕭瀟插著腰,站在她們不遠(yuǎn)處。
季云晚剛捂臉。
手里的盤子就沒了。
“怎么,這么不樂意看見我?”
“你把點(diǎn)心還我。”
季云晚伸手想去搶。
“不給?!?br/>
蕭瀟死拽著盤子,“她們那還有。”
“別問我?!?br/>
赤色跟季云渺齊刷刷的護(hù)著自己的盤子,往后退了退。
季云晚:“......你們還真行??!”
雪沁看了看自己盤子里剩下的一塊糕點(diǎn)。
“算了,你自己吃?!?br/>
季云晚看出雪沁的意思,“她們幾個,全是沒良心的?!?br/>
“許卿來了?!?br/>
雪沁把最后一塊糕點(diǎn)塞到嘴巴里。
“來了?”
季云晚剛抬頭。
一個人形流星,就直接摔到了她們面前。
季云晚:“......”
看來以后挨打,我有伴了。
蕭瀟看著,沒有任何動作。
赤色跟季云渺坐著,沒動靜。
季云晚只能上前,把許卿給扶起來。
“怎么樣,骨頭斷了嗎?”
“好像?!?br/>
許卿艱難的出聲。
季云晚從善如流的喊來雪沁,“快點(diǎn),給他治傷?!?br/>
“喔?!?br/>
雪沁給許卿治療后,許卿總算能爬起來。
“以后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啊?!?br/>
季云晚一臉無奈的拍了拍許卿的胳膊,“斷胳膊斷腿,是正常的。”
許卿:“......我現(xiàn)在還能后悔嗎?”
“可以啊,然后指不定哪天被妖族給......”
季云晚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算了?!?br/>
許卿站起來,渾身都痛。
“習(xí)慣就好了,挨打挨多了,你會發(fā)現(xiàn),你沒有知覺了。”
季云晚扭頭坐回去,“什么時候找個機(jī)會拜師吧,以后你就是兩個師父了?!?br/>
“不要帶他到我這來?!?br/>
一聽到季云晚說老頑童,赤色臉色就變了。
“這是我唯一的條件?!?br/>
“行?!?br/>
許卿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
“你別看我,我一天心情好了,給她們做點(diǎn)吃的,已經(jīng)夠了。要是再加上老頑童,我不干?!?br/>
季云晚趕緊把話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