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還處于花樣青春的可愛14歲、沒有任何墮落腐化愛好,最多在晚上偷偷抱著枕頭看看主婦劇場的花季少女。在心里自然而然的會有著某種相當(dāng)正常的偏見,認為所有要加個‘死’字的蘿莉控,都應(yīng)該是一群和無能、劈柴、廢物點心這類稱呼掛勾的胖子。
但在看過了拉姆頓公的現(xiàn)場表演后,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喜歡被人叫作‘奈德’、戴假發(fā)涂胭脂的變態(tài)金魚佬,的確是有兩把、哦不,五六把刷子的樣子。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從漢密爾頓銀行到宇宙港之間,來回將近二百四十公里的路程,卻只花了蕾妮1小時20分鐘。
從蓋亞手里搶過方向盤的小女孩,就像是誠心要上演一部“末路狂花”真人版似的,開著懸浮車以遠超?碼的速度,在“卡斯提波”的大街上狂飆。那驚人的氣勢真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遇上河蟹直接碾過,一路上撞翻的死物或是活物簡直是不可記數(shù)。
幸虧經(jīng)過了幾千年的撞人與被撞,這個時代的車輛安全系統(tǒng)可以說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再加上無論如何青騎士的大小姐總是個合格的騎士,危急時刻多少總比普通人要有分寸,所以至少還沒弄到要出人命的地步。
不過出乎蓋亞他們意料之外的是,在這堪稱連環(huán)“卡斯提波”今年頭版頭條的連環(huán)撞車案里,一向把錢看到比山還要重的大小姐,還沒等卷起袖子沖來的車主開口,竟然會一反常態(tài)的直接撒錢來解決問題。
剛開始,蓋亞他們還在心底為林凌暗自高興,竟然能夠讓嗜財如命的蕾妮用自己的私房錢做出如此犧牲的時候,卻看見小女孩掏出了一大堆青騎士團的意外報銷單讓對方簽字,而且上面的金額怎么看都比實際付出的要多了那么一點點。
畢竟是長大了……不過,就算是要存嫁妝壓箱底也不是這??鋼質(zhì)桌腿在某人那遠比自己大腿還粗的手臂里,被拗成了一條麻花造型,咽了口口水的拉姆頓立刻像是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著頭。
“騎士調(diào)制師”就算是在身份上要遠遠超過“騎士”,但真要把雙方裝在一個籠子里,嗯,還是個沒處可跑的封閉籠子里,顯然只剩下了“肌肉重量決定話語權(quán)”的這個道理。
不過這兩人那付大義凜然的模樣并沒能保持太久,隨著依絲特以慰問“貼身保鏢”的名義也硬擠進來之后,房間內(nèi)的風(fēng)向很快便轉(zhuǎn)變了。
兩只忠勇雙全的“召喚獸”快速的轉(zhuǎn)變了立場,開始變著法的趁機偷偷討好歌姬,只有一聲不吭的馬休在自己膝蓋上橫放了枝霰彈槍,如同座雕像般無聲而又忠實地坐在門口。
雖說一大一小兩只被劃入“女性”范疇的雌性生物之間,依舊是閃電火花亂飛,但隨著依絲特而一起到來的立體電視、零食這些小零碎,顯然肯定是不在蕾妮的制裁范圍之內(nèi)。
更完美的是,兩人在頻道和劇目的選擇上似乎并沒有什么沖突。
身處于戰(zhàn)場與傭兵世界中的蕾妮與忙于自己事業(yè)而全銀河亂跑的依絲特,似乎都相當(dāng)喜歡看那些自己無緣享受的東西:在夕陽與青春之中揮“汗”奔跑的男男女女、還有諸如三角戀、不倫在內(nèi)的各種爛俗劇情。
看著兩個用完全相同姿勢抱著枕頭,午夜兩三點還隨著那白癡劇情而大呼小叫的背影。努力用餐巾紙塞住耳朵、處于極度瞌睡狀態(tài)的蓋亞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在心里把那幫言情劇的編導(dǎo)給虐殺了幾萬遍。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三天,忙里偷閑的拉姆頓卻是不時借機接近蕾妮,有意無意的問一些有關(guān)于青騎士團的問題。眼看著再生工作已經(jīng)完成了大半的蕾妮,顯然心情開始漸漸好轉(zhuǎn),對這個扭捏做作的家伙也算是多少改善了一下態(tài)度。
“青騎士也是巴摩爾公的作品嗎?”
“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只是有點不像他的風(fēng)格啊,他的‘列國勇士’一向喜歡采用間隙式外掛裝甲和固定式復(fù)裝骨骼,往往在外觀上會看起來更粗壯一些。”盡管臉上裝出了一付迷茫無知的表情,拉姆頓眼底的笑容卻像是在引誘小雞的狐貍般邪惡,“難道青騎士只是一個掛著偽名的作品,真正的設(shè)計者另有他人?對巴摩爾那家伙也不算奇怪了,畢竟出身自治領(lǐng)的他只要有錢什么都肯賣嘛。”
“巴摩爾公當(dāng)年在銀河中央學(xué)院修業(yè)的時候,一樣也師從于被稱為‘人偶師’的車蕓公嘛,當(dāng)然不會只局限于一種設(shè)計風(fēng)格?!?br/>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實在看不出是他的設(shè)計。而且最奇特的是‘青騎士’使用了稀少而又難以控制的‘紫眼’,憑他那個只知道設(shè)計中流機體的家伙,也能使用這種技術(shù)?”
“哦呵呵呵呵,哪有的事情?!?br/>
在心里把這個裝腔作勢套情報的混蛋罵上了幾千遍,但這個冠有“拉姆頓”之姓的家伙在上表現(xiàn)出來的知識與眼力,卻讓蕾妮不由警惕了起來。
雖說為了讓自己所調(diào)制的騎士,能夠更完美的與機體所匹配,“騎士調(diào)制師”多多少少都必須涉獵到的知識,但眼前這個家伙不光懂很多,顯然動機也相當(dāng)?shù)牟患儭?br/>
“那東西只是巴摩爾公的試驗品而已,具體有什么特殊?!笨紤]到林凌還未全面復(fù)原,不想撕破臉皮的蕾妮立刻換上了自己最強的武器,天真可愛純潔善良的無知少女裝甲,“人家可是一…點…都…不…清…楚…吶”
“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看著一瞬間似乎連眼睫毛都能夠閃閃發(fā)光的嬌小少女,只能干咽口水的拉姆頓顯然是已經(jīng)被打了個對穿,就連呼吸聲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人家可是一…點…都…不…清…楚…吶”顯然是想速戰(zhàn)速決的少女,立刻毫無條件的照著某人要求,掐著喉嚨施用出了從電視上學(xué)來的萌音。
“萌,萌啊”
“白癡……”
看著明顯因為過度充/血而處于大腦當(dāng)機狀態(tài)的拉姆頓,蕾妮只是抱著枕頭坐回了電視前,繼續(xù)去欣賞自己喜歡的主婦劇場重播。
“大小姐”
“吶?”終于找到白桃汁的小女孩剛剛拿起了杯子,顯然忘了從“萌化裝甲模式”里切換回來,立刻嘟起粉嫩可愛的小臉擺出了一副秒殺蓋亞的姿勢,“干嗎呀?蓋亞格葛?”
“‘第四帝國’正式向‘星團兄弟會’宣戰(zhàn)了……”
“什么?”
將所有一切都拋到九宵云外的小女孩,立刻撲到了電視面前,好不容易輕松下來的小臉上再度布滿了憂慮與陰云。
在那巨大的三維投影畫面上,數(shù)以萬計的帝國士兵身穿著白色的全身盔甲,邁著異常整齊有力的步伐,走向了那些巨獸般敞開了腹部的強襲登陸艦,那密集的隊形配合著攝像者精心選擇的角度與鏡頭,就算是在電視之前,都能讓人感受到那種讓人近乎窒息的威儀。
數(shù)以百計的巨大棱型戰(zhàn)艦,就像嗜血的鯊群般慢慢離開了鐵十字型的太空碼頭,駛向了那漫無邊際的星海。而那些展開了型翅膀的福克?烏爾夫戰(zhàn)斗機,如同小巧的食人魚般混雜在這些史前巨怪之中,發(fā)出了一陣陣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以這些精心選擇的鏡頭作為陪襯,一個身影穿著沒有肩章的下士制服,正在屏幕前不停的揮舞著拳頭,那近乎聲嘶力竭的單調(diào)語句里卻有著一種異常強大的魅惑與煽動力。
在他身后排列著無比整齊的赤紅旗幟,那整齊排列的漆黑十字中,透露出了一種強大秩序才會體現(xiàn)出的美。
“看來,我們得快點了。”
眼前那個身影究竟說了些什么,已經(jīng)完全不重要了,看著眼前那像是要用鐵灰色鋪滿星空的公海艦隊,小女孩不由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