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松本一郎后,江尋回到蘇然身邊,因為擔(dān)心蘇然內(nèi)心受到創(chuàng)傷,所以此時的他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有別,伸手就攙扶住蘇然的胳膊。
另一只手也滑過蘇然的后背,輕輕把蘇然摟住。
“能走嗎?不行我背你。”
江尋輕聲問道。
抱你也可以的!
“嗯……”蘇然回過神,從鼻子里輕輕發(fā)出一聲。
自打江尋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內(nèi)心的所有負面情緒都宛如過眼云煙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危機徹底解除后,再看著江尋那張極度陽光的臉龐距離自己只有一掌之遙,她內(nèi)心突然變得像只歡快的小麻雀。
“江尋,你怕天門嗎?”
剛剛把蘇然攙扶起來的江尋聞言,心里突然莫名慌得一批。
“不怕?!?br/>
略微沉吟后,江尋堅定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蘇然為何會有此一問,但他畢竟是天門少主,怕它干毛!
“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想和你說來著……”
蘇然突然轉(zhuǎn)過身,面對江尋,抬起頭,勇敢地和江尋對視起來,
“其實在五年前,我出差去國外的時候,被恐怖分子綁架了,那一次,是有一個英雄出手救了我們一群無辜人質(zhì)?!?br/>
“雖然他蒙著臉,但我卻記住了他的眼神、他的背影、他的光芒,以及他解決恐怖分子的瀟灑身手……”
“這一記,就是五年。”
“我以為這輩子我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他……但直到那一晚的酒會,我看到了你的背影,看到了你的眼神,我確定,你就是我心里掛念了五年的那個人!”
“之所以一直藏在心里,是因為我有婚約在身,我擔(dān)心你會被天門報復(fù),所以我一直藏著這份心意,不敢告訴任何人?!?br/>
“可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不管你是否接受我對你的這份心意,我都要勇敢地說出來!”
“因為我怕,我怕我以后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江尋,我喜歡你!”
轟!
蘇然的表白來得猝不及防,仿佛五雷轟頂般,把毫無心理準(zhǔn)備的江尋轟成了一個黑人。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我特么……
江尋現(xiàn)在真是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高興……
早知道五年前他和蘇然心有靈犀地對彼此一見鐘情,他何必繞這么大一個彎,廢這么多功夫來取悅蘇然!
還差點讓蘇然陷入無法挽救的危險之中!
“小……小然,其實我和你一樣,在五年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喜歡上你,而且我就是天……”
看著蘇然因為嬌羞而已經(jīng)變得通紅的俏臉,江尋正準(zhǔn)備自報家門,不再隱瞞身份、解決蘇然對天門保持忌憚心理的后顧之憂時,倉庫外突然響起一串急促的警報聲。
隨后,南宮秋艷那冰冷的聲音也是被擴音器傳了進來: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為了避免無謂的流血,請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聞言,蘇然的耳根子和脖子都紅得像是夕陽余暉一般。
她縮了縮脖子,心中的勇氣再次潰散,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
能夠得到江尋的答案,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她并不期望自己能夠和江尋成為情侶,畢竟他們之間還隔了一座大山——天門。
見狀,江尋頓時咬牙切齒起來,心里也不由得暗暗罵娘:
南宮秋艷,你來得真是非?!皶r’。
“小然,我們……”
江尋扭頭說道。
蘇然則是低著頭,不敢再直視江尋的眼睛:
“我們出去吧,別讓他們擔(dān)心了?!?br/>
江尋胸口憋了一口悶氣。
就差最后一步了??!
不過也不打緊,反正現(xiàn)在自己也算是知道了蘇然的心意,只要找個機會把自己是天門少主的身份說出來就行了。
南宮秋艷喊完話后,發(fā)現(xiàn)倉庫里并沒有動靜,她當(dāng)即招呼起手下,組成攻擊序列,從倉庫的前后左右同時發(fā)起進攻。
荷槍實彈的軍警們訓(xùn)練有素地朝倉庫進發(fā),卻見一男一女兩道人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秋秋,我沒事了?!?br/>
蘇然抬手對著不遠處的南宮秋艷揮舞道。
見狀,南宮秋艷立馬奔跑而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面打量了二人一番之后,她才終于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打傷丹丹、綁架你的人呢?”
南宮秋艷拉著蘇然的手問道。
這不僅是傷害了她的閨蜜,還是對龍國軍人的挑釁!
江尋指了指身后的倉庫:“在里面,是個八嘎,不過已經(jīng)死了?!?br/>
聞言,南宮秋艷小手一揮,那群原本做攻擊態(tài)勢的戰(zhàn)士再次一擁而入。
“丹丹呢?她怎么樣?”
蘇然問道。
“沒有大礙,已經(jīng)送去軍醫(yī)那里了。”
南宮秋艷回答道。
話說完,她的眼珠子微微轉(zhuǎn)動,朝江尋看了過去。
軍醫(yī)說了,多虧有人給周丹丹簡單護理了一下心脈,不然就算沒有生命危險,那也會影響她以后的生活。
甚至是危及她的身體體質(zhì),至少,還能不能繼續(xù)從軍是個問題。
現(xiàn)在好了,有了江尋替周丹丹的簡單治療后,周丹丹只需要靜靜調(diào)養(yǎng)一番即可重新生龍活虎。
想到這兒,南宮秋艷就不免有些吃味:
哼!這個狗男人,不僅武道高超,連醫(yī)術(shù)都這么高明!
一定要想辦法得到他!
“報告!發(fā)現(xiàn)一具男性尸體,以及大批量的不知名藥物!”
南宮秋艷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
“那個八嘎死之前有沒有說過什么話?”
“他說他是杰盆國松本家族的人,他老子是松本家族的家主?!苯瓕せ卮鸬?。
蘇然也在一旁補充道:
“你們來之前我聽到有兩個人在爭吵……具體說了什么我聽得不是很清楚……”
“什么?兩個人?”
聞言,南宮秋艷和江尋都是猛然瞪大眼睛。
尤其是江尋,他當(dāng)時救蘇然心切,沒有來得及細細思考。
現(xiàn)在回過味來,他才想起來,他進倉庫的時候,外面可是停了兩輛汽車!
但倉庫里卻只有一個八嘎!
現(xiàn)在蘇然又說他聽到了兩個人的爭吵……
也就是說,另外一個人或許當(dāng)時就在車?yán)锒阒?br/>
“外面有幾輛車?”
江尋扭頭問道。
“一輛,就是那輛杰盆傻比二百五車牌的商務(wù)車!”
南宮秋艷回答道。
“你們來的路上沒有碰到一輛黑色SUV嗎?”
“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br/>
南宮秋艷說罷,也是明白了江尋話里的意思,她當(dāng)即大喝道:
“所有人聽令,沿著馬路搜尋一輛黑色SUV!”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