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麗是皇冠酒店的女公關(guān),但又不是正經(jīng)的女公關(guān),而是皇冠為了留住客戶的一個工具,不論客人有什么變態(tài)要求,她們都必須滿足。
剛才打人的長發(fā)男叫做洪加爵,是新門酒店的經(jīng)理,同時也是女公關(guān)們的操縱者,他一開始用高薪哄騙女人來坐公關(guān),然后喂她們服下蠱蟲,供他差使淫.樂。
胡小麗之所以會跳樓,是因為她昨晚剛結(jié)束了服務(wù)。她一個人被五個男人折磨,整整一個通宵,她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念頭……
“已經(jīng)有很多同事受不住屈辱自殺了,尸體都被洪加爵暗中處理,但還是有源源不斷的年輕女孩兒,特別是從大陸山區(qū)里來的,被誘騙到酒店里接受這種非人的待遇,”胡小麗捧著臉,泣不成聲道:“要不是我還有爸爸媽媽,我真的,我真的想一死了之!”
陳夢媛氣得渾身發(fā)抖,“洪加爵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把他的陰謀曝光!讓全世界都知道皇冠酒店的嘴臉!”
“那么,陳警官,你打算怎么做?”張明浩笑看著陳夢媛。
“怎么做……呃……當(dāng)然是……當(dāng)然是……哼……”陳夢媛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把目光拋向李元貞:“李元貞,你打算怎么做?”
李元貞隨口說道:“跟蹤,監(jiān)視,收集證據(jù),抓捕,審判?!?br/>
“走司法程序那套么?我覺得不太行,這幫人很會鉆空子,只要他們律師一上法庭,黑白是非全都得顛倒!”陳夢媛又問道:“有沒有更簡單直接的辦法?”
“有?!崩钤戄p輕吐出兩個字:“暗殺?!?br/>
洪加爵用蠱術(shù)害人已觸犯了妖靈法則,他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李元貞看得出來,這個人并不會蠱術(shù),那么下蠱的方法一定是有人暗中傳授于他,
說白了,洪加爵只是一條小魚,殺與不殺都不關(guān)痛癢,他背后潛藏的大魚才是李元貞的目的,
而結(jié)合新門酒店所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李元貞幾乎可以肯定,那個暗中作梗的下蠱之人,就是故意設(shè)局迫害蔣濤的南陽風(fēng)水大師曼陀。
“哎喲!我的……我的肚子好疼!”
突然間,胡小麗捧腹大喊,才沒過幾秒汗水便已滲滿了他整個額頭,“肯定是洪經(jīng)理吹哨子了,救命……好疼……”
李元貞趕緊取出一顆培元丹喂進胡小麗的口中,又掌出一道元力拍在其腹部,用元力煉化培元丹以抵抗她體內(nèi)蠱蟲的邪戾。
沒過幾分鐘,胡小麗的疼痛有所緩解,但她已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殺了我吧,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
“她肚子里的蟲子是被消滅了么?”陳夢媛問道。
李元貞微微搖頭,“只是暫時壓制住了蠱蟲的躁動而已,過不了多久蠱蟲會繼續(xù)發(fā)作,下一次估計就是要她的命了,
不能再拖了,阿武,去別墅開直升機,你把她送到金銀島上去找敖主任,她肯定有辦法能把蠱蟲從胡小姐肚子里引出來?!?br/>
“沒問題?!?br/>
阿武加快了車速。
……
阿武開飛機帶胡小麗離開了澳城,李元貞和張明浩則開始監(jiān)視洪加爵。
洪加爵是皇冠酒店的部門經(jīng)理,主要負(fù)責(zé)管理酒店內(nèi)部人員,他背后的大老板叫做鄭榮強,是皇冠酒店真正的掌權(quán)者。
通過信息部的深挖,從一個澳城本地論壇上得知,洪加爵和吳強二人是拜把子的兄弟關(guān)系,吳強曾是洪加爵手下的一名高級骨干,如果吳強走投無路,最可能投靠的人就是洪加爵。
李元貞和張明浩專門在皇冠酒店對面的寫字樓頂架了一臺望遠鏡,配合信息部的監(jiān)控錄像入侵,監(jiān)視著洪加爵的一舉一動。
一直持續(xù)到晚上9點,洪加爵召集了所有酒店的管理人員,這是他的習(xí)慣,在下班前都會開個總結(jié)會議。
這時,陳夢媛也提著兩袋麥德基走上天臺。
“我發(fā)現(xiàn)你們真的是神仙,從早上開始監(jiān)視到現(xiàn)在,沒喝過一口水,吃過一口東西?!?br/>
地上的煙頭倒是一大把。
“你不帶東西來,我都忘記了自己肚子會餓。”張明浩揉了揉肚子,拿起一個漢堡大口啃了起來,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
“咿?陳sir,你今天打扮很靚女啊,怎么?剛約會完?。俊?br/>
陳夢媛本身就長得很漂亮,今晚她身披一件卡其色的風(fēng)衣,內(nèi)部卻穿著一件蓮白色的長裙,黑色高跟鞋與淺色肉絲,臉上還化著不濃不淡的彩妝。整體氣質(zhì)一下就提上來了。
被夸贊后,陳夢媛紅著臉撩了撩卷卷的長發(fā),“沒有啦,就是去相了個親,國際慣例嘛……”
張明浩笑了笑,“你這么漂亮,還需要相親么?追求者應(yīng)該很多才對吧,比方說那個劉sir?!?br/>
“劉sir?算了吧……我和他只是好朋友……唉……雖然說追求者是不少,但我都不喜歡呢?!?br/>
“不喜歡總歸得有個理由才對?條件不行?長得不行?人品不行?”
“不是啦,他們都挺好,但以我目前的狀況,錢我自己掙得也不少,對帥哥也已經(jīng)失去了以往的狂熱,至于人品嘛,這都是必要因素,所以我現(xiàn)在對另一半的要求已經(jīng)不僅僅局限于普通人了?!?br/>
陳夢媛說這話時,眼睛一個勁兒地瞥向李元貞。
李元貞則目不轉(zhuǎn)睛地用望遠鏡盯著皇冠酒店,絲毫沒把她的話給聽進去。
“張先生,你呢?你有沒有女朋友?”陳夢媛捧著咖啡,坐在天臺邊,閑著也是閑著,索性聊起了八卦。
“有啊,我們快結(jié)婚了,就在國慶節(jié),準(zhǔn)備來澳城舉辦一場世紀(jì)婚禮……哦對了,我未婚妻和你一樣也是警察,性子野得不行。”談起李芹芹,張明浩臉上爬出了一抹幸福,他的感情之路,也是經(jīng)歷過生離死別的,當(dāng)然堅固無比,回味無窮。
“真是恭喜啊……”陳夢媛吸了一口咖啡,隔了一會兒,才把話題悄無聲息地轉(zhuǎn)到了李元貞的身上,故作隨口:
“那李先生呢?有沒有女朋友?”
李元貞淡淡吐出兩個字:“沒有?!?br/>
“真的?”陳夢媛難掩驚喜。
李元貞下一刻說道:“但我有老婆,我結(jié)婚很久了?!?br/>
陳夢媛不高興了,嘴里嘀咕抱怨:“果然是個假道士,竟然還結(jié)婚了……”
“他啊,是個上門女婿,老婆都好幾個,軟飯都吃好幾碗了,哈哈哈……”張明浩大笑道。
“?。亢脦讉€老婆?重婚不是犯罪么?!”陳夢媛質(zhì)疑。
張明浩笑道:“他是從古代穿越來的,三妻四妾什么的不挺正常么?哈哈?!?br/>
陳夢媛小聲嘀咕:“原來是個花心大蘿卜,真看不出來……”
“注意,洪加爵下班了?!崩钤懧曇魢?yán)肅,“他開著一輛銀色的法拉利,車牌號是澳C,AQ348,查一下車牌號,咱們趕緊跟上去?!?br/>
說完,他揮了揮手,把望遠鏡收進了乾坤戒指。
“我去!你怎么做到的?變魔術(shù)??!”陳夢媛對憑空消失的望遠鏡趕到無比震驚。
“快點下樓,不然追不上他了?!?br/>
李元貞催促著,剛要下樓,這時,“叮叮咚咚……”電話鈴聲響起,他拿起來一瞧,竟是金磊來電,他急忙接下:
“喂?”
“李長官,不好了,你快來墓園一趟,有兩個看墓的兄弟倒了!棺材里的尸體也不見了!”金磊聲音急促。
李元貞一聽不對勁兒了,趕緊囑咐:“兇尸出棺,第一個目標(biāo)肯定會去找蔣濤,你叫他加緊提防,我馬上過來找你!”
掛斷電話,他又對張明浩說道:“老張,今夜你去監(jiān)視洪加爵,記住了,不論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要單獨行動,等我回來?!?br/>
張明浩點點頭,“OK,沒問題,你快去吧,注意安全?!?br/>
李元貞也沒耽擱,轉(zhuǎn)身踏空而去。
“哇靠!這世上真的有上帝??!”陳夢媛嘴巴驚得能塞一顆鴕鳥蛋。
“走吧,既然他沒把你記憶消除,就說明認(rèn)同了你的入伙兒,加入了咱們,你會遇到比這更匪夷所思的事情。”
……
金磊剛掛斷電話沒過半分鐘,李元貞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他身后,他嚇得差點兒沒尖叫:“我擦!”
“是我。別這么一驚一乍的?!?br/>
“李長官,你是飛過來的么?上一秒我還在和你打電話呢。”
“這次算慢的了?!?br/>
墓門口躺著兩個保鏢,原本強壯的身體瘦弱得只剩下皮包骨,他們睜大眼睛,長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呴著粗氣,他們頸動脈上還有一道咬痕。
李元貞簡單查看了一下,斷定道:“他們被兇尸吸了血,但好在他們都是練家子,要是換作普通人的話,早就斷氣沒命了?!?br/>
金磊說道:“那是,我選拔出來的保鏢,各個都是能抗能打的高素質(zhì)壯漢……哎,沒想到強身健在關(guān)鍵時刻真的能救命?!?br/>
李元貞分別給二人喂下“百草丹”,暫時抑制尸毒蔓延,隨后又用元力將傷口的毒血拔出,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現(xiàn)在打電話叫救護車吧,他們需要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