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過要殺你嗎?”陌瀟塵郁悶至極,他啥時候說了要殺她嗎?
他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呃呃……沒有!边@么一想,好像是這樣的。
人家并沒有說要殺她,只是問問而已。
可是她怕這是套路啊。
這般想著,她又再次出聲:“你別套路我啊!
真怕這是個套路,她還傻不拉幾的往里跳。
“套路?”陌瀟塵就不明白了,這女人在想什么,并且說的話他都不是很聽得懂。
跟當(dāng)初的林妖嬈一模一樣。
“你答應(yīng)我,你別殺我,我就給你說我怎么出來的!甭牪欢矐械媒忉。
真是的,出個門想好好玩耍都不行,偏偏碰上了這里最大的官,她的心理陰影面積真是大的不要不要的。
“好。”他也沒說過要殺她。
又何來的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我……”那個方法還真有些丟臉啊,可是不說吧,自己又想不出其他的什么法子。
男人則一臉無言等著她的回答。
下一秒,還是說吧:“我鉆狗洞的!
烏鴉飛過。。。。
陌瀟塵也覺得自己有些汗顏,這女人……可真是一語驚人啊。
鉆狗洞這種事情她都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嘴角慢慢的有些無語的抽搐。
“嘻嘻!彼椭肋@是讓人很無語的事情。
早知道這樣她還是說了,唉,怪誰呢,還不是怪自己沒用。
干笑兩聲,撓撓頭。
“你鉆哪的狗洞?”他皇宮里還有這么一處風(fēng)景他怎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挺偏僻的!睆U話,那可是她琢磨了好幾天的地理環(huán)境才看到的。
好歹也不白費(fèi)了自己好幾天的苦心呀。
可是這才第一天出來探探虛實的時間,怎么就那么陰差陽錯的遇上了這個男人了呢。
你說對方要是個無名小卒還好,偏偏人家是皇帝,一個國家最大的官,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無奈啊。
“是嗎?”陌瀟塵微瞇雙眼,似乎在考慮這女人說的話的真實性。
“是啊!碧m瀟瀟一連點了好幾個頭,那模樣,不要太認(rèn)真。
“回宮吧!彼惨獪(zhǔn)備回去了,只是路過這里,剛好遇到這么個緊急情況才出手相救,沒想到救的人居然是她。
這是他意想不到的。
如今,也該回去了。
“我可不可以不回去?”蘭瀟瀟試試能不能說服這男人,這才剛出來就要回去實在是不符合她的行為啊。
“你說呢?”這女人,私自出宮還想不回去。
不知道私自出宮是要死罪的嗎?
“好,走,馬上走!钡,這丫的典型的就是在威脅她,走還不成嗎?
說著自己繞過陌瀟塵,連忙走在前面腳步加快,那模樣,搞得后面有豺狼虎豹似的。
陌瀟塵嘴角一扯,也緊緊跟上。
“朕把你調(diào)來御前當(dāng)差吧。”
蘭瀟瀟走著走著,身后傳來淡漠得聲音。
大吃一驚,什么!御前當(dāng)差!
這個時候居然給她說這話,是不是要監(jiān)視她,那她以后還怎么悄悄出去。
要說陌瀟塵,其實她還是挺有好感的,更何況剛才人家還救了她,好感只會上升,不會降低。
可是,這男人的舉動真的是不是想監(jiān)視她啊,她不懂。
“我可以不去嗎?”她轉(zhuǎn)過頭,停住腳步,商量的口吻傳來。
嗯,很好,這女人今天第二次拒絕他了。
他剛才的想法他自己也有些吃驚,或許是因為這個女人…………像林妖嬈吧。
“不可以!彼卮鹆。
也否決了她心里默默打得小算盤。
“那你不是廢話嘛!碧m瀟瀟沒好氣的嘀咕道。
唉,她著道了肯定。
這男人肯定是個腹黑的種。
陌瀟塵沒聽清楚她在嘀咕什么,倒也沒問。
兩人也始終沒有再說話,一前一后的走著。
似乎蘭瀟瀟從來沒有禮貌的用宮里規(guī)矩對待過他,陌瀟塵也沒有當(dāng)回事,可能還是因為她像林妖嬈吧。
林妖嬈,想起來,不知道你在那邊,現(xiàn)在過得好嗎?
他得國事繁忙,許多時候都是忙到深夜才睡,所以才沒有時間去看林妖嬈。
如今,也有好久沒聯(lián)系,他也想慢慢的用時間去忘掉,給一個默默的守護(hù)就好。
可是現(xiàn)在,眼前這個女人的到來打破了一切,他又重新翻回了以前的記憶。
想著,他抬眸看向眼前已經(jīng)走得老遠(yuǎn)的女人,嘴角不自覺的笑,連他自己也未曾發(fā)覺。
兩人回到了皇宮,果不其然,蘭瀟瀟很快收到了圣旨得宣讀,在眾目睽睽之下收拾東西進(jìn)了御前。
封為御前大宮女的她讓那些個嫉妒她的小丫頭更是兩眼急得發(fā)紅。
“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該是扔河里那么簡單了!逼渲械囊粋丫頭對著另外一個丫頭耳邊說道。
語氣里滿是不屑和嫉妒。
“對。”另外一個丫頭非常贊同。
但是看著蘭瀟瀟的遠(yuǎn)去,什么也做不了,嫉妒讓她們只得迷失心智。
蘭瀟瀟升官發(fā)達(dá)自然最高興的還是夏姑姑了,她就知道這丫頭有福氣,看來沒看走眼。
如今,她也跟著神氣幾分了。
蘭瀟瀟換了新的環(huán)境,新的地點,夜色降臨,如今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一切,悄然得發(fā)生改變。
。。。。。
林妖嬈接連幾天都跑去云賦樓,卻都不曾讓即墨君瀾抓到。
就算知道了即墨君瀾也不能去云賦樓找她。
用她的話來說,不要去掃她的面子,那樣會讓她很尷尬,這也讓即墨君瀾很為難。
自己的女人出去找男人,他還偏偏只能在家里等,林妖嬈那脾氣他是知道的,真把她惹急了,說不定跑了他都不知道。
所以,他每次知道她去云賦樓了都叫下人去請,自己就在家里慢慢等著女人的歸來。
林妖嬈很識抬舉,每次都適可而止,即墨君瀾派人去叫她了就立馬回來,從不拖拖拉拉。
今天,她又再次被叫了回來。
推開門,男人如同往常面無表情的坐在凳子上,手里依舊端著一杯濃茶! 〔璧臍庀h飄然,顯然才剛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