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大門剛打開,一輛奔馳越野車就飆了進來。
若非我反應(yīng)極快側(cè)身躲過,此刻已被撞飛。
“有???”我皺了皺眉,闊步走到奔馳車旁,一把拉開車門。
徐偉囂張地笑道:“呵,是有火,特意來你這里泄火。”
我在心里腹誹道:泄你媽的火!
唐天怕我動手,趕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兄弟,今天我有好東西帶給你呦!”
“哦?”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后座。
沒有人,只有一個紙箱子。
本以為那個女魔頭會來,沒想到唐天和徐偉這么大膽,兩個人就開著車過來了。
當然了,外面還有輛軍用越野車,上面坐著七八個手持AK的狗腿子。
大清早的過來,肯定沒安好心。
徐偉也立刻下了車,一臉的小人得志,那眼神,仿佛在說:我現(xiàn)在就在你面前,來打我啊,咬我??!
“唐兄弟,大清早給我送什么福利來了?”我無視徐偉的挑釁,繞到唐天身前笑問道。
比起徐偉這群垃圾,我更愿意和唐天說話,畢竟他曾經(jīng)幫過我,在沒有利益沖突時,我們還不至于翻臉,刀兵相見。
“嘿嘿,進去說?!?br/>
唐天從后座抱出那個大紙箱,與我一同進入大廳。
我把他帶到茶室,然后讓八一泡茶。
說起來也搞笑,本來泡茶這種事都是女茶藝師的專屬工作,可我就喜歡讓八一這樣的糙漢子來泡茶。
玩笑歸玩笑,最主要還是自己人信得過,靠譜。
“兄弟啊,別說哥哥不帶你發(fā)財,你看看這一箱子的玉石,那都是大紅票子啊!”
唐天一進茶室,就把紙箱打開,便捧著綠翠翠的石頭走到我面前。
……我不懂鑒寶,也不玩這些,更別說做這個生意了。
“姓蔣的,你別不識貨啊,這些玉石都是孫姐從克欽那邊挖過來的,本著有肉一起吃的信念,這才偷偷地讓我們送一箱過來給你開開眼?!?br/>
徐偉高調(diào)地在沙發(fā)上坐下,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雪茄。
“這么好心啊,那我先謝謝孫姐了?!蔽依湫σ宦暎闷鹛铺焓掷锏挠袷?,“俗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孫姐送我一箱玉石,該不會就是送玉石這么簡單吧?”
這些玉石有成品,也有未曾雕刻打磨拋光的小石塊,看起來色澤不錯,就是不知真假。
“兄弟,別繞口令了?!碧铺彀咽掷锏牡鯄嫛⑹骤C、玉石放下,“孫姐送你的,就當交個朋友。本身她就和寧總交好,一直在做這個生意……”
唐天欲言又止地看向窗外,眼里有些許失落。
很快又調(diào)整面部表情,“孫姐說,你要是喜歡這批玉石翡翠,她那里還有。孫姐是誠心邀請你加盟開礦做玉石生意的噢?!?br/>
“替我謝謝孫姐,以后需要的話,我會過去找她合作?!蔽沂疽怅悅娙ツ缅X,然后在紙箱里翻了下。
確實都是一些成色很好的翡翠掛件,包括底部的玉石,摸起來特別冰涼有質(zhì)感。
按道理來說,她目前是不會拿假貨來誆我的,畢竟后面還要做生意。
誰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徐偉翹著二郎腿,故意大聲地問道:“姓蔣的,寧總到底去哪里了,該不會被你做了吧?”
這人真是討厭,哪壺不該提哪壺,絕不能留了。
唐天似笑非笑地看向我:“偉哥,沒有證據(jù)不要亂說話啊,想當年寧哥把蔣兄弟當親弟弟那樣對待,他怎么可能殺寧哥!”
我順勢說道:“偉哥知道兇手嗎?大可以告訴我,我好為寧哥報仇!”
“呵!繼續(xù)裝!我倒要看看你裝到什么時候!”
“要說裝,還是你最會!吳團長都被滅門了,你既然能逃出來,真是厲害!”
我在徐偉對面坐下,故意揭他的傷疤,目的就是要激怒這條瘋狗。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二位哥哥千萬別為了過去的事傷和氣??!”唐天最喜歡當和事佬,生怕我們打起來了。
說實話,我一點都猜不透他的心思,總覺得這人有點怪,可又說不上哪里怪。
很快,陳偉強就提著一箱子現(xiàn)金進來了,大致一百萬。
“唐兄弟,這是辛苦費,麻煩你了?!蔽野彦X箱推到他眼前,然后讓鐵柱把紙箱抱走。
自然是跑去后面的宿舍樓,讓蔣不白鑒定下。
他們見多識廣,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肯定能鑒定真?zhèn)巍?br/>
“蔣兄弟太客氣了,這錢我就收下啦!”唐天也不裝,二話不說就把錢收下。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若假惺惺的推辭,反而還有問題。
見錢眼開就好辦。
徐偉臉色有點難看,一直在抽雪茄,不管我們討論什么,他都不搭腔,仿佛我們不存在一樣。
唐天和我交談個把小時后,就準備起身離開,我也不打算留他們吃飯,送到院子里假惺惺地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揮手和他們告別。
“呼”
徐偉開著奔馳車,再次從我身邊呼嘯而過……
“哥,要不要轟了他?”鐵柱氣鼓鼓地站在我身后問道。
“不急。今天放他一馬。”我轉(zhuǎn)身,拍了拍鐵柱的肩膀。
實際上我比誰都想轟了徐偉,只不過今天不能轟,否則就是和孫潔宣戰(zhàn),現(xiàn)在我還不想惹這個瘋女人。
她送一箱翡翠玉石過來,無非就是試探,下套,等著我往里面鉆。
假如我拒絕,她肯定會找借口說寧總被我殺了,然后集結(jié)其他人來找我麻煩。
唯有先穩(wěn)住這個瘋女人,才能商量下一步的反擊計劃。
我叮囑他們幾句后,就往旁邊的八樓走去。
剛走到門外,蔣不白就打開門一把將我拽了進去,“叔,干嘛?”
蔣不白鎖上門,神秘兮兮地問道:“這箱翡翠,是誰賣你的……”
“一個姓孫的女人,難不成你們認識?”
“嗯,她是不是叫孫潔?40多歲左右,在土瓦那邊做生意?!?br/>
“臥槽,大叔你真是千里眼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蔽疑斐龃竽粗福@訝得不知該說什么。
“翡翠女王,誰不知道?。 笔Y不白冷笑一聲道:“終于在這里撞見這個女瘋子了!”
“翡翠女……瘋子?到底幾個意思啊叔,難不成你們之前有生意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