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浩冰本就是還沒醒來。
宿醉之后,腦袋昏昏沉沉的一片。
可是一聽到陸西城的話,駱浩冰整個(gè)人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浩冰,你醒了?”
駱母是被駱浩冰,這個(gè)兒子,還真是不讓她省心。
駱浩冰卻是置若罔聞,連洗漱都顧不上,抓了床頭柜上的鑰匙,就沖了出去。
“浩冰!”
駱母不知道自己兒子這又是怎么了。
自從那一件事情過后,駱浩冰和她之間的隔閡好像越來越大了。
駱浩冰的頭腦里現(xiàn)在只有一句話,林童等一會兒的火車,她要走了。
她要走了。
油門被駱浩冰踩到底,車子就如同飛起來了一般。
匆匆趕出來的駱母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兒子肯定是去找那個(gè)女人了。
她就想不通了,那個(gè)狐貍精有什么好的,竟然把自己的兒子給迷得這么神魂顛倒的。
駱浩冰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方向盤,手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林童,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的?
火車站,一如既往的人多。
駱浩冰拿著手機(jī)不停地?fù)艽蛑滞碾娫?,可是電話那頭卻一遍又一遍傳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的機(jī)械的女聲。
林童是孤女,在t市也沒什么值得她特別牽掛的人或者事。
所以他明白,這次,她極有可能一去不回。
駱浩冰的心就好像是被一只大手抓著,讓他喘不過氣來。
那尖利的指甲又生生的戳破了他心臟的皮肉,鮮血淋漓。
“童童,你在哪里!”
駱浩冰大聲地喊著林童的名字,引來不少異樣的目光,唯獨(dú)沒有她想找的那個(gè)人。
“童童!”
林童此時(shí)正在候車,手旁是大大的行李箱。
不知道怎的,右眼皮就跳了一下,帶著她整個(gè)人的聲音抖索了一下。
駱浩冰不顧旁人的眼光,一邊喊著林童的名字,一邊往這邊靠近。
林童反射一般地站了起來,一眼就看到駱浩冰。
她想要躲,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你要去哪里!”
駱浩冰撥開層層的人群,幾乎飛奔而來。
臉上再也沒有平日里的那種吊兒郎當(dāng),滿滿的凝重,和心痛。
林童想要把他的手給甩開,但是她的力氣,顯然敵不過駱浩冰的。
最后,只得作罷。
冷冷地說道,“這和你好像沒有關(guān)系吧?!?br/>
“你要去哪里?”
駱浩冰卻是執(zhí)著地重復(fù)著自己的問題。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林童的眸子,林童不知道怎的莫名地就慌了。
“關(guān)你什么事?!?br/>
林童厭惡地皺眉,聽著廣播里傳來的聲音,她的那一班火車已經(jīng)到達(dá),乘客們紛紛都已經(jīng)在排隊(duì),等待進(jìn)入站臺。
“駱浩冰,你放開我?!?br/>
林童用力地甩著他的手,想要去拉自己的行李箱。
卻沒想到,駱浩冰先她一步,已經(jīng)拉過了她的行李箱,另外一只手緊緊地扯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駱浩冰,你瘋了?。 ?br/>
林童使勁地掙扎,但是徒勞無功。
駱浩冰的一張臉陰森的厲害,眉頭緊緊地皺著,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