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尸出現(xiàn)了,槍擊,根本就不管用。
“馬上離開?!?br/>
領(lǐng)導(dǎo)讓離開,撤離是一步一步的,最后快到市區(qū)了,這事就亂套了。這綠尸要是進了市區(qū),恐怕那死的人會更多了,主要是它身的尸毒,千年之毒,無解。
整個城市的老百姓都在出逃,關(guān)上門窗都不起作用。
這座城市僅僅三個小時后,只剩下了警察和武警了。我留在這里,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但是,我覺得這事還是我留下好。
我不知道,那綠尸到底是怎么被引出來的,這絕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就想到了黑水人,這些人一直沒有閑著,肯定是他們把這綠尸惹出來的,這可真是要了命了。
綠尸進了市場,警察不斷的開槍,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我一直想到了那婉,我給那婉打電話,那婉接了電話,告訴我她還在貢家。
我過去的時候,貢家只有那婉還在。
我把事情說了,那婉猶豫了一會兒說。
“我知道這事了。”
“你有什么辦法沒有?已經(jīng)死了不少人了?!?br/>
“沒有?!?br/>
那婉是在猶豫這后說的,其實,我知道她有,只是她不想做這件事。
“還會死人的。”
那婉猶豫了。
“你考慮一下,我去看看?!?br/>
“你別去,你沒有辦法的,綠尸可不是認人,它不管你是不是守墓人?!?br/>
“怎么會這樣呢?”
“黑水人一直沒有閑著,是他們給引出來的?!?br/>
我搖了搖頭。
“二爺在就好了?!?br/>
那婉沒有說話,那天我離開的時候,那婉還沒有同意。
這座城市就留下了秘書長為首的領(lǐng)導(dǎo)小給,市長沒有讓他回家種地,到是把這個玩命的活給了他,告訴他,將功補過,看來這小子寧可以,也不愿意回家種地。
我過去的時候,秘書長突然就對我客氣起來,像三孫子一樣。
“你別這樣,我是指望不上的?!?br/>
“兄弟,真對不住,以前我總是以為你們弄神弄鬼的,那是我錯了。”
“算了,別提這些事情了,活過一天算一天。”
“那是?!?br/>
“你回家種地多好,何況冒這個風(fēng)險?!?br/>
“唉?!?br/>
秘書長嘆了口氣。
我們在全市最高的旋轉(zhuǎn)樓,看著下面,綠尸一直在移動,雖然緩慢,但是他所路過的地方,有草的地方,有花的地方,草倒花落。
這可真是邪惡到頂了。
綠尸竟然往那家墓去了,我愣住,那兒會有什么呢?我不知道,我給那婉打了電話。
那婉過來了。
“綠尸去那家墓了?!?br/>
“我知道了,我會去守著的?!?br/>
“你別去了,那家墓都被開放了,守不過也沒有什么意思了?!?br/>
“我得去。”
我拉住了那婉。
“你不能去,很危險的?!?br/>
那婉哭了。
“謝謝你,你放心,我會沒有事情的?!?br/>
那婉還是去了,看來那家墓還是有什么事情,那婉沒有跟我說。我當初就覺得那家墓沒有那么簡單。
我跟著那婉后面,繞道過去的,不少警察跟著,趕出綠尸的前面,那婉進了那家墓,我要進去,她不讓,還告訴我,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都要離綠尸遠點。
我站在山上,緊張得手都在抖。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是那個遼代的銅鏡,我曾經(jīng)在里面看到過這個綠尸,我當時一愣,撒腿就往古董讓店里去了。
那面遼代的銅鏡賣出去過兩次,但是都給送了回來,送回來的時候臉sè都慌張,我知道那里面可以看到東西,從側(cè)面,找好13度角,就可以看到,我曾經(jīng)看到過綠尸。
我回到古董店里,拿著那面銅鏡就返了回去。
二爺跟我說過,住在鏡子里的東西,那就是它的家,遲早是要回去的。
我回去的時候,綠尸人才到那家墓的洞口,它竟然站在那兒不動了,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想過去,秘書長拉住了,我告訴。
“不能過去,太危險了,你沒有看到,那尸毒的厲害嗎?四周的植物都倒下了?!?br/>
我拿著銅鏡,突然就神差鬼使的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動靜很大,不是因為嗓子的動靜大,把這些人嚇著了,而是我的舉動,綠尸竟然轉(zhuǎn)過來身體。我身邊的人都一哆嗦,在慢慢的往后退著。
我也緊張得要命,但是我沒有退,那婉在里面,如果綠尸進去,恐怕事情那婉就有危險了。
那婉沒有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我,就是有危險。我真的不應(yīng)該那么逼著那婉,這事到現(xiàn)在我才琢磨明白。
綠尸轉(zhuǎn)過來,停了一會兒,就轉(zhuǎn)過去,往那墓里去了,我再喊,也沒有用了,我跟了過去,秘書長叫著我。我沒理他。
我拿著銅鏡進去了,綠尸一直往里走,我跟進去,進到墓里后,我沒有看到那婉,那綠尸竟然進了金棺里,那個假的金棺。
沒有看到那婉,我往里走,心里害怕。進去,依然沒有看到那婉,我不知道她藏在了什么地方。那婉突然在我身后出來,嚇得我差點叫起來,她比劃了一下,讓我不要讓出聲。
她走到金棺那兒,把金棺給鎖上了,然后比劃著讓我出去。
我和那婉出來后,她小聲說。
“這一年,我們大概不會見面了,一年后,我會來找你的?!?br/>
“你干什么去?我怎么和貢文交待。”
“一會兒我會和綠尸進這個棺里,化尸,不過你放心,我一點事情也沒有,只是一年內(nèi)我們不能見面,而且,你們告訴他們,封墓,不能讓任何人再進來,一年后再打開?!?br/>
我愣住了。
“不這樣不可能嗎?”
那婉笑了一下,拿過我手里的銅鏡照了一下說。
“你想我,就看這里就行了。我會每天都對你笑的?!?br/>
那婉的眼睛里含著淚,我摟過那婉,也里發(fā)酸。那婉進去后,我就把秘書長叫下來,他猶豫著還是下來了,身后跟了一百多人。
我讓他把那墓封上,一年不能打開,讓人守著,不能離開人。
秘書長還是請示了市長,市長讓我接了電話。
“不行,必須得封,你也看到死了多少人,一年后再打開?!?br/>
市長猶豫了很久,同意了。
我回yīn村,心里極度的難受。市長也就這事,被調(diào)離了,秘書長被安排到了文化局當了一個局長。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后果,這次的事件,一下就死了五十多人。
水陵那邊也被封了,這個城市簡直就成了一個死亡的城市了。我以為游人會少起來,沒有想到,竟然更多了,這些人不怕死,都來找刺激,這到是沒有想到的。
水陵進不去了,那墓進不去了,依然會有很多人到那兒去,留影。我無法理解這些人。
我沒有想到,紀曉輕竟然來找我。
“我想,你應(yīng)該和古葉好好的過rì子,畢竟還有兩個孩子?!?br/>
“這是我的事,你不要來管?!?br/>
“我告訴你,你這事做得不對,如果你不愛古葉,當初就不應(yīng)該娶她,這算什么事?那婉那是道上的人,不是路上的,你們最終是走不到一起的?!?br/>
“紀曉輕,這事你不用管。”
紀曉輕罵我混蛋之后,就走了,我坐在陰村的小樓里發(fā)呆,不時的看看銅鏡,那婉確實是在里面笑著,13度角可以看到。
正飛突然就跳出來,把我和李福都叫去了,我去的時候,道士竟然出在,在正飛家的院子里,擺著菜和酒。
我不知道正飛要念什么經(jīng)給我和李福聽,道士一直就在瞪著我,估計仇恨難除了。
正飛沖我笑了一下說。
“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想合力,黑水人開始禍害人了,我們不能就這樣的看著。”
我愣了一下,這叫什么事?
“道士和黑水人是一伙的,這事恐怕不行。”
“不,現(xiàn)在不是了?!?br/>
我就知道道士吃了黑水人的虧了,所以跑到這邊來了,我更看不起這個道士了。
李福不說話,一個勁兒的吃。
我知道李福心里是怎么想的,這貨突然就跳出來,那肯定也是為了什么,他一直就是聽著。
“你有什么計劃?”
“黑水人的《黑號》我也看懂了三分之一,雖然不會變化著用,但是多多少少的可以明白一些,破一些簡單的符號還是可以的?!?br/>
“恐怕不行?!?br/>
我說完,看著道士。
“黑水人的老巢在西山的一個腹地,我們可以進去?!?br/>
“進去?找死?四周都是符號,詭異多端,別說你們了,就是二爺活著,也不一定敢貿(mào)然進去?!?br/>
我的話有些讓他們不愛聽。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
正飛問我。
“這事我覺得你問問貢文也許還能有好一點的辦法?!?br/>
正飛愣了一下。
“貢文?”
“對。”
正飛給貢文打電話,他過來了。正飛把我的意思說了,貢文瞪了我一眼。
“他說的沒有錯,或者我可以幫助你們一下,我一直在研究黑水人的文化,我從二爺那里也得到了不少關(guān)于黑水人的資料,或者我更了解一些黑水人?!?br/>
正飛和貢文走得比我近,但是這些事正飛知道,看來大家都在玩自己的心眼,這讓正飛有點不高興了。那天,最終還是定下去,去黑水人的老巢去看看情況,我知道,這次是兇多吉少,《黑號》僅次于《骺數(shù)》的一本書,雖然《縣志》只提到了骺數(shù),沒有提《黑號》,但是它還是不可小視的。
rì子定在了一個星期后,天黑后,我們就進了西山,沒走多久,就下雨了,這天氣選得不太好。
李福一直就緊跟在后面,從來不往前多走一步,我跟著道士的后面,道士走走就停下來,回頭看我,弄我的一毛一毛的。
“你別總回頭,嚇人。”
“我害怕你在后面給我一棒子?!?br/>
道士讓我給打怕了。
我沒理他,兩個多小時后,我們停下了,在前面的腹地就是黑水人的老巢,石頭壘的墻和房子,分成了三角形,我覺得那是按符號壘成的,我沒有動。
正飛也很小心,貢文只是說,道士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說。
“我先下去,有事救我?!?br/>
我心想,救你個屁,有事都跑了,一個比一個快,就你二乎乎的,還和黑水人合作。
道士下去了,貓著腰,我發(fā)現(xiàn)道士走的路不是正常能走出來的,我就知道有意外了。
“快跑?!?br/>
我聲音不大,李福一個高兒已經(jīng)跑出十多米了,正飛和貢文愣了一下,也撒腿就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