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的傅炎烈一下子就歪倒在了床上,渾身再也沒有什么能支撐他坐著的力量了。
在晨光緩緩灑滿大地的時候,傅炎烈才緩緩睡去。
上午十一點鐘,助理打來電話說已經查出何歡顏最后消失的地方了離郊區(qū)還有五公里處的南山路。
傅炎烈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拿上手機就往外沖,發(fā)型還是亂的,臉也沒洗牙也沒刷,連衣服都沒穿整齊。堂堂傅家集團傅總裁何時這么衣衫不整狼狽不堪過!
助理坐在別墅外面的車里看到這樣奔出來的傅炎烈,下巴都驚掉了。
助理帶著傅炎烈一路狂飆,但是速度仍然依然不能讓傅炎烈滿意。
“開快點,再快點!”傅炎烈的聲音冷的能結冰。
“可是總裁,再快就要出事了!而且前面還有紅綠燈和很多行人……”助理為難的皺皺眉。
“你停車,我來開!”傅炎烈微微有一絲怒氣。
助理無奈的在路邊停了車,讓傅炎烈來開。
傅炎烈一上車簡直開出了賽車手的水平,紅燈也沒有停,一路按喇叭……助理扒著車門上面的把手還險些坐不穩(wěn)。
才一會兒,傅炎烈就開到地方了。助理一下車就扶著路邊的電線桿吐了起來。
傅炎烈沿著南山街大大小小的巷子都找遍了,有幾個巷子看上去很凌亂,但是并沒有其他有嫌疑的地方。
傅炎烈問了街上的店鋪,依舊沒有線索。臉拉著,助理都不敢上前說話。
在一個中午加一個下午之后,傅炎烈終于回家了。
坐在家里真皮沙發(fā)上的傅炎烈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沮喪。接下來的兩天,助理忙前忙后去調查這個事情,傅炎烈一天比一天煩躁。
查了三天之后,依舊沒有何歡顏的消息。南宮家把一切消息都封鎖的死死的,什么話都沒往外透露。該封口的都都封口了。
傅炎烈不得已回傅家老宅了一趟,去找自家老爺子去了。
傅炎烈一進老宅就直奔書房,連自己母親都沒顧得上說話。
“爸,你快點動用你的勢力去查查歡顏的下落吧,我實在找不到她了?!备笛琢以僖差櫜簧涎陲椬约旱目煲罎⒌那榫w,雙手扶著椅子努力支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去。
傅斂生看著這個沒有一點往日風采的兒子,心下就確定他兒子是動了真情了。
“何歡顏,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媳婦?你媽很喜歡的那個?”傅斂生不急不慢的繼續(xù)寫著自己手中的對聯,邊寫邊問到。
“對,就是那個個子矮矮的,眼睛大大閃閃的,臉微微有點嬰兒肥的那個……我很喜歡的那個?!备笛琢抑敝睂ι细禂可鸬难垌蛔忠痪涞恼f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和以前的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們去查一下?!备禂可褜β搶懲?,才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正巧傅夫人跟著傅炎烈進來了,聽到了何歡顏失蹤的消息。就一直問傅炎烈“好好的人怎么會就突然失蹤了”“不會是兒子你脾氣太臭,把人家氣跑的吧”之類的話,搞得傅炎烈頭都有些大,索性就捂著耳朵不聽了。
后果就是,被傅夫人往額頭上敲了一下,外加腿上挨了一腳。
約莫傅斂生打完電話十分鐘,何歡顏的下落就有了……之前黑道火拼,不知道為什么何歡顏在那里抱著南宮毅,于是被南宮家的人帶走了。
傅炎烈聽完這個,臉一下就黑了……這個女人,跑哪不好,跑到南山路那邊,因為靠近郊區(qū),并沒有什么人管,所以那邊一向都是黑道活躍的地方。怪不得,好幾天了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報警也沒有用……還有,她竟然敢抱著別的男人!
南宮家是世族黑道,隱藏手段和防御手段,那都是一流的!誰知道這次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還開啟了防御一級估計是自己孫子受傷了吧,那個南宮家的老狐貍才會動用防御一級……傅斂生心下幾回合,就猜出了隱隱約約的大概。
“傅斂生,歡顏她到底被抓去南宮家哪里了?”傅炎烈有些著急。
“啪”,傅炎烈的腦袋被傅夫人打了一巴掌,“怎么和你爸說話呢,還直呼姓名?”
“……”傅炎烈一臉復雜……
“據我的老朋友說,南宮毅被保護在南宮老宅那里了,既然被帶走的時候,何歡顏和他在一起,那么不出意外,她現在應該也在南宮老宅。”傅斂生淡淡的開口道。
“那我這就去把歡顏從南宮家?guī)С鰜恚 备笛琢肄D身就要走,勾起的唇角顯得特別危險……若是何歡顏在這里,她肯定就知道,這是暴君大怒了,閑雜人等要速速遠離。否則就會殃及池魚了~
“慢著。”傅家老爺子發(fā)話了。
傅炎烈走到門口的身影停了下來。
“去給南宮家的老狐貍帶點茶水禮物,順便告訴南宮家這是我們傅家的兒媳婦,讓他們以后不要有事沒事就來個軟禁。否則,我們傅家也不是吃素的?!备禂可@話一說,算是徹底承認何歡顏兒媳婦的身份了。
傅炎烈背對著傅斂生點了點頭,腳步沉穩(wěn)有力的走了出去。去拯救他的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