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時的狂燥和憤怒似乎連跨下的坐騎都可以感受到,戰(zhàn)馬不安地踢踏著蹄子,打著響鼻。
想較之下,落葉卻沒有他們的“閑情逸致”來生悶氣。趁著雙方休戰(zhàn)的間隙,落葉抓緊一切時間在布置著工作,準備下下一場更加殘酷激烈的戰(zhàn)斗。安排人手治療那些受傷的會眾,運送分發(fā)戰(zhàn)斗物品補給,落葉忙地腳不點地。
最讓他擔心的則是腳下的外圍城墻。城衛(wèi)軍法師們連續(xù)的高強度魔法打擊,冰與火的猛然交蘀,冷與熱的驟然轉(zhuǎn)換,使得城墻墻體的石塊在熱脹冷縮的物理作用下變地脆弱異常。表面看來城墻墻體毫無損傷,實際上堆砌的石塊已經(jīng)失去了它本來的硬度。如果再次遇到先前那樣強度的打擊,短短的時間里它就會垮掉坍塌。
但是面對山谷外虎視眈眈的敵人,落葉只能無奈地望“墻”興嘆了。那些目光中滿是憤怒心懷怨恨的城衛(wèi)軍怎么可能讓他有機會把城墻修補一新?!
能想到的,需要做的,落葉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終于可以停下來喘口氣了。落葉疲憊地依靠在城墻的箭垛上注視著遠處的城衛(wèi)軍出神。
“會長,我可找到你了!”氣喘吁吁的叫聲打斷了落葉紛亂的思緒。
回頭一看,原來是狂戰(zhàn)天下。
“呵呵!有事嗎?”落葉很是欣賞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憨憨傻傻大大咧咧,其實卻心細如絲,而又膽識過人的戰(zhàn)士。
可是狂戰(zhàn)天下卻沒有他的神色那么輕松,竟然難得地面色異常凝重,緊緊地蹙著眉頭,額頭上的汗水都顧不得擦拭,“當然有事!而且還是十萬火急的大事!”
“你說!”看著他陰沉的表情,落葉心里忽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泛上心頭。
“敵人被我們重創(chuàng)的重鎧甲步兵全部恢復了!”狂戰(zhàn)天下無力地垂著腦袋,聲音低沉沙啞,顯然他倦乏之極。
“什么?!”可是他囈語一般的話,對落葉來說不啻于一道晴天霹靂擊在腦門上,落葉圓睜著雙目死死地盯著狂戰(zhàn)天下,似乎他說的是天底下最難以置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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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確已經(jīng)全部恢復了!而且是完好如初!”熟悉的聲音在落葉背后響起,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重重地敲擊在落葉的心頭。
倏然回身,赫然是刀劍無情!
“不可能的!即使他們有辦法治療傷勢,也不可能一次全部恢復!那可是兩千人!”自從刀劍出現(xiàn)以后,落葉基本上已經(jīng)相信了狂戰(zhàn)天下的話,但依舊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和幻想,他嘴上還在堅持著。
“我也覺得他們不可能恢復地這么快!但這是事實!”刀劍無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抬手指向敵人的陣地。
惴惴不安地遠遠張望過去,現(xiàn)實殘酷地使得落葉一愕,幾乎停止了心跳。片刻之前,還東倒西歪委頓在敵人方陣后方,失去戰(zhàn)斗力的重鎧甲步兵此時真真切切排著整齊的隊列出現(xiàn)在方陣的最前面。他們紋絲不動的齊整軍礀,挺拔地渀佛一座座山,絲毫看不出曾經(jīng)遭受過重創(chuàng)。
“不可能!不可能的!”落葉喃喃念叨,白日見鬼一樣地驚駭。
“落葉會長!”通訊器里忽然傳來怒雷的聲音,他的話語中透出的駭然來得一點也不比此時的落葉輕松。
“唔?”只是現(xiàn)在的落葉已無暇他顧,并沒有察覺到他話里的異樣。
“敵人的大型攻城器械馬上就要到了!”怒雷驚恐之極,話語隱隱帶著一絲顫音。
“哦,知道了!”落葉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但旋即,“什么?攻城器械?!”落葉失聲驚叫,就連刀劍無情和狂戰(zhàn)天下都聽地真真切切。
“在哪?”意外的震撼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落葉拼命地穩(wěn)定著驚濤駭浪一般波動著的心緒追問道。
“你馬上就能看到了!”
“帶著你的人,不惜一切代價打掉他們!”落葉發(fā)瘋一般怒吼著命令怒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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