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此處是破舊不堪的廠房,滿目瘡痍,鐵皮上遍布了斑駁的銹跡,褪色的油漆仿佛是昔日輝煌的見證,工廠里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刺鼻氣味,令人不寒而栗,還時不時有老鼠從墻角跑過去,十分可怖。
地面上堆滿了亂糟糟的垃圾和破碎的機(jī)器設(shè)備。陳舊的機(jī)器方塊散落在地板上,它們的表面沾滿了灰塵,有些機(jī)器甚至被野草和藤蔓纏繞,像是被遺忘了的生命。
鋪天蓋地的蜘蛛網(wǎng)在角落里擴(kuò)張,它們與灰塵共同編織著荒蕪的畫卷。
綁匪們猥瑣的嘴臉浮現(xiàn)在眼前,看著她的眼神不懷好意。
“你們究竟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把我抓到這里來?!睏钅钅罴瓤謶钟衷购?。
她的雙眸瀲滟著水光,五官精致甜美,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因為掙扎扭動著身體,大腿處嫩白迷人,晃得綁匪的眼睛都花了。
“我管你是誰,到了老子手里,只要是你不聽話,我就把你給殺了?!鄙晕稽c的男人手握著一把小刀,冰冷的刀刃拍在楊念念臉上,男人的話里全是威脅。
“小壯,你擱這跟這娘們廢什么話呢!咱們拿了錢的,直接把她做了就行了!”高個子男人兇神惡煞,臉上那道刀疤尤其刺眼。
陳小壯冷笑一聲,不同尋常的眼神在楊念念身上停留。
“看她穿得一身品牌貨,好像很有錢的樣子,大壯,我們暫且讓她說說看,她究竟是什么身份?!?br/>
陳大壯不吭聲,靠著墻,攝人的眼神看著楊念念。
見她不吭聲了,陳大壯惡狠狠地在她肚子上踹了一腳怒罵道:“你他媽的,說說看你到底是誰呀?!”
楊念念有些后悔了,這幫人看起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而且以前在小說里經(jīng)??吹剑壏俗屇憧吹剿麄冮L什么樣子,很大幾率你就活不了命了。
楊念念沒有被人這樣打過,又是從小被林妙桑嬌養(yǎng)著長大的,一瞬間疼得直冒冷汗,手又被綁住了沒辦法捂肚子,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剎那間消失了,令她幾乎無法呼吸。
“還不說是吧?!”陳大壯又拿出一根粗粗的棍子,楊念念滿眼驚恐,眼淚無法止住的流下來。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害怕的時候,而是要搞清楚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強(qiáng)忍著疼痛,勉強(qiáng)揚起嘴角,“這位大哥,我說,我說。”
她仔細(xì)打量眼前這兩人,努力把他們的特征都記在心里,這樣如果可以逃出去,也能在警局的幫助下描畫出他們的犯人畫像。
嘴里一邊淡定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我們家沒什么錢的,你們綁架了我也沒用,還是把我放了吧?!?br/>
“你家沒錢沒關(guān)系啊,好在你好運,得罪了有錢人家,他們給了豐厚的價錢,讓我們給你收尸?!标惔髩蜒凵癫粦押靡?,“看你一身的名牌,想來也是來歷不明的吧?”
這小姑娘年紀(jì)輕輕的,穿戴的東西賣出去,比他們一整年的開銷都多。
這么轉(zhuǎn)念一想,陳大狀詭異一笑,走過去將楊念念松綁,把她雙手牢牢抓住。
“小壯!快過來,幫我把她這身衣服和首飾給扒下來!趁現(xiàn)在天色不晚,我們把她的衣物拿去賣了,還能多賺一次錢呢!”
陳小壯露出陰險的笑容,點點頭,“行啊,哥,還是你頭腦好使。”
說著,陳小壯就要去脫楊念念的衣服,楊念念失聲尖叫,嘴里大喊著“不要”,手腳并用地掙扎,無奈兩個綁匪的力氣實在太大,她的衣服腰間的拉鏈被陳小壯扯下,露出細(xì)嫩的細(xì)腰,這時從衣袋里掉出來一張黑色磨砂的名片。
上面赫然寫著“顧寒升”三個大字,是他的親筆手寫名片,下面印有顧氏集團(tuán)獨有的標(biāo)志。
那個標(biāo)志,是海城獨一無二權(quán)貴的代表,任何人都不敢侵犯。
陳小壯認(rèn)得顧氏集團(tuán),海城大名鼎鼎的顧家,有誰會不認(rèn)得。
他明顯嚇了一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再看這女人身上一身的名牌貴重首飾,腦子里想到的就是楊念念跟顧寒升估計關(guān)系匪淺。
“大,大哥,這是顧寒升的名片,聽說顧寒升的名片輕易不給外人的,這小丫頭片子,恐怕來歷不??!”
“就算來歷再大又如何?我本來想著明天就把她活埋了,現(xiàn)在好了,如果她跟顧寒升熟的話,那說不定咱們還能趁機(jī)敲詐首富家一筆錢!嘿嘿嘿!”陳大壯的膽子大,只要有錢,他什么都敢做。
他一邊將楊念念重新用麻繩捆起來,一邊對陳小壯說道:“肚子餓了,把這女人留在這,我們先去頓晚餐,順便給那顧寒升打電話,騙他拿贖金來贖人。”
“好主意,等他的錢拿到手,我們直接把這女的殺了,這樣沈家的錢也入咱們的口袋,這小娘們身上的衣物一賣,咱們一箭三雕,往后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到時候,我要去全球旅行,再找個不認(rèn)識咱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娶幾個老婆,生一堆孩子,下半輩子只管好好享受。”陳小壯手上拿著尖刀,還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楊念念被綁住,嘴巴被膠紙貼上,此時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她想阻止綁匪打電話給顧寒升,想要想出別的辦法離開這,剛才聽見綁匪們在說沈家,她很清楚一定又是沈珊月搞的鬼。
沒錯,現(xiàn)在就算真的死了,她也不想再和顧寒升扯上什么關(guān)系,不想虧欠他,讓他再有什么理由將自己綁在身邊。
顧寒升的那張名片是那次楊念念被郭偉田差點侵犯,顧寒升帶她到私人莊園之后給她的,當(dāng)時她沒要。
顧寒升的名片輕易不給別人,除非是海城金字塔頂端的權(quán)貴,或是全球排的上名號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不明白他把名片給自己意欲何為。
可她也不愿意收他送的任何東西。
是顧寒升悄悄把名片塞到她的包包里面的。
等到后來,楊念念才發(fā)現(xiàn)了這張名片,黑色磨砂的名片上,金色的名字氣勢磅礴,用墨之法,盡在其中,顧寒升手寫書法寫得很好。
這讓楊念念不禁回想起以前小時候,顧寒升扶著她手教她書法認(rèn)真清冷的樣子。
她是說不要,但發(fā)現(xiàn)那張塞在包包里面的名片時,又忍不住想把它帶在身邊。
好像這樣,就能離心里的他近一點。
愛一個人,有時真的很糾結(jié),想忘了他,卻又舍不得。
楊念念一個人被鎖在破舊的廠房里面。
陳小壯他們隨便找了個大排檔吃晚餐,晚飯過后,回到面包車上,給顧寒升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