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乳燕投懷一般,古薰兒從未像今天這樣一般,思念自己的父親。
她死死地抱著古元,整張大臉上,淚水模糊。
薰兒,受了天大的委屈!
“薰兒……”
輕輕撫摸著古薰兒的后背,古元低聲的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他的眼神中,卻已經(jīng)滿是怒火和殺意。
他從未見過自己的女兒,像今天一般失態(tài)。
以往,自己的女兒雖然也偶爾撒嬌,但總的來說要遠比普通女孩子成熟太多。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找爸爸的可憐少女,這個被摧殘的如此可憐的少女。
竟是自己都沒打過的女兒???!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時間,古元又憐又恨。
“是你?”
“是你!”
古元忽然抬起頭,看向了正開口說話的鳴人。
臉上化作了絕對的冷漠。
而古薰兒,也適時的將大臉轉(zhuǎn)向了鳴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是這樣的笑容鑲嵌在紅腫的大臉上,一時間卻是有些滑稽可笑。
“不必說出你的名字,也不要說出你的來歷。
因為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如此的欺辱我古元的女兒,即便你是斗帝之子。
今日,也要隕落于此!”
看著鳴人臉上依舊無所謂的笑容,古元忽然氣急而笑。
他心疼的看了一眼女兒那紅腫到已經(jīng)看不出美麗的大臉。
下一刻,竟是突兀的抬起了手掌,輕輕一推。
“父親!”
感受著古元的動作,本來因為救星到來而稍稍得意的古薰兒,忽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古元的到來,讓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甚至還在嘲笑鳴人竟然真的讓自己將父親召喚而來。
方才,古薰兒的小腦袋中,已經(jīng)想著在古元將鳴人擒下后,要如何如何的報復(fù)鳴人了。
但是,古薰兒終究沒想過,父親竟是一言不合,就要將鳴人擊殺當(dāng)場。
這是古薰兒意料之外的——
她并不想真的殺死鳴人。
哪怕鳴人如此的欺負她。
一來,鳴人這家伙是蕭炎哥哥的引路人,古薰兒害怕鳴人死后,蕭炎會被鳴人的勢力針對。
二來,古薰兒雖然驕傲,但也算善良。
鳴人若是丑比也就罷了,一巴掌打死省的礙眼。
但是,他長的這么帥,就算打了自己幾巴掌,那也原諒他好了。
大不了自己打回去,啪啪啪的出幾口氣。
但是直接將其擊殺,古薰兒有些不忍心,也有些舍不得。
絕非什么見色起意。
一道透明的掌印從古元的手掌脫離,快速的向著鳴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天地間所有的能量,似乎都在蜂蛹一般,向著這道掌印融合而去。
等這個原本不過手掌大的透明掌印來到鳴人身前之時,已經(jīng)堪比一座小房子大小。
其中,更是蘊含著足以輕易推平一座小山的恐怖力量。
“好驚人的力量。”
見到古元這隨手襲來的一擊,鳴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嚴(yán)肅。
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其中蘊含的道理,以及古元本身所流露出來的力量,已經(jīng)遠超當(dāng)初的六道仙人兄弟。
“這便是斗氣!
這便是巔峰斗圣嗎?
雖然只是這家伙漫不經(jīng)心的攻擊,但是也顯露出,所謂巔峰斗圣,絕對遠超六道仙人母子三人。
乃至,已經(jīng)接近八階!”
鳴人有些見獵心喜了。
若是說,忍界千年前的六道仙人只有六階巔峰。
十尾人柱力六道仙人便是七階初到七階中的實力。
經(jīng)過千年修煉后,六道仙人穩(wěn)定在了七階中的實力。
而眼前的古元,雖然遠遠未曾展露全部的力量,但是窺一斑可知全貌。
以鳴人的見識,猜測七階的力量,是基本上能與斗圣這個等級對應(yīng)的。
當(dāng)然,諸天萬界等級與戰(zhàn)力絕不可能完全對等。
同樣是八階,有的弱小八階,或許連七階巔峰也打不過。
有的強大八階甚至可以逆戰(zhàn)九階。
比如,某遮天。
戰(zhàn)力體系就比較爆表。
比如某輝夜,可以被更弱的兒子暴打。
“砰!”
掌印輕易將鳴人擠爆,繼而繼續(xù)向著鳴人背后所在推進。
恐怖的力量將原本就細碎的沙子碾成了粉末,更是在力量耗盡之時,將這個容納了整個蛇人種族,以及其他無數(shù)生命的廣大沙漠。
以古元為起點,一分為二。
“恐怖如斯!”
即便發(fā)出這道攻擊的是自己的父親,古薰兒也不由得長大了嘴巴,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可惜了,薰兒本是不想殺死這家伙的。”
古薰兒語氣有些沮喪。
“父親大人,蕭炎哥……
他被這家伙給收入了一個神秘的組織。
現(xiàn)在您將其殺死,那個組織說不得會對蕭炎做出什么不利的舉動。
我古族與蕭族世代交好,請您出手,將蕭炎從那神秘組織中救出?!?br/>
古薰兒對著古元撒起了嬌,只是那張大胖臉上,露出些許嬌憨的神色,卻是讓古元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糾結(jié)。
太辣眼睛了。
然而,還不等古元如何安慰自己的女兒,又如何詢問一下所謂蕭炎,一道淡淡的嘆息聲,讓這個古族的族長一驚。
“竟然沒死?”
古元目光如淵,向著一個方向看去。
那里,鳴人漂浮于半空,居高臨下,正向著此地緩緩而來。
“還不至于死去?!?br/>
鳴人輕笑間,已經(jīng)來到了古元對面。
方才被殺死的,不過是鳴人的一道影分身而已。
在真正確定了古元的大概實力后,他才真正真身降臨于此。
畢竟,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明知此界武力高絕,鳴人不會自大到在不知曉古元實力的情況下,貿(mào)然真身前來與其相見,甚至通過暴打古薰兒來激怒此人。
用以了解此人的力量。
不過,現(xiàn)在既然稍稍試探出了古元的實力,鳴人自信就算輸?shù)粢膊粫廊ァ?br/>
然后,他便真正出現(xiàn)了。
“在明明知曉我之力量的情況下。
還敢再度出現(xiàn),不知道你是太過愚蠢,還是太過自大!”
古元的眼中,終于徹底冷漠。
似乎,不知道有多久,沒人敢像鳴人一般,如此的挑釁于他了。
沒錯,挑釁。
無論是傷害薰兒也好,還是明知自己力量的情況下,一而再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