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對不對?”高勝男的目光充滿侵略性的盯著展英,希望能從展英嘴里撬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高勝男也不傻,心里盤算著只要知道了血魔的目的,再做出針對性的陷阱,不就能一舉將血魔給干掉了嗎?
“我能知道什么?我就隨便猜測一下而已。”
展英嘟囔道:“前幾天你們還在到處抓捕、巡邏,可今天突然撤走了所有的兵力,我就猜想血魔恐怕已經(jīng)離開了,或者說,你的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得到了什么指示。要不,你去問問你們局長吧?”
“……”
高勝男嘴唇蠕動了兩下,氣哼哼的又給憋了回去,這個時候去找局長,豈不是找罵嗎?
血魔作案之后,局長可是立下了軍令狀的,現(xiàn)在人沒抓到,還把兵給陳走了,局長不等于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嗎?這個時候去詢問,等待高勝男的只有挨罵。
再者,展英的話也給高勝男提了醒,此事高層方面有別的意思,已經(jīng)用不上小警員了。
“血魔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只要他敢出現(xiàn),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我……”看出女人心情似乎不怎么美麗,展英再一次開口了。
對于血魔,展英同樣是恨之入骨,只是血魔藏在暗地里,跟下水道的老鼠似的,能把他怎么辦?到了血魔這個級別的高手,如果他存心要躲貓貓,很難將其抓住。
“哼!”
高勝男心中有氣,哼了哼鼻子,沒好氣道:“現(xiàn)在人都跑得沒影兒了,再說這話不就等于脫褲子放屁了嗎?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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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高勝男氣沖沖的離開了酒吧。
“喂,我……”
展英很是郁悶,怎么老沖自己撒氣啊,自己也沒招誰惹誰啊。
“算了,老子還是回家去吧。”一根煙吸完,展英也離開了放縱青春酒吧,心里有些郁悶。
血魔的事情,蝰蛇幫以及達(dá)柯集團(tuán)都讓展英很郁悶,總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山滿樓的感覺,似乎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了似的。
“滴滴……滴滴滴……”
然而,當(dāng)展英剛剛出了放縱青春酒吧沒幾分鐘,楚寒煙的電話倒是先打了過來。
看到屏幕上閃爍著“楚寒煙”三個字,展英的嘴角勾起一抹標(biāo)志性壞笑,暗自腹誹道:“好你個臭娘們兒,白天對英哥不理不睬的,到了晚上不還得要英哥給你暖被窩嗎?”
想到這兒,展英接起了電話,“喂,媳婦兒,怎么了……”
“展英,你在什么地方?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哪知道,電話剛剛接通,那邊便傳來楚寒煙焦急,甚至透著哭腔的聲音。
展英眉頭一擰,忙道:“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講一講,別擔(dān)心,天塌不下來?!?br/>
展英確實很意外,楚寒煙的性子展英還是了解的,雖然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