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無數(shù)次,我并不認(rèn)識你?!膘`軒似乎也不知道解釋了多少遍,年前帝佚的表情依舊毫無變化。
“不對,義父當(dāng)初在宗門大比的時候不是見到了孩兒嗎?當(dāng)時孩兒的身份還只是暗魔宮帝佚,當(dāng)時靈識未能徹底醒來,在感受到義父的氣息之后,這才徹底恢復(fù)過來,義父當(dāng)時身邊的無極宮人不是告訴了義父當(dāng)時我的身份,義父!你怎么能忘記!”帝佚雙手死死的抓住靈軒的肩膀,靈軒的肩膀開始滲血,白色的長袍都染成了紅色。
“太玄一聲,焚天!”淡漠的聲音打破了帝佚的發(fā)怒,帝佚漸漸恢復(fù)正常,一旁的宣王二人倒是打的十分火熱。
宣王雖然修為低,但是武器上的凈化卻是魔族碰不得的,更何況,雷火雙屬性更有克制魔族的作用,外加康諱世子重傷,宣王現(xiàn)在也只能與其勉強一戰(zhàn)。
畢竟康諱就算是再嬌弱,也是個元嬰期大圓滿的魔族,若不是大部分魔氣都用來壓制被凈化了的傷口,現(xiàn)在只需要一招就可以結(jié)束,也不像現(xiàn)在,打的如此吃力。
皇宮的角落里,原本靜靜坐著的少年抱著懷中的琴緩緩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陰影,來到了眾人的視線下。
帝佚被打斷后,十分的不爽,但他看到了少年的面容后,臉色微微一變。
“帝佚,十二收的義子,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鄙倌甑穆曇羰掷淠?,相對于帝佚的咬牙切齒,少年更多的是,漠視。
像是俯視螻蟻一般看著帝佚,仿佛面前的不是魔界的傳說魔君,更像是一只跳動的蟲子。
“無極宮是你建的?”帝佚下意識的遠(yuǎn)離了少年幾步,警惕的看著少年。
“是與不是,與你何干?若非你是十二當(dāng)初收的義子,你覺得,憑你的實力,有資格和我交談嗎?”少年聲音中的不屑直直的打在了帝佚身上,強橫的靈氣威壓散開,帝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可能的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道。
“既然無極宮是你建的,這次我認(rèn)栽了,真沒想到,當(dāng)初義父身邊的人,活到現(xiàn)在的居然除了時遷還有你,好一個凈化??抵M,我們走!”帝佚腳下魔氣縈繞,竟然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遵命,魔君大人!”康諱也不再戀戰(zhàn),雖然無法立刻戰(zhàn)勝宣王,但是自己要是脫離戰(zhàn)場的話,宣王還是拿自己沒辦法的。
“走了啊?!膘`軒看了一眼帝佚,淡淡的說道。
“沒錯,只是你不好奇我是誰嗎?”少年收了懷中的古琴,一雙青色的眼眸死死的捕捉著靈軒眼中除了冷靜以外的其他情緒。
“你救了我們,我們自然會感謝你,只是現(xiàn)在我母親的傷勢太重,我只能先去顧及我的母親了,抱歉。”靈軒抱了抱拳,轉(zhuǎn)身跑向年清音。
少年嘖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沒想到這一世你居然如此看重自己的母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br/>
“母親!”靈軒蹲下身前,握著年清音的手,用靈氣緩緩治愈著年清音胸前的傷口。
“無礙,軒兒,吃了清羽哥藥之后,我看起來好多了?!蹦昵逡籼撊醯奶Я颂ь^,道。
“清音,再吃一粒吧?!?br/>
“這是紫陽帝君親手煉制的丹藥,沒必要浪費在我身上。”
宮清羽也沒聽,直接將手中的丹藥喂服給了年清音,丹藥入口即化,年清音想吐出來都做不到。
“母親,你們是……”兄妹?!
“軒兒,母親一直忘記和你說了,這位是宮清羽,實際上是母親的表哥。”年清音笑著說道。
一旁的少年湊了過來,聞了聞空氣中的氣體后,臉色微微一變,道。
“若不想她死,就不要繼續(xù)給她吃這個丹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