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銀月高懸之地,亂地巨宮在地面上投下了巨大的陰影,兩輪新月交匯之地,青銅戰(zhàn)甲男子傲天行劍眉飛揚!怒氣直上九重天!
青丘國主愕然嘆息,顯然,自出道以來一向順風順水的金烏妖圣已經在傲天行的打擊之下失去了身為強者的自矜,道心徹底崩塌了,這才做出這種偷襲的事。
血髯魔君不屑不語,身側,那道被恐怖深沉的魔氣籠罩的魔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殺局。
沒有人肯出手!也沒有人來得及出手!
同為至尊的金烏妖圣縱然實力與眾人相比相差許多,但他若是鐵了心的想偷襲一個低階修士,幾乎沒有人能阻攔,特別是在眼前唯一愿意出手的傲天行被戮妖臺阻住前路之時!
新月之下,白衣女子身形飄忽若仙,那隨風起舞的潔白面紗下的絕世仙顏上是何表情?
沒有人知道!因為金烏妖圣盡起真元,熾烈的金光撲滅而去,似可焚盡一切!
“呃?。。。?!”傲天行仰天怒嘯!赫然殺氣震動四野!
“君上小生?。∧憬o我滾開?。?!”一聲巨大的咆哮,恐怖的方天畫戟直斬虛空,猛烈的撞擊在巨大的戮妖臺上,頓時,兩者交擊之處一聲巨響!恐怖的靈力洪流宛若巨壩決堤一般洶涌四方,蕩碎漫天的云彩!
青丘國主微退一步,戮妖臺橫飛長空,讓開了一條道路,非是驚退于戰(zhàn)甲男子的絕世戰(zhàn)力,而是對金烏妖圣的行為同樣不齒。
然而,縱然是至尊級強者,一瞬之間可飛越萬里,天塹之地可化坦途,傲天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烏妖圣可焚盡世間一切的太陽真火籠罩了燕惜月!
眼見白衣女子就將自此香消玉殞。
赫然!
高天之上一直漠然不語的斗篷男子猛地踏前一步,一揮手,只見“嗖”的一聲,一直停留在青丘國主身后的紫金紅葫蘆瞬息間掙脫了妖力的束縛,轉眼之間破滅了萬里虛空,出現在了斗篷男子的身前!
驚變突起,所有人盡皆愕然,只見那個巨大的金色光球消散,其內的紫金紅葫蘆虛浮在了斗篷男子的伸出的右手上方數尺之上,而青衣女子則被瞬間反應過來的道袍老者拘禁了過去,用至尊級的場域保護了起來。
“金烏快退!??!”青丘國主猛然大喝!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了他的心頭,縱使對金烏妖圣的行為百般不齒,但同為妖族至尊,死一個都是妖族不可承受之重!
金烏妖圣身軀猛地一頓,下意識的回頭,只見高天之上,斗篷被罡風吹得烈烈作響的男子微一揚手,下一刻,一道白光好似自天外而來,貫穿天地,盈滿了他的視線,瞬息之間籠罩了他的身影!
漆黑!
一片的漆黑!
金烏妖圣的意識就此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而在場的其他至尊級人物卻看得分明,只見那懸浮的紫金紅葫蘆內猛地浮起一線毫光,毫光僅高三丈有余,卻帶著上頂天穹下通地府一般的恐怖氣息,一道七寸身影自白光之中閃現,宛似開天而來的巨人散發(fā)著絲絲縷縷的混沌靈氣,看不清面目,只覺得一片的模糊,從那道白影眼中兩道白光直射而出,轉瞬間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束縛,籠罩在了金烏妖圣的身上!
下一刻!
似乎時間被禁錮了一般,金烏妖圣的身軀徹底陷入了詭異的靜止狀態(tài),就連那在他身上一直跳動不休的太陽真火亦如同雕塑一般不再波動,那一刻,似乎那一片的天地皆被剝離了這個主世界,進入了另一方恐怖的神秘空間一般!
神秘的斗篷男子微一躬身,“寶貝請轉身!”
“咔!”
如同冰晶破碎的聲音響起,白光一閃!虛空寸寸破碎!
一代至尊級強者金烏妖圣竟宛若最精致脆弱的瓷器一般隨著空間的破滅而崩裂成無盡的碎片,形神俱滅!
天地間,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嘩嘩.....”
在高天的罡風中烈烈作響的斗篷聲中,斗篷男子手持紫金葫蘆,漠然的掃視著四方。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修者盡皆口干舌燥,只感覺過去一輩子所感受到得恐怖亦沒有眼前的這一幕來得觸目驚心!
一代至尊強者!竟然這么無聲無息毫無還手之力的隕落了!
要知道,就算是君臨南疆一域、聲名震動荒古世界的傲天行以及絕世大恐怖的擎天大妖青丘國主亦不可能如此輕松干脆的擊殺同階至尊,每一個至尊級的強者,都是自無盡的殺戮與戰(zhàn)斗中脫穎而出的,沒有絕世恐怖的天資以及大機緣,根本就走不到這一步。
可以說,能走到這一步的修者皆是同代的最杰出者,身為至尊,互相之間縱有差距,也絕不會出現那種低階只是輕松越階殺敵的狀況,可是,如今眼前的金烏妖圣竟然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被死了,那種感覺,似乎斗篷男子殺的不是君臨一方的絕代至尊,而僅僅只是捻死了一只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螻蟻。
似乎感受到了斗篷男子那種漠然的目光,所有的修者盡皆噤若寒蟬,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良久。
“呵....”一聲輕笑打破了寂靜,青丘國主笑道,話音間聽不出是諷刺還是贊揚,“好恐怖的法寶,看來閣下似乎是有備而來啊?!?br/>
斗篷男子不動聲色的掃視了在場的眾人,只見血髯魔君一臉的凝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內心波動,他身側的那道魔影身上籠罩著的恐怖魔氣宛若火焰一般的微微跳動著,而自己身側的道袍老者不知何時已經遠離了他的身側,青衣的少女被一臉驚愕凝重的道袍老者護在身后,好奇的眨著靈動的大眼睛打量著他。
戰(zhàn)甲男子傲天行微瞇著雙眼傲立虛空,絲絲恐怖的戰(zhàn)氣澎湃之間,手中的方天畫戟附近的虛空都能見到絲絲的裂紋。
“好說好說,我記得青丘國主之前曾經說過,只要誰能煉化降服這個法寶,就讓他隨意帶走的吧?”斗篷男子漠然道,“如今在下不才,剛好得到了寶貝的認可,不知國主的話還有效力嗎?”
“呵呵....閣下既然能得至寶認可乃是閣下之福,我南疆妖族苦苦研究三百年的成果也比不上閣下轉瞬之間的出手,說明閣下與至寶有緣,我自然不會強求,不過嘛,”說道這里,青丘國主微瞇起了雙眼,“閣下為何要出手擊殺金烏妖圣?要知道,我南疆妖族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輩啊!”
“哼!背后偷襲的宵小之輩殺了就殺了,計較那么多做什么?”傲天行冷然道。
“呵呵...傲天至尊此言差矣,金烏妖圣為我南疆妖族的一份子,他有什么錯就當由我南疆妖族制裁,無論是殺是剮都是我南疆妖族的事情,豈容他人插手?這位道友的手伸得太長了吧?”青丘國主雙眼微瞇,輕聲笑談間,是恐怖的殺意籠罩四野!
一時間,天地無聲。
ps:關于陸壓,看到這里,估計很多朋友就要罵了,作者你bug了?。∏懊婷髅髡f了紫金紅葫蘆是人族至寶,怎么突然變成斬仙葫蘆了?地球人都知道陸壓是金烏太子,分明是妖族中人,怎么他的寶貝又成了人族至寶了?
其實關于這個問題,長夜去查了很多資料,翻了好幾遍,那里面都沒有說陸壓的具體身份,只說了他是離火之精,沒有派別,自稱修道于西昆侖??偸蔷壬裣捎诩彪y,道行多深沒有明確記載,很是飄渺難測。
而關于成書于明代。書中影射了明朝當時的歷史事件。有人分析陸壓道君的人物原型或許是明代重臣陸炳(1510—1560),依據是:(1)陸壓道君破了十絕陣之“烈焰陣”,陸壓道君是離火之精;而陸炳曾于火難之中營救明世宗朱厚熜,立了功勞。陸炳名字的“炳”字有光明與火的象征。(2)陸壓道君在封神演義里讓姜尚用釘頭七箭書處決了趙公明;有人分析釘頭七箭屬于殘忍的刑罰,這種酷刑的使用,可能在明朝只有錦衣衛(wèi)之類才會施用。也只有當時明朝的錦衣衛(wèi)有權處決普通人不能定刑的要犯。(3)縱觀整部陸壓道君不受任何約束,不向姜尚等人負責,卻在關鍵時刻起到了關鍵作用。破萬仙陣時由空而降,貌似只向天庭負責;這和明代錦衣衛(wèi)的職能有所類似。
依據陸壓道君,不慕功名,逍遙于天地之間的灑脫性格。有人分析,陸壓道君的原型為南朝劉宋王朝著名道士,早期道教的重要創(chuàng)建者陸修靜。
既然里沒說他的具體身份,長夜這里就借用一下,把他劃拉到人族的陣營里了,所以,看過了以及洪荒流小說的朋友們就別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