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頭全身毛發(fā)灰中帶紅的熊在巡視著自己的地盤,身為這一小片區(qū)域的霸主,它對近來地盤中的狼啊狐貍啊什么的都不見了很不滿,心想著見到它們之后要選擇什么烹飪方式……
突然,一道黑影在熊的身后飄過,這一下子嚇得它毛發(fā)都炸了起來,趕緊向后看去。只見一個全身黑布的人急速沖來,居然沒有帶起多大的聲響,手中一柄明亮的劍如同月光流水一般帶了過來,根本就沒有給黑熊多大的反應。但是身為這一小片地區(qū)的霸主又怎么會這么容易坐以待斃?熊猛的將背上的毛全都射出,想要擋住黑衣人的侵襲。雖然這樣背上禿了難看是難看了點,不過也比不上性命重要啊。在射出毛發(fā)之后熊往前踏了一步,一爪子揮了過去。黑衣人的確被這一手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這下子讓的熊震驚起來了。因為這道黑影前進和后退速度完全一樣!并沒有因為一直前沖帶來的慣性而減緩速度。這下子它向前一步倒像是在送菜一樣了?!班汀焙谝氯耸稚系膭υ谛艿氖稚蠋鹆艘坏姥?,但是讓熊奇怪的是對方根本沒用上多大力氣,要不是那柄劍的鋒利連毛都劃不穿。
就在大熊驚疑不定時,黑衣人影一掌帶著一絲紅色的靈力,印在大熊頭頂上,卻除了幾只跳蚤之外什么也沒打出來,這一下讓的大熊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毫不防御地撲了上去,黑衣人很是慌張地退后了一步,想要逃離大熊的魔爪。看到這一幕大熊更是不留余力地拍了下去。突然,黑衣人留下一道殘影,瞬間后退,避過了致命一擊,而后手中摸向大熊的頭。大熊看到這一幕也不避過,眼中兇光爆閃,自體內噴薄出一股黃色的光芒,想要一擊將眼前這個敢于冒犯自己霸主威嚴的螻蟻撕碎然后慢慢享用。
“嗤”一股赤中帶金的光芒凝成一根繡花針,直直地從大熊腦門上刺了下去,從下巴里破了出來。隨后黑衣人手中長劍一挑,從大熊胸口中掏出了一塊土黃色的晶石,頓時那還在蓄力的黃色光芒散去,噗地化為了光點。
黑衣人拉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張稚嫩的臉,正是穆透。感受著丹田中一股股溫熱的靈力,舒爽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穆透摸了摸腰上的口袋,里面全都是這一小片區(qū)域的靈獸魔獸的能量結晶,單單就這一小口袋就抵得上一株赤玉蓮了。
翻身上了一棵樹,運用君臨天下的功法將自己的氣息與大自然結為一體,而后布下了幾個用來警醒的小陷阱,便將全部心神陷入下丹田之中,運轉起了自小石塊中得到的功法:戰(zhàn)。
一絲絲璀璨的靈力從識海中滲出,甚至連圣潔神魂都被驚醒了,呆呆地看著這一絲絲的靈力,說不出話來。而此時的穆透用心體會著戰(zhàn)功法記錄下的戰(zhàn)斗過程,沒有一絲遺漏。
雖然穆透曾為絕世至尊,但每一個世界都不盡相同,就連最基本的法則元素都是不一樣的,不然每一個轉世者都可以迅速回復法力的話,那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了弱者,絕世至尊滿街走,靈尊強者數人頭,靈圣靈皇多如狗了。所以就算是平行世界都好,最多是法則之力相似,略一感悟就能夠貫通,而敵對的世界,則更是完全沒有共同之處,完全要從頭開始。
“這是…”圣潔神魂出聲了,“那一位的戰(zhàn)字訣?”
穆透暗暗吃驚,難道諾亞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這位圣潔神魂還沒有隕落嗎?穆透將心中所想傳遞給了神魂,神魂搖了搖頭,道:“不是,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這個世界上那位神就早已隕落了?!薄?!”穆透震驚,諾亞隕落了?“那位神被我們稱為神之始祖,是他將我們人類從茹毛飲血的時代一步一步引導至如今可修行成神的地步。在民間人們口中的創(chuàng)世神就是他。對于我們來說,神只是一個境界,所以我們用靈者來稱呼自己,而創(chuàng)世神,則是引導了一個文明的偉大存在,雖然自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能夠接觸到他的意志,但是我們卻能夠感受到我們無時無刻都在他的感知之下。”
穆透無言,那是當然的,就在不久前他才找機會將一塊小石頭塞進那間小店鋪里傳給自己戰(zhàn)訣,怎么可能會隕落掉……
圣潔神魂又開口:“你這戰(zhàn)字訣看上去與我們的世界有點格格不入卻又能夠凌駕之其上,到底是為什么?”穆透也不在意,心中神念傳音:“因為我跟他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啊。前世他是我死黨?!?br/>
這一句話把圣潔神魂雷了個外焦里嫩,神魂像是仔細感受著什么,然后愣住了,開口道:“你怎么會…!明明身體本質是受到世界本源排斥的,但是卻能夠擁有這么高的天賦?!”穆透將體內戰(zhàn)字訣停歇,因為剛才那一戰(zhàn)的感悟已經到了頭,無法再進一步了。伸了個懶腰,盯著遠方開始降下的夕陽,穆透呼出了一口濁氣,緩緩地道:“那是因為我的目標,是那臭小子也做不到的。而我,必須要做到。我已經失敗了一次,如今已經退無可退了?!毖壑芯⒈W,叫出了隱藏在一旁的柳知,而后掠向遠古魔森的另一片更大的區(qū)域。
這一次穆透沒有慢慢滲透,而是直接向一頭相當于靈宗級別的魔獸猛攻,“吼”“嗷嗚!”一頭頭魔獸都撲了上來,盡皆不低于靈師級別。
“北望長城西盼藏”一柄劍如月光一般柔和閃動,每一次顫抖都會帶來一蓬蓬的血花。“吼”這片地區(qū)的首領蟒牛膽寒了,想要讓手下這些魔獸送死,而后自己趁機逃走?!跋胱??!”穆透手中甩出一根繡花針,直接洞穿了那一頭蟒牛的頭部。在這一瞬間,蟒牛的口中竄出一條不足一寸長的小蛇,迅速向遠方游走而去,眼中陰狠的光芒大盛,盤算著將來如何報復這一個人。
“還想走?”一道身影自后方以詭異的速度沖了上來,一劍將小蛇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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