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頭版頭條
“照理說不可能呀,程明不是在等他那個初戀女友那么多年嗎?怎么就會喜歡上我呢?這不是開玩笑嗎?”到現(xiàn)在為止,曲荷還不相信這是真的。
看起來昨天晚上程明跟曲荷還真的說了這些年的事情,曲荷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很好奇,但是挺程明說完之后就不好奇了,主要還是挺心疼程明的,喜歡這樣一個女孩喜歡了這么多年。
在感情這種事情上,曲荷像是算,拿得起放得下。你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你喜歡我我也不會再回來,反正就是這個樣子,不可能象程明一樣,你不喜歡我還等著你那么多年。
這倒不是說曲荷做不到專一,只是做不到,把心思付出在一個不是自己對的人身上。
在曲荷看來,人的生命都是短暫的,所以我有限的生命里只能去喜歡喜歡我的人,只能去喜歡對我來說對的人,那些會辜負我的人只能靠邊站。
所以說,昨天晚上,曲荷還勸了程明好久,失戀的女孩不值得喜歡,結果到程明說,這些年其實挺喜歡自己的時候,曲荷有一些發(fā)呆。
怎么也沒有想到,話題會轉到自己的身上。
“真不是我說你,你是腦子里有毛病嗎!成立跟他說他喜歡你,結果你還在跟他說他的初戀女友,你們倆這都在說什么呢牛唇不對馬嘴的?”葉曉婉聽曲荷說完之后就感覺到頭疼。
平時都是曲荷在給他上課,在給她們這些女孩上課,現(xiàn)在突然之間這種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曲荷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了。
深吸一口氣,曲荷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不狠狠的拿著瓜子吃瓜子兒,等外賣送來的時候,曲荷吃瓜子喝水都要吃飽了。
大晚上的電視里放的依舊是一成不變的恐怖片,葉曉婉被他們訓練的這種東西基本不怕聽著背景音樂都能跟他們聊天。
如愿以償?shù)暮壬暇啤?br/>
其實昨天曲荷并沒有喝很多,只是看著林宇凡跟阿澈他們幾個男孩喝酒,曲荷跟許長安他們這幫女孩兒的基本上就是喝果汁酒喝的很少,聊天說一說晚上晚會上那些女孩的衣服。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葉曉婉把電視改到了娛樂新聞的版塊。
上面果然都是許長安,還有阿澈,以及那個男人的三角戀關系這件事兒被鬧得沸沸揚揚的一整天都是這個消息,娛樂版塊所有的消息都是這個。
“我都忘了這件事兒了,報紙和雜志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有我和秦優(yōu)優(yōu)給的幾個人爆料,當然是獨一無二的獨家消息了,我看他們的這個消息基本上都占據(jù)頭條一個禮拜之久!”
報紙和雜志設計一定要有自己的人,去喝酒,培養(yǎng)了好多自己的朋友在那些地方,這種時候就輪到他們了。
這樣的消息一定是你自己爆料的才最好,所以曲荷和秦優(yōu)優(yōu)就把這樣的消息無條件的奉送給自己在報社還有雜志社的記者朋友們。
對他們有幫助對自己有幫助,這樣互贏互利的局面多好??!
曲荷起身,從沙發(fā)上,拿起一本雜志來,放到葉曉婉的面前,葉曉婉翻了幾頁,發(fā)現(xiàn)幾乎整本雜志都是在說他這還有許長安出道之前出道之后的事情。
其中關于許長安,出道之前的那些感情寫的尤為明顯,這些都是許長安跟他們說完之后秦優(yōu)優(yōu)才去爆料的。
消息可信度很高,但是也有少許的添油加醋,雖然不知道那些人看到了會有什么感想,只要是對許長安有好處就行了。
那個人能出現(xiàn)在頒獎典禮的現(xiàn)場就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就比如說那個拍照的狗仔記者。記者們都有記者證像弄到一張會場的邀請函其實還蠻簡單的,這個年頭只要有錢,什么事辦不成。
有爆料的消息可寫,報紙,雜志社的那些高層們只會鼎力相助。
所以說弄到一張邀請函的錢只是小錢,現(xiàn)在這種雜志和報紙的銷量才讓他們賺翻了。
“照片拍得還挺清楚!”
許長安跟那個男人拉扯的照片拍的特別明顯,兩人的臉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完全不模糊,許長安作為模特自然知道怎么走位,這樣知道怎么給攝像頭留下自己的位置。
她還貼心地流出了那個男人的臉。
其實想想看,在娛樂圈這樣的圈子中,水深火熱的,沒有人可以是完全透明,完全單純的。雖然說許長安進入圈子的時間短,但是他如果一輩子單純下去,最后只能會受騙,只能會被淹沒在人群中。
秦優(yōu)優(yōu)和唐巽他們做的再好,也得有許長安自己的腦子。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姑娘就挺聰明的。
“我告訴你吧,許長安在入圈之前雖然感情受過這樣的挫折,但絕對不是什么善茬。我這不是說長安不好,在咱們這群人中有幾個人是完完全全善良的人呢?”
在他們的想法中,只要你的刀口不對著自己人,那么就算是善良的。
外人是死是活,對他們來說都沒有用。
這個世界接納不了完全善良的人,那樣的人最后只會死得很慘,相反越是可惡,越是泯滅天良,這個人就活得越久就會活得很好。
這種道理說出來其實很難受,但是是真理。
“阿澈和許長安在一起你就沒擔心過嗎?”
曲荷現(xiàn)在的心血全部放在了阿澈的身上,如果阿澈倒臺了曲荷雖然剛才那幾個人的身上都生在一起,但是肯定不如現(xiàn)在。
他是真的拿阿澈當自己的兒子疼。
其實要這么說來,許長安就算是曲荷的兒媳婦兒了。
說來說,去金昌集團的高層居然都變成了一家人。
曲荷低頭吃飯,淡淡的看了葉曉婉一眼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擔心?這擔心也沒有用路還是他們自己走的,不管未來的路怎么樣,我的作用只是錦上添花和推波助瀾。”更多的,就算他有心去做,也無力幫忙。
其實如果說曲荷不喜歡許長安,不讓阿澈跟他在一起,阿澈也是會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