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淄右市,莊道,秀月樓,正直圓月斜掛當空。
秀月樓依舊燈火輝煌,達官貴人走往頻繁,熱鬧非常,王子凌、齊英一邊欣賞著藝妓的舞姿一邊吃‘肉’喝酒。
“齊大哥,今天好像你比往常不同?”
“如何不同?”齊英眉開眼笑道。
“不會是有什么喜事吧,從晚上見到你之后,你就一直沒合嘴,口水嘩嘩直流?!?br/>
齊英笑容一收:“有么?”
“有!”
“哎呀,兄弟,今日真是有大喜事,我王城二十衛(wèi)一直是內城最牢靠的內衛(wèi),而我呢,你也知道,我不過是南城四衛(wèi)之一的小小兩百人卒連長。”
王子凌驚訝的打斷道:“齊大哥,王城護衛(wèi)不比在外的軍伍,這可是金飯碗,有閑錢拿,也不受人節(jié)制,能‘混’到王城一卒連長你也就偷樂了,更何況齊大哥如此年輕有為,小弟我還羨慕你呢?!?br/>
“兄弟,事情是這樣的,近日王宮中,外國國使者扈從不斷來往宮中覲見大王,今日我軍都衛(wèi)跟外使起了沖突,而后大王為了顧全外臣面子,直接把我軍都衛(wèi)給撤了?!?br/>
王子凌不解道:“你不是想補上這個缺吧?你不是說內城有二十衛(wèi)么,你只是二十衛(wèi)之一,能有把握?”
齊英飲了一口酒,面‘色’紅潤的道;“當然!子凌你是不知,這王宮二十衛(wèi)其實大分:前、后、左、右、中五軍的,我是禁衛(wèi)軍前軍四衛(wèi)之一,我上頭還有一個禁衛(wèi)軍前軍都衛(wèi),而此次被撤職的就是我的領頭都衛(wèi),能補上這個缺的恐怕就我等前軍四衛(wèi)連長之一了,其他禁衛(wèi)軍若想橫‘插’一腳,那我前軍眾衛(wèi)可不答應?!?br/>
“哦……我聽明白了,這是個選擇題啊,四選一晉級啊,不過概率就是有點小?!?br/>
“嘿嘿……平日里,我與其他三位相‘交’甚好,他們‘私’下也希望哥哥我右牽都衛(wèi)之職?!?br/>
王子凌認真的道:“小弟我對其他人不熟,但是還是要給齊大哥提個醒,這關乎利益、權勢問題,人的本‘性’就‘露’出來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吶,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向你背后捅刀子?”
齊英淡淡笑道:“兄弟多心了,成了自然是大大好事,若是不成,我也沒損失。再過幾日就知道結果了。只是我嘛心里頭自然希望右牽都衛(wèi)之職,好讓家里人高興高興。”
王子凌無奈的笑笑,隨他吧,他看的出,齊英并不是貪戀權利之人,是真灑脫,灑脫到可以說是‘混’吃等死的那種。
王子凌、胡三、齊英、齊武湊成一桌,不一會兒酒‘肉’就上來了,滿滿葷食,王子凌食‘欲’大開,大口大口的吃喝起來。
“誒,誒……兄弟!你瞧……”齊英捅了捅王子凌手臂道。
王子凌順著齊英眼‘色’方向望去,只見遙遠樓閣一角有三桌同服‘色’武士靜靜的跪坐席前,而且均是白‘色’服飾,王子凌心中猛然一驚,暗忖:難道是……
齊英見王子凌神‘色’驚異,疑道:“子凌認得其中武士?”
王子凌聞言收回驚‘色’,再看周圍,原來今日秀月樓中有不少同服‘色’的武士士人,一眼望去起碼有七八派人員,只有寥寥少數(shù)閑客。
“齊大哥,他們都是什么人?”
“嗨!你怎么忘了,數(shù)日之后,太后生辰,這些不就是各國的牛鬼蛇神么?”
“哦,是了,不過……他們都吃飽飯沒事干了吧,怎么都集體來秀月樓吃喝了?”
齊英壓低聲音道:“誰知道呢。各國來者不少,一國起碼有兩百人武士劍客,所以臨淄城如今九成以上街道行宵禁?!?br/>
“那……夜里是不是飛賊滿天了?”王子凌調侃道。
“嘿嘿……那我可不管,我只管王城內衛(wèi)的事兒,這些緝拿盜賊什么的郭城之內還有七千大軍呢,有啥好擔心的。”
王子凌問道:“齊大哥,這臨淄城的巡邏兵是哪來的??”王子凌早就聽田鈺說過城內有七千人馬,不過沒有說明具體來歷。
齊英緩緩道:“其實郭城之內設有左右都城衛(wèi),歸都衛(wèi)署管轄,左右各五卒,共兩千人,這都衛(wèi)署都尉乃是我齊國上將軍盧侯之子,田畢。”
王子凌一聽盧侯之后,心中意‘淫’道:盧侯之子……原來是田昭妍、田昭雪的父親。嗯,父親封盧侯,兒子拜為一國都城之守,拼爹的年代,這就是鐵一般的靠山啊,這個田昭妍嘛,也確實美‘艷’動人,咦……不如我吃點虧做這個田丘的‘女’婿算了……嘿嘿。
“嗨……喂,子凌你沒事吧?”齊英木然的看著一臉邪笑的王子凌。
“咳咳……啊,沒事,齊大哥繼續(xù)。”
齊英怪異了一番,又繼續(xù)道:“還有四千人馬是臨淄‘精’銳兩千技擊勇士,兩千虎賁騎兵,這可是臨淄都王兵,神勇非常,漫說數(shù)國使者了,但說千軍萬馬他們也出入得。剩余的千人左右也就是臨淄城內的司寇署兵,平日維護臨淄城安定?!?br/>
王子凌聽了一個大概,問道:“虎賁營誰領兵?”
“就是國舅后勝。”
“哦?就是我們上次來時,那個太子身邊的公子哥他父親?”
“是公子后沖,確是如此。”
“明白了!”不就是靠裙帶關系的么,呃,好像老子也是。
王子凌突然間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時胡三低聲道:“大哥,好像有些情況,周圍的那些人似乎有意無意的往我們這邊瞧?!?br/>
“嗯?!”王子凌一抬眼,暗忖:就是這種感覺,怪不得我一直覺得怪怪的,哼,老子如今是拿著政fǔ的腰牌是個正規(guī)城管部隊了,怕個鳥。
“不理他?!?br/>
齊英也道:“確實是沖著我們來的?!?br/>
“確切的說應該是沖著小弟來的。如今酒‘肉’吃的也差不多了,不如齊大哥你先回去,我看看再說?!?br/>
齊英面‘色’不悅道:“子凌這就不夠意思了,我齊英雖不是什么厲害人物,但是既然‘交’了你做朋友,那就得禍福相當,我其實個貪生怕死之輩?”
“齊大哥別誤會,小弟不是那個意思……好吧,小弟失言了,齊大哥勿怪,我們就不管他了,自己吃自己的?!?br/>
“這才對頭,來!你我兄弟共飲此爵?!饼R英舉起酒樽道。
“好!干!”王子凌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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