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殺人手法?那是什么?”戴一成驚愕道。
雖然他不明白廖祥說的是什么意思。但他隱隱覺得,這個殺人手法很奇特,是他聞所未聞的東西。
“哎……”廖祥輕嘆口氣,黯然道:“具體是什么我也沒有見過,只是以前聽爺爺說起過。他老人家見過一些常人根本不曾接觸過的東西。而這五行殺人手法便是其中之一。五行顧名思義是以風水中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劃分。而這殺人手法,則需要以五行對應的內(nèi)臟作為支撐。如果不是照片里的這張符咒,或許我也不敢往這方面推測?!?br/>
見戴一成仍然不解,廖祥解釋道:“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手法。亦正亦邪。而在風水大師和中醫(yī)的理論中。世間五行分別對應人體的五臟。既木對肝,火對心,土對脾,金對肺,水對腎。五行相生,才能讓人的五臟相互運轉(zhuǎn),達到生生不息的目的。也因此,對應了太極陰陽?!?br/>
廖祥的話,戴一成雖然沒有聽懂,卻也簡單明白了一二:“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切下尸體的脾臟,可謂帶走了對應五行的土是嗎?”
廖祥點點頭,沉聲道:“也可以這么理解。只是我不懂兇手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得到了尸體的脾臟有什么用?”
戴一成沉寂片刻,雖然對于風水之說他不懂,但敏銳的感知力卻絕非廖祥能夠比較:“廖祥,那么你能否找出兇手?或者說給我們一個范圍,盡可能的縮小調(diào)查方向?”
廖祥沉寂片刻,將那張鎮(zhèn)靈符收好,緩緩點頭:“能夠擁有如此嫻熟的手法,又懂得五行之術(shù),想必這個人和風水玄學脫不了關(guān)系。所謂我建議你們從懂得風水之術(shù)的人下手。當然這只是表面的分析,具體情況還需要你們來判斷。”廖祥雖然給出了方向,但也僅限于初期的判斷。具體情況他尚不敢斷言。
戴一成自然理解廖祥的意思。能夠縮小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管對與錯,至少還有個目標。倘若只是按照他們的判斷,恐怕查找兇手就真如大海撈針一樣困難了。
廖祥看著尸體許久,冷不丁的對戴一成說道:“戴警官,如果你這邊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就收隊吧,有些話咱們回對立再說?!?br/>
見廖祥話里有話,戴一成點點頭,命令收隊。畢竟這個案子已經(jīng)在小區(qū)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如果他不能掌控在可控范圍內(nèi),恐怕后續(xù)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回到隊里,戴一成和手下開始梳理整個案件。同時把尸體交給先一步回來的秦法醫(yī)。
梳理完案子之后,戴一成和廖祥來到法醫(yī)處。和秦法醫(yī)對尸體進行了更深入的探討。秦法醫(yī)更是告訴兩人,從尸體的切口來判斷,兇手應該有著不錯的經(jīng)驗。只是這種經(jīng)驗涉及廣泛,醫(yī)生可以,屠夫可以,甚至一些經(jīng)常做研究的科研人員也可以。哪怕說是他們這些法醫(yī)動的手也完全說的過去。
雖然秦法醫(yī)給的目標多一些。但加上之前廖祥給出的方向,戴一成又可以將范圍縮小一些。即便不是最終目標,但至少能夠縮減一部分警力。
“有什么話就說吧?!被氐睫k公室之后,戴一成給廖祥遞了杯水詢問道。
廖祥點點頭,喝了口水,沉聲道:“戴警官,雖然我這么說有些打擊士氣。但事實擺在眼前,我也沒有辦法隱瞞。五行殺人手法很特別。一旦開啟就必須要集齊陰陽五行方能罷休。想必你已經(jīng)明白了,想要集齊陰陽五行,勢必要得到五臟。而且這五臟還不能從一具尸體上面獲取?!?br/>
聞言,戴一成本就緊張的神情更加凝重。握著水杯的指關(guān)節(jié)更是因為用力多度,而變得蒼白。連同他的臉色也毫無血色,白的可怕。
“這么說這起案子勢必是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了嗎?”戴一成咬牙道。
“不錯。”廖祥并沒有打算隱瞞的意思,沉重點頭。只是他的情緒又如何能夠安定?戴一成尚且如此,作為一個粗通風水的人來說,廖祥的心里就更加陰霾了。
沉默吞噬了兩人。
廖祥掏出那張符咒,不住打量。不知為何,這張符咒讓廖祥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的氣息。只是這股氣息他尚且無法捕捉到在哪里接觸過。冷不丁的,他想到了那具女尸。從她瞪大的雙眼來看,顯然死之前,她經(jīng)歷過非常痛苦的掙扎。
至于戴一成,則一直在盤算案子要如何進行。眼下,這具女尸的情況,已經(jīng)非??植馈km然他們已經(jīng)安撫了小區(qū)的居民,但并不代表這件事情能夠徹底壓下。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墻,誰都不敢保證事情能夠穩(wěn)妥的進展下去。
更不要說廖祥告訴他,案子不過是個開始。想要結(jié)束,還會有四個人死去。而他要怎么做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才能盡可能的少死人?
一想到這個,他就一陣頭疼。相比于查案,他真的不想應付媒體,應付百姓。無奈,他只好撥通了田隊的電話。顯然田隊還在忙。聽到他的話之后,再三囑咐他,一定要不惜一切力量盡快破案,至于上頭的壓力,有他親自頂著,讓戴一成不要有負擔。
雖然這番打氣有些效果。但對于身處其中的兩人而言,又怎會不清楚其中壓力?何況這個案子因為太過殘忍,上頭已經(jīng)明確表示,要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盡快破案。如果說田隊給的一周時間已經(jīng)算是寬厚的話,那么上頭的這無形壓力,已經(jīng)壓的戴一成喘不過氣來。
案子悄然而至,他們能做的就只是盡快的鋪開警力,竭力調(diào)查。只是眼下僅憑借這初期的線索,又能夠調(diào)查到何種程度?
戴一成和廖祥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看到了凝重,甚至看到了幾許憤怒。畢竟這個案子實在讓人難以忘記。
見戴一成如此凝重模樣,廖祥知道,自己恐怕不能置之不理了。案子的進展已經(jīng)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既然案子牽扯到了風水玄學,牽扯到了五行殺人手法。作為懂風水的他,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所以,他抽空給張雪柔去了電話,詢問她的情況。
張雪柔自從離開警察局之后,曲蘭陪著她買了身衣服換上。并陪她吃了點東西,直到張雪柔精神狀態(tài)恢復才送她回去中介。
見到張雪柔回來,中介的員工全都松了口氣。而且張雪柔也明確表示自己不過是回去配合警方調(diào)查,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這個樂觀的老板,讓大家安心了不少。
同時張雪柔和曲蘭達成一致。事情雖然發(fā)生了,但不會告訴張強。同時曲蘭囑咐張雪柔近期不要接受趙局的任何口頭道歉,事情的發(fā)生是警方引起,所以她要為張雪柔出氣,最起碼要讓警方大出血一次。
張雪柔雖然沒有表示任何感謝。但對于這個不遺余力幫助自己的女人還是示以微笑。曾經(jīng)的過錯雖然深埋心底,但其中對錯,恐怕已經(jīng)說不清道不明了吧?
接到廖祥電話的那一刻,饒是鎮(zhèn)定自若的張雪柔也終于忍不住了。這個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鎮(zhèn)定的女人,卻是在廖祥的面前,無法隱藏。
得知廖祥恐怕短期內(nèi)無法回到中介工作,需要幫警方調(diào)查案情。張雪柔表示理解。她清楚警方既然讓廖祥幫忙,自然也是因為廖祥的能力。所以她只是叮囑廖祥凡事小心。自己這邊不需要擔心。
廖祥告訴張雪柔,刁一民那邊,警察已經(jīng)去調(diào)查了。而且刑警隊這邊也暗中幫忙,所以他絕不會給中介再造成威脅了。
同時,他一再強調(diào),這一次,一定要讓刁一民為以往做的錯事連本帶利的都還回來,替她出氣。
張雪柔自然又是一番感慨。直到兩人掛掉電話之后,她才沉聲嘆息,淚水忍不住落下。她雖然清楚,廖祥很關(guān)系自己。否則也不會在警局那么沖動。但同時,她也隱隱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越拉越遠了。
現(xiàn)在的廖祥,不僅僅在中介有了一席之地,更是被曲蘭這些人看重。眼下還能夠協(xié)助刑警隊,他的未來可謂光明。所以張雪柔覺得,即便兩人之間很曖昧。但她終歸是配不上他的吧?
廖祥自然不知道張雪柔的心思。掛掉電話之后,他便開始和戴一成分析起案件。
“五行殺人手法雖然我不懂,但今天的女尸丟失的是與五行土相對應的脾臟,那些兇手顯然會以土來做些文章。而土是五行中最重要的存在,那么接下去的金木水火,他完全可以任意為之,所以我不能斷定他的下一個目標是什么?!绷蜗閲@息不已。
雖然他知道戴一成很著急。但是僅僅憑借眼下的情況,尚不能支持他判斷兇手接下去的目標。因為五行之術(shù)雖然只有金木水火土,但相互之間的揉捏卻太過復雜。根本沒有一個絕對的規(guī)律可循。
唯有看到兇手下一步動作才能判斷他殺人的方法。只是那樣的話,勢必要多死一人。這是誰都不愿看到的一幕?。√砑印眏zwx123”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