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全體大二的學生按照學號順序被分成五個組,同時在一個樓的不同教室里進行考核。
上午九點半到十一點是筆試納米醫(yī)療系統(tǒng)編程,從考試鈴聲響起的一瞬間開始,桌面就變成了一張可觸摸手寫的卷紙,為了防止作弊,整個考試過程中腕表一直處于被干擾狀態(tài),除了能看時間,其他功能統(tǒng)統(tǒng)被屏蔽了。
筆試的卷紙一共三道題,第一題是闡述納米醫(yī)療編程可實現(xiàn)的原因及對古代醫(yī)學所造成的影響,第二題要求回答為什么說如今病毒和細菌是人類健康的第一大殺手,第三題是制作一套治愈古代疾病癌癥的納米醫(yī)療系統(tǒng)。
張云天輕輕拍了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還好,這些題自己在書中似乎都見到過,應(yīng)該問題不大。
他閉目冥想了幾秒鐘,隨后立刻如學霸附體了一般,開始洋洋灑灑的在桌面上邊寫邊畫,遇到卡殼的地方,也總是冥想幾秒,立刻又文思如泉涌。
這種反常的表現(xiàn)讓同一考場的陳陸驚得合不攏嘴,這三道題雖然上課都有講過,但是論述過程極其復雜,而且涉及到的知識面也極為廣泛,除非有超強的記憶力,否則任誰也不可能奮筆疾書的不停書寫,至少得合計合計這論證順序吧?
別看表現(xiàn)上,張云天答題很是順暢,而實際上他已經(jīng)來回穿梭末世十幾遍了,畢竟自己所能背下來的內(nèi)容有限,所以干脆背一段回來寫一段,然后再背再寫。
其實抄書也算是一種學習的過程,在這個過程里,他被未來科技的納米醫(yī)療技術(shù)的強大實力所深深震撼了。
納米醫(yī)療實際上可以算作是人類醫(yī)學史上的巔峰之作了,它摒棄了所有已知的治療辦法,而采用了一項最直接最高效的手段,基因重組。
納米醫(yī)療程序,實際上就是被編譯好dna的病毒,它們在人體內(nèi)直接將病原體吞噬,將病變組織的基因重置到機體健康的狀態(tài),然后通過施放激素加快新生細胞的復制速度,從而治愈疾病。
曾經(jīng)一度是人類克星的癌癥,在納米醫(yī)療技術(shù)的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之所以人類對癌癥,尤其是惡性腫瘤晚期束手無策,主要是因為三點:
首先,它們本身就是人體細胞,所以免疫系統(tǒng)無視它們的存在,任其恣意生長;
其次,癌細胞是突變的人體細胞,它往往和正常的組織依附在一起,由于人類的醫(yī)學無法精確的區(qū)分正常細胞和癌細胞,所以往往采用寧可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的粗陋辦法,在殺掉癌細胞的同時,正常組織也遭到了重創(chuàng);
再次,一旦它擴散到身體的其他器官,就會在那些地方瘋長,徹底癱瘓人體的組織器官。
而納米病毒無需分辨正常細胞與癌細胞,它們直接將人體內(nèi)所有的細胞重置到正常的基因狀況,如此輕而易舉的解決掉了癌癥問題,其他各種疾病也是同理,至于缺乏的各項營養(yǎng)物質(zhì),直接打一瓶高濃度點滴就可以了,多余的成分會自然被納米病毒排出體外。
所以人類邁入到一個新時代,無論多么嚴重的疾病,只需一小瓶點滴一天就搞定。
張云天手上的腕表,其實也是一個人體健康探測器,它會定期對身體進行掃描,遇到問題后會主動上傳到中央系統(tǒng)中,系統(tǒng)會自動分析病情并發(fā)出治療指令,這些指令由腕表接收后,重組體內(nèi)納米病毒的dna,從而對癥下藥的解決問題。
所以在當今的社會,威脅健康的主要問題就是五花八門的病毒,這也是整個醫(yī)學院一直研究的預防課題。
鈴~!隨著考試鈴聲想起,卷紙再一次變回了桌面,吵鬧的聲音將張云天從睡夢中驚醒。
來回反復的穿越非常消耗體力,所以他在考試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睡著了,而卷紙早在交卷前一個小時就一字不落的寫完了。
中午休息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張云天吃過飯,回到寢室倒頭便睡。
陳陸則緊張的一中午都沒敢休息,畢竟他的病毒是隨機生成的,傳播渠道,病理表現(xiàn),生存環(huán)境等等這些因素,他得通過自己的分析一條一條的背誦,倘若下午考核的時候說得驢唇不對馬嘴,那就前功盡棄了。
中午的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最關(guān)鍵的實踐考核項目,張云天和陳陸一進考場,就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對頭,這個考場里原本都應(yīng)該是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學渣,而眼前這里卻幾乎將整個年級的學霸都匯聚一堂了,龍昊辰,趙欣然也在其中。
教授今日的穿著也格外簡潔筆挺,就連一學期都沒梳過的亂發(fā),如今也精心雕琢了一番。
觀眾的第一排坐著七八名四五十歲的學者模樣的人,排在最外面的是院長鄧青山,按這個情況來看,只怕坐在中間位置上的人,地位甚至可以直逼聯(lián)邦醫(yī)學研究院的院士了。
陳陸剛將腳踏進教室一步,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隨后他慢慢的將腳收了回去,慢慢退出了門口…
“喂,考試快開始了,你們兩個趕緊進來!”在這些大咖的面前,教授把語氣傾其所能的調(diào)整到了最和藹的狀態(tài)。
“?。俊标愱懣迒手?,無奈的將張云天推在前面,自己將頭埋得低低的,走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這真是見鬼了,你看看周圍,這完全是學霸的世界啊,教授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把我們兩個安排到這個考場,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出糗么?”
雖然還沒開始考試,但陳陸已經(jīng)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的考試成績和張云天在伯仲之間,加上他的考核作品是隨機生成出來的,所以格外的心虛。
“喂,你們兩個一會要好好加油哦!今天可是聯(lián)邦醫(yī)學研究院考察小組下來觀摩的考試,這樣難得的機會,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爭取來的,千萬別辜負了我的一片好心哦!”
龍昊辰幸災(zāi)樂禍的轉(zhuǎn)了過來,張云天,你讓我在徒弟面前出糗,今天我就要讓你在全學院的面前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