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心只見手機屏幕上,最新的廣告上寫著《最新產(chǎn)品情緒噴霧搶鮮特賣!》
郝心點開廣告,隨手劃了兩下。
廣告頁內(nèi),則有了詳細的解釋。
本產(chǎn)品擁有喜怒哀樂憂思恐,七種情緒效果。使用本產(chǎn)品后,會給周圍的所有人,帶來相對應(yīng)的情緒效果。
你想成為朋友里的開心過嗎?請用喜,樂情緒效果,自然會給朋友帶來快樂!
你想成為憂郁的文藝青年嗎?請用憂,思情緒效果,自帶憂郁氣質(zhì)!
參加前男(女)有婚禮,該做什么準備?請用哀,怒,恐情緒效果,保證讓紅事變白事!
情緒噴霧,你理想的選擇。
只要輕輕一噴,就可以持續(xù)一整天哦!
新品搶鮮賣,處處快人一步,走在潮流前端!
郝心看著這亂七八糟的介紹,更是覺得這東西不靠譜了。
不過最讓他覺得不靠譜的,還是這破完應(yīng)的價格,居然要三千三百四十四新聞點。
真是沒有最坑爹,只有更坑爹??!
噴上去之后,只會給周圍人帶來情緒效果,對自己毛的好處都沒有,這有什么用?
這要是噴一下,能嗨兩小時,郝心還能把它賣給哪個夜店咖!
可是這玩應(yīng)噴一下,就嗨一天??!
這要是噴了一下去夜店了,等到出來的時候,領(lǐng)了女孩去旅館為愛鼓掌。結(jié)果這女孩一個勁地傻笑,到時候也不知道誰更鬧心。
郝心想到此處,不禁嘆了口氣。
果然是系統(tǒng)的風格,一向都是如此地不靠譜!
就在郝心準備離開廣告頁,繼續(xù)去刷其他新聞的時候,水哥已經(jīng)把車停在了飯店門口。
周玉山跟著說道:“荀典,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頓好的。這家店我們以前經(jīng)常來,都習慣到這兒了?!?br/>
郝心聞言,不禁咧嘴,心中暗道:“這詞,還真是耳熟?。 ?br/>
周玉山和王雅媛,也不知道是演練了多少次了,不管荀典說什么,都能拐到吃飯上去。
還是這家飯店,還是那個包廂,王雅媛一樣是點了她的‘照舊’。
不過這次郝心沒插嘴,畢竟現(xiàn)在算是一伙兒的了。
可郝心沒說話,那荀典也不是善茬?。?br/>
荀典直接說道:“我最近喝中藥,需要忌口!”
郝心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擦,這詞感覺也挺熟悉的!
不光郝心覺得熟悉,就連周玉山和王雅媛也是覺得熟悉。
王雅媛尷尬地說道:“你都忌口什么?”
荀典答道:“就是不能吃辛辣的。其他的什么紅燒,清蒸,爆炒都行?!?br/>
周玉山跟著說道:“哦,明白了!”說著,便把服務(wù)員喊了過來。
服務(wù)員一臉不情愿地說道:“還干什么?”
周玉山說道:“給我來個紅燒茄子,清蒸娃娃菜,爆炒土豆絲!”
郝心聽到周玉山點的這三個菜,都快站起來給他鼓掌了,他到底怎么想到的呢!
荀典見狀,突然來了一句,“這么素??!”
王雅媛聞言,臉色也隨之難看了起來,說道:“那個,服務(wù)員,把菜單拿來。典哥,你喜歡吃什么,自己點,千萬別怕浪費?!?br/>
服務(wù)員直接就把菜單摔在了桌子,說道:“點吧!”
荀典也沒客氣,拿來菜單就說道:“這個,紅燒肉,糖醋排骨……”
基本套路跟郝心差不多,都是什么貴點什么,下手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郝心在旁邊,也是憋不住想笑。但卻害怕周玉山他們發(fā)現(xiàn),只能低著頭磨牙。
周玉山他們看著郝心,還以為郝心這是在生氣呢。
水哥坐在郝心旁邊,低聲說道:“別生氣,等回到訓練營,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郝心點了點頭,“嗯!”
水哥看著郝心似乎沒太大反應(yīng),便叉開話題,說道:“這兩天我覺得朱教官好像有點不對勁呢?”
郝心聞言,微微一怔,“怎么了?”
水哥答道:“以前他都是帶著金鏈子的,現(xiàn)在怎么全都換成佛珠了,還有什么十字架的,看著不倫不類的?!?br/>
郝心聽到這話,就更想笑了。
朱教官為什么不帶金鏈子了,還不都是郝心給嚇得。
畢竟前兩天他們才逼死了一個,現(xiàn)在郝心又這么嚇唬他們,一個個的全都慫了。
這要是再嚇唬嚇唬他們,估計過兩天就該往訓練營里請佛像了。
郝心想到此處,頓時靈光一閃,瞬間就想到了辦法。
既然現(xiàn)在朱教官和大鳥,都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那就趁機再加一把火,讓他們兩個再爽一爽。
郝心想到此處,就悄然拿出了手機,咬著牙把情緒噴霧給買下來了。
三千多的情緒噴霧,就直接出現(xiàn)在了物品欄里。
郝心沒敢直接拿出來,而是一直存在了手機里,等找到機會準備給荀典噴一下。
就在郝心和水哥說話的功夫,菜已經(jīng)點完了。
王雅媛笑道:“這光有好菜不行,還得有好酒?。 闭f著,看向服務(wù)員,“給我們來一打啤酒!”
結(jié)果沒等服務(wù)員說話,荀典就說道:“啤酒那算是好酒啊!”說著,看向服務(wù)員,“你們這兒都有什么白酒?”
服務(wù)員挑眉看了看荀典,“好酒?你別看我們店小,但什么酒都有,就怕你喝不起!”
荀典當即怒道:“哎,你這服務(wù)員怎么說話呢?誰喝不起?。∧銈冞@兒最貴的什么酒?”
服務(wù)員當即說道:“八糧液,三千八百八十八一瓶,要嗎?”
周玉山一臉尷尬地說道:“我喝不了白酒!”
荀典剛要開口,郝心一拍桌子,“我特么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個服務(wù)員,總跟我裝什么裝,誰特么喝不起?。【鸵@個了,給我來兩瓶,瞧不起誰呢!上次來就跟我一個勁地翻白眼,我不愿意搭理你,你還來勁了!”
荀典聞言,當即說道:“就是,我們郝經(jīng)理缺你這點錢嗎?給我上,八糧液!”
這兩人的雙簧演完,周玉山臉色都黑了。
王雅媛張了張嘴,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就在她猶豫的功夫,服務(wù)員已經(jīng)喊道:“八糧液兩瓶!”
小飯店的老板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岔氣了。
這兩瓶八糧液都在他們店里放了好幾年了,愣是沒賣出去,今天總算是遇見冤大頭。
那老板親自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啪啪兩下,就把兩瓶酒給打開了。
荀典輕輕一嗅,“嗯,好酒!”
周玉山欲哭無淚,“今天回去又沒辦法報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