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風云再起
“**!”一臺巡邏車里的警員,在朦朧中被這突然而來的指令給嚇醒了,罵了一句,隨手把步談機的聲音關(guān)小,頭一歪,繼續(xù)睡。
“各單位注意?!辈秸剻C有傳出指令,“各值班小組,留意車牌nnxxxxx,駕駛員為中國人,持有武器,發(fā)現(xiàn)后立即上報,跟蹤,不能單獨行事?!庇形淦?,這次警察真的醒了,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配槍,搖醒了坐在旁邊的同伴:“檢查你的槍,兩個中國人,帶武器的?!?br/>
“各單位注意,車牌nnxxxxx,駕駛員為中國人,持有武器,現(xiàn)在被懷疑為劫持了兩個南部警署的警員,發(fā)現(xiàn)行蹤,立即上報,假如遇到反抗,在有把握的況下,許開槍擊斃。”這連開火令都下來了,看來這兩個中國人都乃窮級惡之徒。這當班的警察從朦朧的睡意中驚醒了,這次要命的來了。
“三號高速公路網(wǎng)約堡方向收費站,車牌nnxxxxx,兩個中國人,極度危險,假如見到,立刻上報?!?br/>
這警報從德本是警察局的總調(diào)度室里,一條一條地通過無線電波,傳達到每一個當班警察的車里,又是一個讓德本警察驚慌的夜晚。
賭場就是一個讓你忘記外面的一切的地方,到處都弄得暗暗的靜靜的,除了窗外的鳥叫,讓進來的人根本可以覺得自己是與世隔絕。
可能是賭場酒店的窗簾質(zhì)量做的忒好,這小陳覺的自己醒過來的時候,一看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多了,要穿上牛仔褲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內(nèi)褲上涼涼硬硬的一片:“媽的,真的是天是交配的季節(jié)。”
這怎么最近老做夢,原來自己不是這樣的呀?
看看鄰上空空的,和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怎么這就好像沒有人碰過,可能蝦仔還是忍不住哪賭癮吧,他不會昨晚一晚都在賭場里過的吧。
拉開窗簾,陽光已經(jīng)刺眼,看著酒店海灘上的一切動靜的物體,已經(jīng)可以用眼睛感覺得到,這室內(nèi)和室外的溫度,應(yīng)該差距是很大的。酒店望出去的海灘的林上,兩個黑人并肩走著,其中一個是一整齊的西裝,這么大天穿著西裝在海邊漫步這黑鬼,真不知道他們想什么
“蝦哥,在哪呢?”
“我在賭場,早上看你還睡著,我就先起來了,沒事干,就來看看今天的運氣。”
“好的,現(xiàn)在我起了,你看我們。是否先去吃早飯,然后商量一下,今天我們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好的,你我們在賭場的食街見面?!?br/>
這時候小陳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夢中有敏兒,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對她放不下了,這本來做了一件高尚的事,這幾個夢后,怎么感覺自己做這件事的動機竟然是有點不恥。
洗漱完畢,檢查一下自己去隨帶的物品,當看到槍時,猶豫了一下,用手掂了掂,還是從書包里把他給哪出來,連同三個彈夾,捧在手里,放哪里好,這東西還是別帶在上,沒事找事。
這里里外外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讓小陳滿意的藏槍點。后來來到廁所,搬個椅子,把天花上的抽風扇打開,把槍和彈夾用膠布纏好在排氣道上。
算是又去了一件心事,彈了一下衣服,拎上背包,走向賭場。
“蝦哥,對于水手的事,你還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阿陳,我是個粗人,雄哥安排我在你邊,也是來幫助你做事。你說吧,你有什么想法,我就照你說的去做。”
問了也是白問,但好像也是事實,這假如蝦仔能有什么想法,雄哥還叫自己來干嘛?但現(xiàn)在自己能有什么想法呢?水手在醫(yī)院里,自己又不敢出面去看他,他的況,誰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這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頭看,是穆薩的馬仔。“你好,這么早就到這里來開工?”這人告訴過小陳他的名字,但小陳無心裝載,早就給忘了。
“早!”穆薩的馬仔同時跟蝦仔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皝斫尤??!?br/>
“哦?!睂?,小陳記起來了,這家伙還兼職拉皮條。
“最近生意好嗎?”
馬仔四周看看,低頭湊在小陳耳邊:“沒貨。你們的貨,什么時候到?”
這不廢話沒嗎,自己沒有找到貨,穆薩哪來的生意,但也奇怪了,怎么這穆薩這幾天就連個電話都沒有,難道真的覺得打電話都多余了。這不像那些印度人的作風。
“我不知道,到了會通知你?!闭f完壞壞地笑著:“你不用怕,你還有兼職?!闭f完對著穆薩的馬仔做了一個邪惡的動作。
“去你的?!?br/>
這馬仔說完就走開了,小陳回過頭來,看著蝦仔看著自己,便問道:“怎么啦,蝦哥?!?br/>
“沒什么?你快吃飯吧。時間不早了?!?br/>
這時候小陳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吃早飯的,又看看蝦仔面前已經(jīng)空掉的盤子,馬上拿起刀叉,盡快往口里塞,這眼前去又出現(xiàn)敏兒了,小陳甩甩腦袋,:我這是怎么啦?中邪了?
沒想到這細微的動作也被蝦仔看到了:“你怎么啦?怎么吃著吃著還要甩頭的?”
小陳臉一紅:“沒事,想起和敏兒一塊的景?!?br/>
“我的媽呀?你想女人還臉紅?”蝦仔掏出根煙,馬上在小陳的眼光中看到了止吸煙的提示,又收了起來:“對了,阿陳,你三十好幾了,別告訴我還是個處男?!?br/>
“哈哈,蝦哥,這些事,無需探討。。?!?br/>
“好,不探討,這想敏兒就去找她唄,她離這里又不遠?!笨粗£惖淖旖俏⑽恿艘幌拢R上說:“別辯駁,我們幾個都覺得,你是哪種外表純,內(nèi)心的悶?zāi)校^對就是些壞鬼書生,凡事有色心,沒色膽,一到晚上腦子里想得就是去找五姑娘?!?br/>
“我靠,沒你們想的那么猥瑣?!?br/>
“好,就你不猥瑣,不過反正也差不多。我明白,你是真心對待敏兒,但這也不妨找些野味來打打牙祭,就像剛才和你打招呼的印度人,關(guān)照她一些生意,幾百塊就爽一晚,也不會妨礙你對敏兒的真心?!?br/>
“這新手上路和老司機到底還是有區(qū)別啊!女人對這方面感覺應(yīng)該特敏感?!?br/>
“我**,你動真啦?連睡她后的感想都有預(yù)案啦你怎么保證他就是處女,說不定人家是專宰你這種童子雞的老江湖了呢?”
小陳笑了笑,搖搖頭:算了,不糾纏這些關(guān)于未來的事了,還是說眼前的當務(wù)之急:“蝦哥,我建議你看把槍藏好,留在賓館里,我們這幾天出去,好像也沒啥要帶槍的是事?!?br/>
“你怎么啦?怎么今天突然對帶槍的事這么敏感?是否因為水手。。。。。?!?br/>
“總之少一事好過多一事。”
看蝦仔的表不可置否是,小陳也沒再堅持:算了吧,別人喜歡怎么樣,自己管不著。“吃完飯了,我們走吧,去加油站拿車去?!?br/>
“好,走吧?!?br/>
這剛離開酒店門口半步,這浪就撲面而來。這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蝦哥,這天氣好。。?!?br/>
“你是享受慣了酒店的空調(diào),這一下子出來大太陽底下當然,你看哪個黑人,人家在陽光下,還穿著西裝哪,整整齊齊的?!逼虥]有聽到小陳的回音,扭頭才發(fā)現(xiàn)小陳落后幾步:“你今天是怎么啦?這一大早發(fā)呆的?”
“蝦哥,不對?!?br/>
“不對,什么不對?!?br/>
“你說這穿西裝的人不對勁,我吃早餐前在海邊見過他,他還沖我笑來著,我感覺他不是一般的游客?!?br/>
“你說什么?”
“這樣,蝦哥,咱們分開走,你去拿車,我回賭場去,轉(zhuǎn)一圈,半個小時候,賭場外的加油站見?!?br/>
昨晚開車到賭場門口,雖然是看清楚了沒有跟蹤的人,但小陳還是不放心,就把車停在賭場外面。
“阿陳,你是否太疑神疑鬼了。。?!薄?br/>
沒等蝦仔說完,小陳已經(jīng)一下推開蝦仔,轉(zhuǎn)小跑著去賭場,
進了冷氣撲面而來的大門,隔著玻璃,小陳還側(cè)臉瞄了一下門外,這一下子那兩個游客不見了。
真的不是自己太謹小慎微了吧?昨天晚上離開汽車旅館可以說是伸不直鬼不覺的,怎么今天還是被警察跟著呢,難道車上有跟蹤器?那兩個一定是警察,這是賭場,來的人不是游客就是做生意的,游客不會大白天穿西裝在這大太陽底下烤著,談生意的不會穿著西裝到處奔跑。這一定是警察,小陳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看法。
車,一定是自己的車給警察裝上了跟蹤器,否則的話,不可能這么快就能找到自己,但假如那兩個人是警察,那為什么就對自己或蝦仔有什么行動呢?假如在賭場里會怕傷到旁人,那自己獨自在房間的時候呢?還有,自己這幾天怎么都睡得這么死,怎么能睡到早市十點多,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