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嬌嬌剛尖叫完,一陣幽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是你要換床單嗎?”
慕容嬌嬌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看到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抱著床單被套站在門口:“你誰??!”慕容嬌嬌問道。
“幫你換床單啊,你不是要換床單嗎?”
“你都沒穿酒店衣服!”
那老太太打了個哈欠:“穿什么衣服,這么久了沒人,還打擾我睡覺了?!痹挷耪f完又打了個哈欠。
換好床單,慕容嬌嬌又叫她擦灰塵,那老太太一邊擦一邊抱怨,慕容嬌嬌受不了的想要換個人,那老太太直接給了個大白眼:“你倒是能找來其他人,我還不愿意干呢!”說完甩了甩手上的帕子,灰塵嗆得慕容嬌嬌直打噴嚏:“我一定要投訴你!”可是哪里還有人。
好在慕容嬌嬌在換過的床單上終于心滿意足的睡著了,連晚飯都沒有下去,理由是這鬼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不過藍沁幾人回來時候,慕容嬌嬌坐在大廳里,隱隱有些興奮,一看到藍沁幾人過來立馬就跑了過來:“這個酒店有鬼,實在是太棒了!”慕容嬌嬌興奮中被人敲了腦門一下,便看到小蔚還沒有放下去的手:“你干嘛!”
“把你敲醒啊,這里哪有什么鬼!”
“我可是親眼見到的哦!”
“我看你是臆想過度了吧!”小蔚說完懶得理她,直接上了樓梯,其他幾人也上了樓,慕容嬌嬌看到大家都回去了,又跑到那柜臺面前:“你說你們這里是不是有不干凈的東西?”
那柜臺已經(jīng)受夠了這個奇怪的客人,別人都是聽說這里有鬼,躲得遠遠的,這位客人卻興奮得不行,甚至還和自己‘冰釋前嫌’,可是這么說出去被經(jīng)理知道,自己的工資估計是一分也沒有了,所以愣了一會后直接否決了慕容嬌嬌的猜測,不過慕容嬌嬌沒有那么容易放手,一直纏著不放,嚇得那柜臺直說下班時間到了,趕緊溜了,于是這驚鴻大酒店里便只剩下藍沁幾人還有一位老人。
慕容嬌嬌又上去開始纏著藍沁幾人說有鬼,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她,她自覺無趣的回了房,第二天一早,幾人便出發(fā)要去千花崖,沒想到去了一半,那雨就唰唰的下來了,雨勢之大,幾人只得原路返回,慕容嬌嬌只得仰天長嘆:“這卉縣的天氣還真是多變,果然是雨季,這下子又要等一天了?!?br/>
小蔚直接道:“你都不看天氣就帶我們過來,雨季為什么還要過來?!?br/>
慕容嬌嬌撇撇嘴,什么也沒說,幾人回到酒店,各自回房,慕容嬌嬌卻還在想著昨天晚上她看到的景象,她明明是看到一個鬼影的,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只是起來的時候不見了。
這一整天,在這小縣城里,下著傾盆大雨,也沒什么可去的地方,幾人無聊的在酒店待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慕容嬌嬌再三保證不會下雨,幾人才出發(fā)。
這雨后的卉縣,空氣確實很清新,車子到了山腳下,就已經(jīng)沒路上去,幾人停下車,走路上了山,小蔚新奇道:“沒想到這山還挺高挺陡的,大小姐你行嗎?”
慕容嬌嬌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我行嗎?姐姐我可是校戶外運動社的會長!”
小蔚在旁邊小聲嘀咕著:“難道不是因為那個社團是你出錢成立的嗎?”
“要你管,總之我是可以的!”接下來慕容嬌嬌用實力證明了自己,慕容嬌嬌的裝備還是很專業(yè)的,專業(yè)的登山包、帳篷、登山鞋、登山裝、帽子手套護膝等等一應(yīng)俱全,只不過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她那唯一的包包便掛在了姜宇身上,不過她終是一句話也沒說,跟著爬上爬下,倒也沒有掉隊,是以小蔚也不再說什么。
一路上,幾人也遇到了不少趕去千花崖露營的人,藍沁道:“這去千花崖的人也不少,看來還真是不錯的地方。”
“那是當然,不然怎么會帶你們過來!”慕容嬌嬌追上來,喘著氣有些自豪。
直到中午,幾人才到達了千花崖的入口,那是一個很狹小有些黑暗陰沉的夾道,兩座氣勢宏偉的大山立于兩旁,裸露的巖石表面用紅色的油漆寫著千花崖,上面布滿了戀人的傾述,或者單相思的苦愁,也有不少的某某到此一游,幾人剛想要過去,慕容嬌嬌卻張開手臂擋在了夾道前面。
“你這是干什么!”
“等等再進去嘛!”慕容嬌嬌嬉笑著。
小蔚也不說什么,但是后面過來的人看到有人堵在必經(jīng)之路的路口,立馬就不高興了:“誒,我說你們過不過去,不過去的話讓讓好吧!擋在這里不讓別人進,什么意思嘛!”
“就是,難得今天好天氣,你們跟條攔路狗似的在這,什么意思,好狗不擋道不知道嗎?”又來了一批人,幾個大男人,一看藍沁這伙就兩個瘦弱的男人,說話自然是極不給面子的。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踢倒在了地上,嗷嗷直叫。
有慕容姜宇這個狐媚狂魔在,小蔚腳都伸出去了都沒有他快:“嘴巴放干凈點,不然可不是一腳那么簡單的了!”
見到同伴被打,同行的幾人大漢自然是不干了,上來就要打,藍沁幾人除了小山屋里較弱些,其他人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三兩下,幾個虛有其表的大漢就都被放倒了,躺在地上嗷嗷叫喚,先來的那一批看到這樣的狀況,閃到了一邊,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可這還不算完,慕容姜宇拿出手機拍了幾人的照片,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我不管你們是干什么的,不過你們都在明日之前,都會成為無業(yè)游民。”
幾人嚇得不行,沒了飯碗可怎么辦,于是開始求饒:“就當我剛剛的話是放屁,饒了我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說出那番話的人一直在求饒,但慕容姜宇卻不為所動,那人繼續(xù)道:“這事我一人承擔,話是從我口中傳出,這禍不該引到我?guī)讉€兄弟身上,他們都有妻兒老小要養(yǎng),這事我一人承擔便好,不要牽連他們?!?br/>
“你沒有妻兒老???”小蔚問道。
那男人臉一紅,頭便低沉了下去:“有!”這一聲有有氣無力。
小蔚確實笑了:“既是如此還在外面趾高氣揚,滿嘴開炮,到處得罪人。”
那人不說話了,幾個大漢都沉默了,不過慕容姜宇卻松口了:“我可以不牽連他們,但是你,我不會放過,你是做什么的?”
“我!”那男人沉默一會道:“我叫王毅,赫市高級安保公司的?!?br/>
慕容姜宇笑得更加邪魅,讓人看著就害怕:“那好,你的工作丟了,而且······”說著從口袋拿出一張名片:“你去這個地方找這個人,接受你的懲罰,如果你不去的話?”說著陰沉沉直盯著那人看,一字一頓:“后果自負!”說完又補充道:“還有,我不想再這么優(yōu)美環(huán)境里看到你們幾人了,你們都受傷,該回去了!”
那幾個大漢那里還敢逗留,立馬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