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走了十幾分鐘我們便出了樹林,我走到司機(jī)的身邊說:“師傅謝謝你跟我們?nèi)淞肿吡艘惶?,我們實在是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打算怎么辦啊?”
此時那些乘客也都已經(jīng)走光了,剩下的除了我和林宇就只有司機(jī)和小李了。司機(jī)看了一眼車上的小李說:“還能怎么辦啊,只能等我們同事來了,等他回來把我們先接回去,明天帶上汽油再來開車唄。”
“那里面的那兩個人你想。。。。。”我試探著問著司機(jī)。
“這當(dāng)然是報警了,這么大個事還不報警啊,等我先回去我就直接報警,到時候我跟著警察一起來?!彼緳C(jī)一本正經(jīng)的說。
“那也好,那行,我們就先走,以后要是有機(jī)會再見吧。”我看著司機(jī)給他擺了擺手。
“師傅再見了,我們先走了,畢竟我家三爺身體。。。。”
“行了小宇,怎么這么啰嗦,好了我們走了?!闭f著我拉著林宇向著云崖山的方向走去。
“恩,以后再坐我車啊,我一定給你們優(yōu)惠!”司機(jī)在后面大聲喊著。
我心想著以后哪還敢做你這車啊,魂都快嚇沒了,但是話雖這樣,但是不能說出來啊,“一定一定,有機(jī)會再見吧。”我給司機(jī)說著。
我和林宇在山路上走著,這一路樹林茂密,鳥聲啾啾,仿佛脫離了塵世的喧囂,剩下的只有天地間那一抹寂靜,林宇走在路上又唱又跳的仿佛像個孩子,好像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
我看著他笑了笑,這時我突然想起了那張紙,我趕緊叫住林宇,“小宇,趕緊過來,咱們還沒有看那張紙呢,我感覺這張紙或許能給咱們提供一些信息?!?br/>
林宇一聽停住了腳步,趕緊沖著我跑了過來,“浩哥,趕緊拿出來看看,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張紙,那張紙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稿紙,和平常的沒有什么不同,我小心翼翼的將那張紙展開,只見上面用秀氣的字跡寫滿了整整一張。
當(dāng)你看到這張紙的時候你不用害怕,因為我已經(jīng)不在你的身邊了,我們萍水相逢,沒想到是你給了我希望,是你們讓我知道了這世界還有美好。其實我想你已經(jīng)猜到了,我就是上個星期被害的那個女人。我原本是平江大學(xué)的一個學(xué)生,由于需要外出寫生,所以我就來到了云崖山,可是沒有想到,跟我一起下車的還有那兩個青年,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我想你們也能想到,但是令人發(fā)指的是他們侵害我之后竟然把我的頭割了下來,和身體分別埋在了不同的地方,這就導(dǎo)致我根本無法在投胎,所以我只能被困在樹林之中無法脫身,前天正好是我的頭七,我可以回家一趟,所以我就跟著一輛車尋了回去??墒菦]想到的是,惡人終有報,我又遇到了那兩個兇手上車,所以才演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場戲。
希望我的所作所為沒有對你們造成什么心理的傷害,如果真的那樣我會很內(nèi)疚,畢竟我真的是對這兩個人恨之入骨了,現(xiàn)在我雖然仇已經(jīng)報了,但是我的頭和身體沒有在一起,所以始終無法投胎,我現(xiàn)在想讓你們幫我一下,幫我把頭和身體找出來,畢竟我已經(jīng)是幻體,無法自己去找。我從你們的話語中也聽出來了,你們現(xiàn)在也有事要去處理,我可以等你們,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回來幫我,我等你。。。。落款:林若溪
“沒了?”林宇直愣愣的看著那張紙說道。
“沒了,不信你看?!闭f著我把那張紙遞給林宇,可是就在這一瞬間,那張紙卻有了變化,一張普通的白紙竟然變成了黃紙,而且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據(jù)后來我的師傅也就是吳老三說,鬼怪的障眼法基本是根據(jù)各自的能力來判決的,所以說時間一到了自己就會退回原形,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除非是道行很深的鬼怪,所以說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時那個場景并沒有什么。
“哎,怎么突然燃燒了?不會是我八字太硬,鬼物無法靠近吧?”林宇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瞎說什么?吳爺爺還說我是承陽之命呢,我不也是照樣看啊?!蔽野琢肆钟钜谎?。
“那就奇怪了,這是為什么呢?”說著林宇撓了撓頭。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這個忙我們是應(yīng)該幫的,畢竟吳爺爺也說過,我們終究是要走上陰陽相師這條路的,以后少不了會碰到這種事,再說了也算幫我們積點陰德吧?!蔽铱粗钟钫f道。
“那。。。那三爺怎么辦?”林宇一本正經(jīng)的問著我。
“你說吳爺爺?當(dāng)然是先去找斷枯草給吳爺爺治病啊,等吳爺爺病好之后咱們再回來幫她投胎,我想她應(yīng)該可以諒解的,畢竟吳爺爺現(xiàn)在病重需要我們趕緊回去給他送藥?!?br/>
“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走吧,晚了可就趕不上今天這末班車了,再說三爺還說這斷枯草不好找,萬一今天晚上找不到,咱們不會露宿街頭吧,你說這云崖山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除了風(fēng)景好點,哪里還有人煙啊,我可不想晚上在荒郊野外住下,這今天看見這么多惡心玩意,我看這今天是睡不好了?!闭f著林宇搖了搖頭。
“你知道還這么多廢話,行了時間不多了,咱們趕緊上山去找斷枯草吧,說著我向前走了去?!?br/>
林宇一看我走了也趕緊追了上來,“浩哥,你慢點等等我?!?br/>
云崖山高度大約在五百多米高,其實說高也不算高,但是這個山卻是十分的陡峭,有很多殘垣斷壁,裸露的青石,滾落的石子,這都可以足以要人性命。而且它是山山連脊,一大片的山都是屬于云崖山的,所以說一兩個人要是想找斷枯草這么小的東西,那真是和大海撈針一樣難。
我想此時林宇的心情跟我一樣,因為我們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云崖山最陡峭的地方斷山巖,顧名思義,這里就像是山從中間段開一樣,其陡峭程度可見一斑。
“浩哥?這真的沒有捷徑能上去?真的是要徒手爬?我們可是連根繩子都沒帶啊?!憋@然林宇是有點害怕了,其實不光他,我看見這陡峭的山崖也發(fā)憷,畢竟我們沒有防護(hù)措施,只能靠手來攀爬,如果真的是一不小心,那我們也就報銷在這里了。
我鎮(zhèn)定了一下說:“當(dāng)然要徒手爬了,這你怕什么,當(dāng)年你上樹偷老楊的杏的時候你咋沒說過害怕?再說了我們上去可是為了給吳爺爺找草藥的?!?br/>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也是沒底,但是已經(jīng)到這步了,不上也不行了,畢竟吳爺爺還在家里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