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來人,將她帶出去!”張春華提高聲調吩咐道。
接著便見到幾個魁梧的大漢氣勢赳赳的向步練師走過去,來到她的身邊,扔下手中的武器,想要將她拖走。
“仲達……你不要被她所蒙騙……”步練師邊喊著,掙扎著,自己已經(jīng)被幾個大漢硬扯著帶到門外。
“若她能平安回去,那便是最好的,一旦她回到司馬府,摘取樹上的青果,司馬府便立刻回調集兵馬,因為很多人都不知道,這青果其實是司馬家族的一種暗號,任何人出了危險,這都會是一個通風報訊的好方法。一旦有人發(fā)覺此事不妥,便會向這邊行軍,前來救助自己,到時候,依然可以逃離這個地方,不再受眼前這個女子的威脅。”司馬懿暗暗地想道。
“帶走!”張春華見不得這兩個人如此纏綿,便一臉怒色的呵斥著,眉眼間是無盡的厭煩。
步練師很快的被一群人帶走,留下司馬懿站在暗牢,默默地籌劃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正當那群人接到命令將步練師送走之后,站在樓宇上的男子將這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底,他自然會放縱自己的手下去做這些事情,因為他知道,有眼前這個女子在的話,他便更加困難達到自己的目的。
“就讓她走!”白衣男子對自己身后的一位黑衣人說。
“是!大王!”黑衣男子畢恭畢敬的站好,眼神犀利無比的望向遠處。
“隨我去暗牢一趟!”南宮遲吩咐道,甩了一下衣袖繼續(xù)說,“到了我去做些什么的時候了”。
自從大王張寶被縱火燒“死”后,南宮遲這二當家的就順理成章的坐上了大王的寶座,其中沒有人敢去問個究竟,但是大家都知道南宮遲和大王的仇恨,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自然也會知曉大王真正的死因。
沒有人敢站出來為張寶說一句話,因為他們知道,現(xiàn)在山寨的情況,就像是改朝換代的朝代一樣,一個新上任的大王猶如一位新登基的皇帝一樣,在自己掌權的最初始,縱然不會任由手下的人去任意妄為。
眾多的小兵,畢竟還是小兵,況且現(xiàn)在誰做大王和自己壓根沒有什么關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不敢節(jié)外生枝。
縱使有千百個人對他勉為其難的忠誠,若自己的身邊有一個真心為自己的左膀右臂,那也是萬分難得的。比如他自己身邊的黑衣男子——陸昭。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入了暗牢,此時張春華正在圍繞著司馬懿,一臉的傾慕與喜愛,帶著無盡的柔情,想要去攙扶他。
“你是為了他!”南宮遲冷聲問道,望著眼前的一男一女。
張春華聽聞他的聲音,立刻轉過頭看著他,臉上并沒有太多的尷尬與詫異,相反,滿臉都是釋然的神態(tài)?!安蝗荒??”她呵呵一笑,抿著紅艷的嘴唇說道。
“可你已經(jīng)做了我的夫人,你是我的妻子……”南宮遲眉毛顫抖了一下,依然是冷峻的一張臉,冷漠,決絕,讓人覺察不到里面的一絲情緒。
“可是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我是為什么成為你的妻子!”張春華怒視著南宮遲,一臉的仇恨。
其實她一直都在利用他,等到某年口月的某一天,她要借他之手,達到自己的目的,不管過程如何堅信,如何艱辛,她都將在所不惜。
她只為了,今后某一天可以回到自己愛戀的人身邊,這樣就感覺不再是那么居無定所,亂世飄搖。而他,也可以尋覓到自己這樣一個良人,從此兩人生活在一起,如此而已。
“為了什么?哼!那你現(xiàn)在就不要去考慮后果了嗎?”南宮遲有些微微的發(fā)怒,身后的黑衣男子陸昭便向前一步,用自己的手臂攔住激動地欲向前走動的女子。
“今生今世,我能再見到司馬公子,便不再畏懼死亡……”張春華說完雙眼凄楚的望了一眼司馬懿,“若此生能在他身邊,死亦何妨?”
張春華之所以留在南宮遲的身邊,是因為之前他喂她的毒藥一直沒能解除,而且此毒每月月圓之夜便會發(fā)作,南宮遲料想她此生都會被自己捆綁在身邊。
因為,這世間,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這一記毒藥的解藥如何配置……
可是最最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竟然不再懼怕死亡,此刻她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愛,都是暖……
“你當真不怕死?“南宮遲難以抑制內心的怒火,冰冷的聲音頓時帶著火焰朝她撲面而來,垂在衣袖的手指,緊緊握起,微微用著力氣,指甲也深深地掐進肉里。
“即便我是眷戀塵世,那又怎么樣?你會給我機會活下來嗎?”張春華慢慢走近南宮遲,眼神決絕,冷酷,卻又咄咄逼人。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你就可以一直活下來……”南宮遲見張春華靠近自己走過來,便伸手將她的衣袖輕輕挽起,雙眼深邃而動情,語言也不再是那么冰冷,突然溫婉起來。
張春華慢慢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中抽離,婉拒著,“當初我們?yōu)槭裁丛谝黄穑惚日l都清楚,現(xiàn)在……你我的目的都已經(jīng)達成,我希望你可以履行自己的諾言……”張春華目視著眼前的男子,緩緩的說出,“放我走吧!我求你……”
“可是……”南宮遲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堵在喉嚨哽咽住,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這般倔強,這般難以降服。
而且,這般絕情……
“如果,我不同意呢!”南宮遲面色也突然難看起來,一臉正色的呵斥道。
“你不同意,我也不會屈服……”張春華忘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男子,語氣里面突然增加了力量。
“你說……”南宮遲頓了一下,輕輕靠近張春華的耳畔,低語著,“如果眼前這個男子,知道你已經(jīng)不再是干凈的女人,他會怎么看你?”南宮遲說完直起身來,一臉邪魅得意的養(yǎng)子。
“你敢威脅我!”張春華瞪大眼睛怒視著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一襲長袍那般潔白無瑕,烏黑的頭發(fā)扎成一個發(fā)髻,留下一縷微微垂在側臉,那般秀美,那般絕世。
可是俊美的臉龐下竟然隱藏著這么一穎惡毒的心。令她不止一次的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