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怒之下出手,爪風(fēng)如裂石開金,朝周凌頭部抓去。
“給我住手!”田虎臣大喝一聲。
田勇已經(jīng)是急怒攻心,幾欲發(fā)狂,哪里還聽得進(jìn)去,不管不問,依然朝周凌抓去!
轟轟轟!
周凌雙手化為大斧大錘,朝田勇沖撞過去,頓時空氣四射炸開,發(fā)出陣陣聲響,眨眼間便轟出十幾拳,與田勇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吼!周凌胸腔中隱隱有猛虎咆哮的吼聲傳來,好像一頭餓虎馬上就要吃人一般,兇險暴戾的氣息頓時彌漫開來。
“周兄弟只是幾天不見,怎地功力增長這么快?”田虎臣在一旁看的瞠目結(jié)舌,前幾日周凌武功還跟受傷之前的他是不相上下,只是短短幾日,居然好像換了一個人,簡直讓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砰的一聲驀然響起,田勇被周凌的拳勁擊中身體,如中敗革,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翻身飛起,緊接著重摔了下去,落在謝娟身旁,他想要爬起來,卻噴的吐出一口血,整個人癱軟在地,怨毒的盯著周凌。
“娟姨……”玉兒大哭起來,想要跑過去,卻被繡娘一把拉近懷里。
“夫人!你怎么樣了?”田勇轉(zhuǎn)頭看向謝娟,眼神充滿關(guān)切。
謝娟怔怔的看著玉兒,面色似百轉(zhuǎn)千回,凄聲道:“玉兒,你會不會怪娟姨……”
隨即又看著田勇,露出一抹微笑,忽然道:“相公,想不到我們臨到死了,還能在一起,你說這是不是叫做同命鴛鴦!”她語氣溫柔,深情望著田勇:“玉兒是個好孩子,我不能對不起她……”
“夫人,快別說了,你不會死的,我們都不會死的!”他大吼起來:“大夫,快叫大夫呀!”
謝娟臉色越來越蒼白,慘笑道:“相公,不用叫了,你知道的,沒用了,其實能跟你死在一起,我也好開心呢,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好不好?”
田勇哭著聲音道:“別說一件事,就算是千件萬件都沒問題……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謝娟剛剛一下暈了過去,復(fù)又轉(zhuǎn)醒,嫣然一笑,此時竟是一反常態(tài),面色紅潤:“相公,不要怪周公子了,其實是我們罪有應(yīng)得……在我們屋子書桌下方有一個暗格,解藥就在里面……”
她氣息越來越微弱,艱難的轉(zhuǎn)過頭來,目光掃過周凌,田母,田虎臣夫婦,最后停留在玉兒身上,嘴角又滲出幾縷血跡:“玉兒,娟姨對不起你,其實娟姨真的很喜歡你……”她張口似乎有許多話想要說出來,到最后美目流轉(zhuǎn),卻停駐在田勇的臉上,雙手艱難抬起,想要伸手撫摸田勇的臉龐,終究是沒有抬起來,頭一偏,便沒了氣息。
“夫人!”
“娟姨!”
田勇一聲悲呼,緊緊抱住謝娟漸漸僵硬的嬌軀,痛哭出來:“夫人,你走了,我豈能獨活,我好后悔,好后悔!”
他眼眶破裂,雙目泣血,對著田母及田虎臣一家哭道:“嬸娘,大哥,大嫂,玉兒……”目光又轉(zhuǎn)向了周凌,似乎想說什么,到最后欲言又止,道:“注意陰煞宗……”頭一歪,也偏倒在謝娟懷里,沒了氣息,兩人直至死去,都還緊緊抱在一起。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周凌一聲長嘆,習(xí)慣性的伸手去取腰間的酒壺,卻摸了一空,可能是打斗中不知跌落何處。
“勇兒一直都是個好孩子……”田母淚流滿面,幾欲站立不穩(wěn),繡娘連忙上前扶住道:“母親大人,您身子骨本來就不好,先回屋里休息去吧”。
田母長嘆一聲,牽起玉兒的小手,道:“小玉兒,跟奶奶回屋里去?!?br/>
周凌微笑點了點頭,道:“小玉兒,聽奶奶的話,趕緊回到屋子里去?!?br/>
玉兒點了點頭,一手拉著田母,一手牽著母親,朝屋里走去。
“真是到哪都能碰到陰煞宗!”周凌喃喃自語,朝田虎臣道:“田兄,恕我直言,令弟田勇及謝娟單論武功,恐怕已不見得比你遜色,老夫人和嫂夫人都是不會武功的尋常百姓,若要暗害田兄一家,恐怕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br/>
田虎臣苦笑一聲,“周兄弟說的沒錯,在我毫無防備之下,真要加害于我,確實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周凌詢問道:“既然如此,那……”
田虎臣點了點頭,苦笑道:“對整個陰煞宗而言,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根本無需這般,其實他們要對付的另有其人!”
“誰?”周凌問道。
“也許是翠華山玄心觀的桑道人!”田虎臣沉聲說道,接著又簡單的作了解釋。
這桑道人原來是田父昔日的好友,號稱“掌劍雙絕”,一手催心劈空掌力剛猛無匹,真正做到了名副其實,一掌催下,心脈震碎,開金裂石,一手七旋劍法也是凌厲絕倫,快速無比,數(shù)十年下來,在慶昌郡城的武林可謂聲名赫赫,更令人尊敬的是此老還精通醫(yī)術(shù),救人活命不計其數(shù),就算在整個甘州武林,也是口碑甚好。
周凌來之前田母帶著繡娘和玉兒,便是去翠華山桑道人隱居之處探病問診去了。
桑道人乃是慶昌郡聲名遠(yuǎn)播的高手,陰煞宗想要將勢力范圍擴(kuò)散到慶昌郡,此老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不但武功高強(qiáng),醫(yī)術(shù)高明,更兼得聲望過人,縱是陰煞宗也不敢多有小覷,每次都是以禮相待,好言來勸,卻都被桑道人搪塞過去。
當(dāng)然,若是宗主杜橫,或者其他宗門先天高手親臨,桑道人定然不是對手,只是如此一來,陰煞宗不論口碑還是形象,都會一落千丈,這對于一心想將陰煞宗取代青龍社的杜橫來說,豈能容忍?
就算用強(qiáng),桑道人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你又焉知他沒有前來助拳的厲害朋友?到時候兩敗俱傷,給敵人有機(jī)可乘,這等虧本生意,又豈是智者所為?
“若我沒料錯,這便是陰煞宗探聽到桑道人同先父關(guān)系相交甚好,便想將我們都毒倒,然后以此毒來要挾桑道人為他們效力?!?br/>
田虎臣露出奇怪的神色道:“只是他們?nèi)f萬沒想到,謝娟臨死之前幡然醒悟,居然還告訴我們解藥下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