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見這事不好在外提及。
連忙帶她進了一間空蕩的教室內。
教室里,經過他不斷的提問和小翠不斷的解釋后。
“你叫什么名字?”
“李翠翠,部長您叫我小翠就好了。”
李翠翠眨巴眨眼睛,歡喜的說道。
心想,果然,這個消息足夠引起部長的注意,提干指日可待!
王峰坐到座位上,翻著一雙死魚眼看著她,淡淡問道:
“你是理科生?”
“是呀,部長你怎么知道的?”
小翠一臉的欣喜。
被部長主動了解……
這,這提干的事情不就是十拿九穩(wěn)?
“呼~……”
王峰深吸一口氣。
“‘搞’這個字有很多種用法,但絕不是你剛剛那樣用的?!?br/>
說罷,他緊接著問道:
“對了,那個操場的男生你見他長啥樣沒?”
“嗯……”小翠歪著頭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那天天色微微亮,我只記得那個男生長的還挺帥……哈,當然,比起部長您來說,他還是差那么一丟丟?!?br/>
王峰臉色一黑,不耐的開口說道:
“說重點,他有沒有什么特征之類的!”
小翠聞言,渾身一怔,立馬說道;
“哦,哦,那男生身高一米八左右,留著一頭自然的中長發(fā),并沒有做發(fā)型,看起來還挺帥……”
“中長發(fā)是吧?”王峰確認道。
“對的。”小翠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br/>
王峰擺了擺手。
小翠訕訕一笑,帶著愉悅的心情離開了教室。
等她離開一會兒后。
王峰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中長發(fā)……”
……
陳黎下午玩手機時,發(fā)現頭發(fā)有點遮擋他的視線,只好選擇出門理一下發(fā)。
他在創(chuàng)業(yè)一條街上找了半天,終于找了一個他勉強能看懂招牌的理發(fā)店。
扣扣☆僾理發(fā)店。
進店后,他又找了一個發(fā)型比較正常一點的理發(fā)師。
比較,那是相對的。
跟店內其他理發(fā)師五顏六色的孔雀開屏發(fā)型不同,這人留著一頭極為個性的莫西干發(fā)型。
頭皮兩邊刮了個精光,中間豎起的發(fā)型猶如犀牛角。
個性是個性了一點,但是跟那些跟風貨色比起來,他自我覺得這個人應該靠譜一點。
“就你叫托尼是吧?”
陳黎看了看店內的非主流裝扮,雷的頭皮發(fā)麻。
托尼老師聞言,抬手豎了豎自己引以為傲的莫西干發(fā)型,笑著開口問道:
“對的,我就叫托尼,靚仔想做個什么樣的發(fā)型?”
陳黎先是沒有回他的話,坐在理發(fā)的轉椅上,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
宅了一兩個月,這額間劉海拉直都趴到了鼻尖!
“全部剪短。”
他給了一個很簡潔的要求。
“哇,靚仔,你這頭發(fā)稍微做個發(fā)型,很哇塞的……”
托尼老師一臉浮夸的做了一個后撤步的動作。
“……”
陳黎瞥了一眼他,又將目光掃向了他的殺馬特同事,渾身不禁打了一個顫栗,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別廢話,按我的要求來?!?br/>
他已經不做殺馬特很多年了,自己希望在這個年紀,給自己留一點正經的印象。
“OK,OK啦,我雞我雞!”
托尼老西,拽著一口半生半熟的粵語,擺了擺手,示意他坐好,自己要開始了。
當他從一旁拿出剪刀時,陳黎內心還是有些擔憂。
從口音能聽的出來,這托尼老師可能是見過市面的人,至少在羊城呆過一段時間……
并且是目前市面上絕對的潮流審美。
現在市面上的潮流不就是殺馬特嗎?
這就是陳黎擔憂的點。
好在,這托尼老師沒用動外心思,還是按照他的要求給他剪。
十分鐘后。
陳黎欣然的走出了理發(fā)店。
不得不說,這次是他狗眼看人低了。
一頭不長不短的碎發(fā),既不潮流也不土。
不錯,很到位。
理完發(fā)后,頭皮就像是卸掉了一層甲胄。
陳黎走在回寢室的路上,還是有一些不習慣。
現在室外的溫度已經低至零下,再加上寒風一吹……
嘖。
涼颼颼的~
還沒等回到寢室,陳黎接到了謝步柔的來電。
“陳黎,音樂工作室的裝修得耽擱一段時間了?!?br/>
電話那頭謝步柔無奈的說道。
還是這場大雪惹的禍。
因為陳黎提出了最高的要求,謝步柔也是按照他的要求辦,所有的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但有些材料需要到外地買……
現在路線都停運,裝修材料被卡主了。
但隔音材料都是小事。
最主要的是設備。
出去買房裝修的錢,另一部分的錢都花在了這個上面,在國內想一套湊齊,估計得花費點時間……
所以,他索性直接從國外買。
現在因為大雪的緣故運不過來。
設備這玩意比較金貴,雖比不上那些頂端的高科技精密,但是也是個金貴的玩意兒。
若是在倉庫里放個個把月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
潮濕、擠壓、碰撞、被偷……
一套幾十萬的設備若是弄壞了,那謝步柔得心疼死!
“別擔心,應該沒事的,大不了再買一套?!?br/>
陳黎先是用一股無所謂的口吻,隨后問道:
“老謝,現在室內裝修的怎么樣了?”
幾十萬的車說送就送,幾十萬的設備說買就買。
電話那頭的謝步柔微微搖了搖頭,他已經熟悉陳黎的豪橫的做事方式。
隨后,他開口說道:
“室內依舊裝修的差不多了,排練室和錄音室的墻都已經被敲掉,現在漏出個龍骨就差填充隔音材料。一些設備的線路地面上都有預留……”
隨著謝步柔一大段的介紹。
陳黎也算是聽明白了。
這裝修不像是裝修,聽起來似乎像是重建了一棟樓似得。
有那么麻煩么?
這些事他已經全部丟給了謝步柔,他倒是沒咋了解。
“大致就這樣,其實設備到了也得等一段時間,房間里的甲醛還沒完全去除,會影響設備。”
“哦,按你意思來唄……”
說來慚愧,陳黎雖然寫了這么多歌。
但從沒進過錄音棚。
至于說設備啊裝修啊什么的,他是一點都不懂。
“老謝,那些設備你都會用了么?”
陳黎問道。
“這點你就放心吧,這幾個月我也不是白過的,軟件設備手拿把掐……”
電話那頭的謝步柔拍了拍胸脯,自信的打包票。
“準備就緒,算算日子,下個學期應該也差不多了……”
陳黎點了點頭,選擇相信他。
若是謝步柔不行,自己大不了稍微啃點關于這類的知識唄。
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全部都由他來插手。
那不得累死?
“嗯,順利的話,明年,哦不,下學期末了應該就能正式開業(yè)。”
謝步柔說道。
下個學期末?
聽到這話,陳黎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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