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再上朝的時候,眾人都是一臉的囧囧有神。
眾人目光交流:“聽說了沒?”“你也聽說了??!”“是真的嗎?”“應(yīng)該假不了”“這事誰敢亂說,而且是秦大人說的?!?br/>
眾人目光又在秦川身上轉(zhuǎn)了一圈。
“看什么看?”秦川被眾人一看,臉立刻就黑了。心中暗罵,消息怎么傳的這么快?千萬別讓陛下知道是自己這里傳出去的。
工部銅震野:“老匹夫有意見?”
戶部圖晚冷笑:“秦大人!”
刑部尚書斜著眼睛看過去:“想說什么?”
禮部尚書將臉仰起,鼻孔朝著秦川。
其他各司卿掃了秦川兩眼,又抬頭看天。
雖然秦川是兵部尚書,武力高強(qiáng),可場中也全都是至尊天級的高手,真打起來除了女帝和紅武、溪萬崖幾人,其他人還真不一定怕過誰。
秦川心里罵了句MMP,這一句話是捅了馬蜂窩了,若是再說話怕是要被圈踢,便扭過頭不去看眾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知道的。
“呵呵!”一聲冷笑傳到他耳朵里,不用扭頭都知道是銅震野那老匹夫,忍了。
等女帝抵達(dá)后,眾人便不時用詭異的目光去看女帝。
“怎么?發(fā)生了什么?”女帝冷冷問道,她總覺得今天朝堂上氣氛有點(diǎn)詭異。
“沒事!國泰民安,一切大好?!笔嗟馈?br/>
“沒人有事要稟奏?”女帝又問。
“沒有!”
“那你們都看朕做什么?”
眾人低頭在地上找螞蟻。
“都抬起頭來!”女帝清冷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是不能說給朕聽?”
“陛下,真的無事?!北娙诉B道。
能有什么事?這兩天流言滿天飛,所有人都光八卦去了。
可八卦的內(nèi)容能和女帝說么?這事怎么說?
“既然沒事,那就都退下吧?!迸鄣馈?br/>
“陛下!”折寇海開口道。
這個最近一年都老老實(shí)實(shí)的少執(zhí)老一開口,所有人都看過去,秦川更是把心都提起來了。
“少執(zhí)老講吧?!迸垡娬劭芎i_口,臉色稍緩。
“臣覺得,任府長與陛下還未大婚,如今總住在皇宮中有所不妥,不如賜任府長府邸一座暫住?!闭劭芎5?。
“何處不妥?”女帝反問道。
“于禮不合!”折寇海低頭道。
“哪的禮?我古族可從無此禮,你莫非以大夏的禮來要求朕么?”女帝冷冷道。
折寇海一聽此話,冷汗就下來了?!俺疾桓摇!?br/>
古族確實(shí)沒有說婚前不得同住這一說,可陛下是當(dāng)朝皇帝,如此總是容易被人議論??梢娏伺鄣膽B(tài)度,眾人都把話咽進(jìn)肚子里。
“朕的私事,豈容你們質(zhì)問?若是無事,便都退下吧。”女帝不耐煩道。
等眾人退去,女帝回到寢宮將心折喊來:“去查查,今天上朝朕看他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在瞞著朕?!迸鄣?。
“是。”心折當(dāng)即領(lǐng)命而去。
兩個時辰后,心折再次回來,女帝聽完講述后臉直接就黑了,難怪今天所有人都怪怪的,難怪折寇海說那種話。
該死的秦川!
當(dāng)下幾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兵部上空,清冷中飽含著怒火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傳遍半個嵐城:“秦川老匹夫,你給朕出來!”
等秦川一出來,女帝二話不說一掌就拍下去,空氣一陣陣漣漪,如同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透明掌印一般。
秦川一看大事不好,拔腿就要跑:“陛下,臣犯了何事?”
“你敢跑!”女帝暴怒道,一掌將秦川如同釘子一般釘進(jìn)地底,又拽著頭皮將他拉出來一腳橫掃出去,一連砸塌了六七棟建筑。
“來人,把他給朕綁起來!”女帝怒道。
“陛下,不知道秦大人犯了何事?”兵司卿連忙問道。
“私傳流言!”女帝一臉的難看。
眾人一聽,便投給秦川一個節(jié)哀順變的眼神,你這是事發(fā)了。
“陛下要怎么處置秦大人?”銅震野從不遠(yuǎn)處工部趕來小聲問道。
女帝恨恨道:“把他給朕掛皇宮城門上去!”
若是處罰重了,銅震野說不得要攔一下,不過聽到這處罰,立刻親自去幸災(zāi)樂禍的將秦川綁起來。邊綁邊說:“秦大人,你這嘴啊……活該!陛下的私事都敢妄加議論,你也是膽子太大了,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在城頭掛個三五七天十天半個月的,好好清醒一下?!?br/>
秦川鼻青臉腫的怒視銅震野。
女帝的臉色又是一黑,自己方才說秦川私傳流言,到銅震野嘴里就變成私議自己的私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川說的是真的,自己惱羞成怒。
一腳把秦川射墻上,女帝才狠狠道:“來人,把秦川給朕掛皇城城門上面,朕不開口,誰也不許放她下來。”
說罷一跺腳就消失不見,回了皇宮還覺得不解氣。
無論是誰被人平白無故在這方面編排一頓都心情不好,更何況秦川那個大嘴巴,傳的到處都是。
沒多久,任八千放了學(xué)回皇宮就看到秦川被掛在城門上面,銅震野還帶著好幾個工部的人在那圍觀。
頓時笑道:“秦大人這是又怎么觸怒陛下了?”
銅震野詭異的看了一眼任八千:“秦大人如此,和任大人也有些關(guān)系?!?br/>
任八千當(dāng)即奇怪:“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銅震野頗為曖昧的笑了笑:“秦大人把你和陛下的事情傳的到處都是,所以才觸怒陛下。畢竟是你和陛下的事,你說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任八千更是奇怪,自己和陛下的事都傳了一年了,還有什么事?
銅震野當(dāng)即做了個手勢。“早生貴子!”
任八千一聽這話,嘿嘿笑了笑,隨后反應(yīng)過來不對味了,這秦川怎么知道的?他都往外面亂傳什么了?
想明白后當(dāng)即呸了一口:“活該。”
銅震野深以為然。
任八千看也不看秦川一眼便從皇宮進(jìn)去,回去后見到女帝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免得女帝遷怒到自己身上。
女帝看到任八千在那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心中更氣,臉上卻是看不出來。
兩人用過午膳,女帝才道:“給你半個時辰休息,今天訓(xùn)練加倍!”
任八千一臉懵逼:“陛下?”
秦大人招惹你,為什么我也躺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