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先喝水,那小子還在山上茶園呢,我這就讓人把他喊過來。”
家中夏母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等女孩接過水杯,夏母瞅了一眼還在原地不動的夏父罵道:“你還愣著干嘛,趕快去喊人啊!”
夏父沒聽說兒子女友要過來心里一點準備都沒有,被媳婦這一嗓子才反應過來,連忙回應道:“我這就去。”
端著水杯的詩怡連忙阻止道:“誒,阿姨不用這么麻煩,這天都快晌了我估計他馬上就回來了。”
夏母也是第一次見到兒子的女朋友,以前他都是從兒子嘴中得知,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見面。
這不一見面,剛看到本人就打心里的喜歡。
小姑娘長得白白嫩嫩的,最主要看起來知書達禮完全沒有城里人的那股傲勁。
“行,那你就隨便轉(zhuǎn)轉(zhuǎn),我去給你弄點好吃的。”
說完夏母就給夏父使眼色,兩人走進屋內(nèi)商量著宰殺哪只公雞。
夏離站在門外忐忑不安的不敢進來,他明明知道詩怡就在院內(nèi),心中也十分的想念她。
最后他咬著牙終于是下定決心走進去,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回自己家都這么難。
“嘎吱”
陳舊的木門被推開,院里的陳詩怡聽到聲音轉(zhuǎn)頭看去。
一身雪白的連衣裙,一頭長發(fā)如瀑布一般掛在肩上。
“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嘴唇微動,他喃喃說道。
自打他們分手后,這道倩影已經(jīng)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每當他認為已經(jīng)忘記她時,這道身影便會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他夢中。
看著有些呆傻的夏離,詩怡一臉微笑的跑了過去:“你回來啦?”
這笑容猶如清風拂面一般,夏離呆呆回應道:“是的,我回來了?!?br/>
夏離這句我回來了,或許只要他知道是什么含義。
詩怡摸了摸他的臉俏皮道:“看來你在家休息的不錯嘛,皮膚都變白了?!?br/>
詩怡低頭看著夏離握著自己的手不說話,以為是男友太久沒見到她有些激動,也沒有多想。
院中,一只公雞上躥下跳,夏父手里拎著一把刀跟在后面,這么大動靜才把神游中的夏離驚醒。
夏離拉著詩怡的手邊走邊問道:“你怎么提前過來了?”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詩怡笑道。
“你能待幾天?”
“五天應該沒問題?!?br/>
夏離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女友道:“最近可能有些忙,估計會有些顧不上你。”
詩怡笑了笑無所謂道:“沒關(guān)系,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看看你,知道你有在好好療傷我就放心了。”
“而且村子里這么漂亮,我一個人也可以玩?!?br/>
看著詩怡天真爛漫的笑容,夏離憐愛的給她梳理被風吹亂的頭發(fā)。
“準備什么時候回去?”詩怡見夏離的傷基本上是好的差不多便輕聲問道。
夏離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打了一個馬虎眼道:“再等等吧,家里茶樹采摘了,我想等他們忙完這陣子再說?!?br/>
詩怡看向擺在院子里正在晾曬的茶青點了點頭。
本來她也是隨口一問,不過她還是希望男友能早些回城,畢竟等她回去后兩人相隔幾百公里見一面太難了。
夏離不想詩怡現(xiàn)在過于糾結(jié)這個問題他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帶你去參觀一下村里吧,這里風景還是十分不錯的?!?br/>
詩怡之前一直生活在城里,很少來鄉(xiāng)下,即使有事過來也是忙完就離開,對于農(nóng)村她還是十分好奇。
春天,萬物復蘇路邊的野花如繁星一般密布在綠草當中,微風吹過,花搖草動,清新的芳香飄蕩在濕潤的空氣中。
詩怡張開雙臂深呼吸一口雀躍道:“這里的空氣真新鮮。”
“是啊,這里遠離都市,沒有城市的喧囂,更沒有化工廠排出來的有害氣體。”
詩怡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道:“城里空氣是越來越糟糕了,因為工業(yè)的過度開發(fā),空氣河水污染越來越嚴重,但是卻沒人在意這些?!?br/>
夏離知道大多數(shù)工廠即使環(huán)保做的再好,對環(huán)境的污染也是在所難免的。
但是一個國家的最初發(fā)展,從農(nóng)業(yè)邁入到工業(yè),很難擺脫這個困境,這也是后世一直想要解決的。
“哇,這個小狗好可愛??!”兩人聊的正開心時,突然一個黃色的小狗搖著尾巴竄了出來。
夏離瞧了一眼道:“這狗剛滿月,我老爹要來的準備看茶園的?!?br/>
詩怡把小狗抱在懷中道:“這個狗是你們家的??!”
農(nóng)村的土狗野習慣了,可能并不習慣被人抱在懷中,它掙扎著要從詩怡懷中跳下來。
“這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夏離感嘆道。
它剛跳下來便跑到夏離腳底,仰著頭搖著尾巴看向夏離。
他沒管小狗撒嬌的動作,領著詩怡繼續(xù)往前走,邊走邊向她介紹周圍。
“汪汪……”小狗見夏離不理它,一蹦一跳的追著夏離的褲腿,奈何它實在是太小了還跟不上兩人的步伐。
夏離低頭看了一眼只到他小腿肚的小狗道:“我身上可沒有吃的。”
小狗怎么可能聽懂夏離的話,只是繼續(xù)追著他叫。
“這個小狗跟你很親??!”詩怡說道。
“平常它不是這樣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跟著我?!毕碾x也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被一個狗追著叫,他又生怕踩到這只幼小的生命,只好領著女朋友先回家。
路上詩怡突然問道:“我這次突然過來是不是不太合適,叔叔阿姨會不會對我有意見?!?br/>
夏離摸了一把她的頭發(fā)寬慰道:“誰說沒打招呼的,你不是給我寫信了嘛,再說這都什么年代了,我父母又不是老頑固,看到我給他們找到這么漂亮的兒媳婦高興還來不及呢?!?br/>
詩怡聽到夏離這話一臉羞澀佯嗔得握著小拳捶打夏離的胳膊。
夏離哈哈一笑的把她摟入懷中:“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丟下你的,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br/>
原本就紅的的臉蛋,被夏離突如其來的表白臉頰紅的如滴血一般。
詩怡跟有著幾十年閱歷的夏離比就如同小白兔一般。
人間的真話本來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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