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雖然因為王芊羽進(jìn)宮而被刻意隱瞞,但是有心人想知道,調(diào)查一下,還是能查出來的。”
“就算這樣,她跟娘娘提前說不就好了,為何要與那個公主合謀,害的娘娘如今這個局面,我是不會放過這種人的。”
就算王芊羽有她自己的原因,她的情郎被人拿住相要挾,但是不管是何種理由,她就是背叛了佩玖蘭,夏夜絕不會原諒。
“你放不放過又怎樣,她可是已經(jīng)被趕出宮了?!贝撼私庀囊沟男那椋彩掷斫?,因為她自己,也是同樣的心情。
“時間還長的很......”
夏夜就不信,以娘娘這樣的性子,會真的就這么甘愿困在宮中一輩子,只要有機會出宮,見到王芊羽,她一定要找她算算賬。
“本宮倒是挺同情她的?!?br/>
“娘娘,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您不陌生吧?”
“怎么,徒弟還拿師傅教的學(xué)問出難題不成?”
佩玖蘭對王芊羽的態(tài)度讓夏夜很是著急,“她可不是什么好人?!?br/>
“她是什么人,本宮還是挺感興趣的。”
對于王芊羽,與其說佩玖蘭被她講的那個故事感動,倒不如說佩玖蘭對她這個人更感興趣。
那樣的故事,街上擺攤的小話本上比比皆是,算不得什么,但是王芊羽這個人,顯然就比這個小話本有意思。
“娘娘,這么說,您是故意的了?”
“你們還記不記得,本宮在晚宴回來之后,向皇上要了關(guān)于王芊羽的賞賜?”
“怎么不記得,剛才夏夜不是還說著這件事情呢,不然也不會這么生氣,”春朝看著氣的跳腳的某人,
“娘娘都為她要了恩典了,她卻在背后與溫多娜公主勾結(jié),陷害于您?!?br/>
“她們還沒有那個本事,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本宮都知道?!迸寰撂m笑的隨意,
“連皇上都知道,就是故意讓她陷害的,可如今看見你們平白在這里生氣,倒也有趣?!?br/>
“娘娘,您......”夏夜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佩玖蘭,“您說什么?您是故意的?”
“自然是故意的,不然王芊羽又如何能出宮呢?”
“可是您不是向皇上要了賞賜,允許王芊羽出宮的嗎?”這話繞了一圈,又轉(zhuǎn)了回來,還是這個事情。
“本宮有說怎么讓她出宮?”
“還能怎么出,不都是皇上頒發(fā)圣旨......啊......”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佩玖蘭點點頭。
夏夜雖然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但是對于自家娘娘為何這么做,還是不太理解,
“奴婢還是不明白,只是讓她出宮,為什么要繞這么大一圈,并且連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皇上又怎么會知道?
而且還陪著您演戲,不僅僅騙了王芊羽,那個離蜀公主,連我們也一起瞞過了。”
“既然她們都想看這一幕,本宮就給她們看看又有何妨,至于皇上為何知道,那是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皇上聰明唄,”春朝拍拍夏夜的腦門,“你以為人人都跟你的腦子似的?!?br/>
“說的你就聰明多少似的,這次你不是也不知道嗎?!?br/>
“娘娘的事情,哪是我們什么都能知道的?!贝撼故强吹煤荛_。
“什么都是你說?!?br/>
夏夜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又轉(zhuǎn)過頭,話都說的差不多了,她好像才想起自己眼前還有事情沒做完。
剛才只顧著說話,下棋的時候都是娘娘落一子,她落一子,都沒仔細(xì)看,肯定輸慘了。
雖然娘娘一直在與她說話,但是跟她對弈,自己壓根就不是對手,說句不夸張的話,就算娘娘閉著眼睛,她恐怕也贏不了。
“娘娘,該誰落子...子...了...了......”
“你那是什么怪腔調(diào)?!贝撼犞囊褂行┙Y(jié)巴的話,不由的側(cè)過身子,把頭探向棋盤。
“哈哈哈哈......”春朝忽然大笑,并且笑的有些夸張,渾身一抖一抖的,好像站不穩(wěn)一樣。
“娘娘......”
反觀夏夜,耷拉個腦袋,表情有些奇怪,“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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