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照樣午時才起,就算我在軟禁期間,消息也通過大嘴巴的丫鬟們傳了進來,昨夜相府遭了小偷!
我郁悶地嗑著瓜子,看來這幾天不能再行動了。
昨夜又見到那個神秘人,真是好碰巧,不過如果他是這樣偷消息的,也難怪能比天閣還靈通,可信度應(yīng)該還蠻高吧……但現(xiàn)在有個很重要的問題!后天我怎么通知阿城去皇城后山的怪石林呢……小若說來接應(yīng)我的人現(xiàn)在都還沒發(fā)現(xiàn)!
正想對策,突然聽見門口一陣騷動。
“扶柳——!”危疏影叫的好不凄厲。
我走到門前,看見危疏影被那群家丁抱著,死活進不來,看見我就伸出了手,又一聲凄厲地叫喊:“扶柳——!”
這也……太夸張了吧……他腦子進水了?
但是我必須得配合,呃……
于是我瞇起眼睛努力擠出一點點亮晶晶的閃光,提著裙擺撲了上去:“少爺——!”結(jié)果撞到了一群家丁組成的人墻上面。
“扶柳——!”
“少爺——!”
“爹——你怎么忍心拆散我和扶柳啊——!”
這下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喊了。
“扶柳——!”
我停下來,裝得兩眼淚花花地看著他:“少爺,你斗不過老爺?shù)?,回去罷,扶柳能照顧好自己!”
“啊——扶柳!”他反而叫得越兇。
殺千刀的,我沒時間陪你在這里演苦命鴛鴦啊!
我干脆跑到一顆柳樹旁,抱著樹干要撞上去的樣子:“少爺,你就回去罷!忘了扶柳,不然扶柳就死在你面前!”
“扶柳——!”
“再不走我撞了?。 ?br/>
“別,別,我走……我走……”然后他收起凄慘的表情,摸了摸腦袋,轉(zhuǎn)身走了,連家丁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明顯是暗示啊。
我冷笑,這家伙真是裝的。